聽到槍聲，皮爾斯的手下立即走了進來。看到自己的boss還好好地坐在那裡喝著杯裡的紅酒了，他們才將已經拔出的手槍插回槍套裡。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九頭蛇在那個國家發展不起來。開始那十多二十年還好說，那裡的人有讓人觸目驚心的凝聚力，可是最近十多年以來，想要打入哪個國家的各個領域應該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才是。現在我知道原因了——一個無用的頭領。鑒於你在某種程度上耽誤了九頭蛇好幾十年，卻又曾經為這個偉大的組織做過貢獻，我決定給你一個爽脆的死法。”

　　又是一下槍聲。皮爾斯沒有拿著酒杯的右手扣動扳機，將第二顆子彈打進傅老頭的左胸。

　　“收拾一下吧。”

　　望了傅老頭的屍體一眼，皮爾斯說了這麽一句。他此行的保鏢頭子——神盾局快速反應突擊部隊的隊長布洛克·朗姆洛就揮手讓手下過來處理屍體和血跡了。皮爾斯並沒有再理會這發生在自己腳邊的情況，而是一邊呷著杯裡的紅酒，一邊想著某個問題。

　　良久，他抬起頭來。正準備做些什麽，目光瞄到原本傅老頭的座位上那後者還沒動過的杯子，他搖了搖頭。

　　“真浪費。布洛克，坐一會，把它喝了。”

　　聽到這種有點冒犯的意思的吩咐，朗姆洛也沒有抗議，而是很乾脆地坐到傅老頭之前的位置上，一口就把那小半杯的紅酒幹了。

　　皮爾斯輕輕笑了笑，向朗姆洛舉了舉自己的酒杯:“Hail-Hydra！”

　　然後沒等自己這位得力手下回應，皮爾斯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很快就接通了。

　　“是我。”

　　皮爾斯的第一句十分簡短，電話另一頭的那位也是不差。

　　“哦。”

　　一個沒有任何意思也不帶任何情緒的語氣詞在相當一段時間裡都作為電話兩頭的最後一個聲音，直到皮爾斯再次開口。

　　“或許你應該要知道，你留下的一個亂子給我，給我們的整個計劃添麻煩了。”

　　聽到這話，電話另一端的對方這才有了正常的反應——小小的驚訝:“怎麽回事。”

　　皮爾斯再次笑了笑。

　　“還記得那個糾纏了你大半生的女人嗎?”

　　對面沒有了回話，連呼吸聲也沒有，看來是一時間愣住了。不過很快，那邊就有了回音。

　　“是那個有超能力的華夏女人?”這回輪到對面的那位輕笑了，“怎麽，你還對我沒有將她的長生能力送給你而懷恨在心?”

　　涉及“長生”或者“不死”這一類的字眼，無關性別種族，越位高權重的人越在意，即便是皮爾斯也不例外。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轉移話題。

　　“我只是想說，當初你帶走了那個女人，整個村子的人被殺死不是唯一的後果。有人注意到這件事了。”

　　“所以?”

　　“沒有所以。我只是猜測，你從那個地方帶走的，或許不是唯一的超能力。”皮爾斯這麽說道，“有人說他培養出一個或許要比冬日戰士還要強悍的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的對吧。”

　　“冬日戰士是接受過改造的。你是說……”對面那人的聲音難得地帶上絲絲狂熱，“那個人是什麽能力?”

　　對面那人的表現，讓皮爾斯十分滿意。

　　“目前還不知道那人到底有什麽超能力，不過我們總會發現的不是嗎。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

　　聽到這話，

對面那人沉默了一會，之後才冷靜地開口:“你想要什麽?”　　“大家都是九頭蛇的一份子，我不打算開多大的價碼。我知道在現在的九頭蛇裡你的研究能力是首屈一指的，懷特霍爾，我想要一個承諾——你會給我分享研究結果。”

　　“看來你是真的很在意那個女人的長生能力啊。”電話另一端的懷特霍爾言語中滿是玩味，“可惜我無法複製出她的能力，只能用非常規的方式奪取過來。這一次應該不會是這樣的情況了。我承諾。”

　　“很好。你可以等著了。”

　　說完，皮爾斯掛掉了電話。

　　這時候，他對面的朗姆洛開口了:“長官，你確定要將這個人交給懷特霍爾?”

　　皮爾斯點頭又搖頭。

　　“我會先讓我們的人做一點研究，不過很難對此抱有期望。雖然不想承認，不過之前我也沒有說錯，懷特霍爾在研究方面的確有獨到之處。與其讓一件珍寶爛在手裡，還不如分享出去大家獲利。他也是九頭蛇的人，有些事不用太過斤斤計較。”

　　朗姆洛並沒有再說什麽。

　　接下來皮爾斯讓朗姆洛回三曲翼大樓候命，到時或許會由他去將那個被傅老頭看作與冬日戰士一個級別的人帶回來。然後，皮爾斯又撥打了一通電話。

　　“你們已經收到消息了吧。紐約那邊出現了一個叫‘變種人’的群體。”

　　皮爾斯開口就是這麽一句。對面的人也馬上就回話:“現在這種有超能力的人已經大規模出現了，他們聚到一起，倒是省卻了我們不少麻煩。只要能將他們收服，我們的事業將所向披靡！”

　　聽對方這麽一說，皮爾斯有點頭痛。他可沒有對方那麽樂觀。

　　“這個不是重點。資料裡提到他們中的人有的能預知未來，有得甚至有讀心術之類的能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對面馬上傳來了一聲驚呼:“你是說……”

　　有資格在這種情況下跟皮爾斯通電話的，畢竟都不是蠢貨。得到皮爾斯的提點，對方馬上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方面。

　　“沒錯。洞察計劃不能等了。”皮爾斯的語氣十分認真。

　　“可是天空航母那邊還沒準備好……”

　　“那就加快速度！我不希望到時有人找上門來，我們還自以為已經瞞天過海了！”

　　這一次對方沉默了一陣。

　　“我只是一個承包商，而不是項目總負責人，我的話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好使。唔，我會盡量縮減調試和驗收等步驟，不過最快也還要五天左右。更快的話， 弗瑞會發現端倪的。”

　　“弗瑞那邊我會處理，你盡快行動。馬利克，我們的事業已經來到了一個關鍵時候，我不希望遇到任何意外，所以我需要你的全力協助。”

　　“我知道。除此之外，我還需要做什麽?”說到這裡，那個馬利克頓了頓，“對了，我想到了一件事，關於變種人的。當時我們的一個人提出了一個研究超能力的計劃。只是當初超自然清單上的人和物還太少，另外一些高層用‘回報率不高’這個藉口駁回了那個人的提案，現在……”

　　“你去考察一下那個人的能耐，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這邊也好歹有一個跟懷特霍爾分庭抗禮的人了。”皮爾斯考慮了一下，這麽說道，“唔，還是盡快吧。我有預感那個人能幫到我們。另外，現在既然天空航母還不能投入，那就先將配對的衛星送上適合的軌道。我記得你提出過使用‘利莫裡亞之星’這個移動式衛星發射平台，現在就去準備吧。”

　　對於皮爾斯的吩咐，那位馬利克沒有多說:“了解。需要我到上面去全盤跟進嗎?”

　　“唔，沒有這個必要。我會讓我們的人負責的。”想了想，皮爾斯這麽說道，“對了，接下來兩天內我會往利莫裡亞之星上放一件貨物，到時你讓人研究一下。”

　　“那是什麽?”那人毫無避忌地問道。

　　皮爾斯輕笑著回了一句:“你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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