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漢克中止了這個話題,或許還有另一個原因。那時候在漢克的帶路下,大夥剛好來到學校一個特別的地方——一座規模不小的雕塑下。漢克的表情也是這時候開始收起了之前一直談笑風生的樣子,變得嚴肅沉重起來。 雕塑的最中間是兩位老人。左邊的那位是光頭的,坐在一張類似輪椅的椅子上,左手食中兩指並起按在太陽穴上,和藹的臉容上卻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光頭老人的旁邊,另一位老人也是臉容嚴肅。不過他是站著的,雙臂向前伸出卻不像是在擁抱什麽,反而有點向誰開槍的感覺,就差兩把手槍了。
看上去兩個老人是整個雕塑裡刻畫得最多的,然而他們隻佔了雕塑的一小部分。雕塑裡還有十多個形象。一個穿著牛仔褲白背心的大漢雙手張開,手掌握拳指縫間伸出三根長長的爪子;一個披著披風的飛起來了的中年人,手掌上附著的不知道是圓盤還是波紋;一個大概30歲出頭,穿著一件古怪的連體衣的男人,舉起的右臂伸出兩米長。還有長有一雙翅膀的、十隻手指指尖都鑽出尖爪的、像是在放紅色衝擊波的、戴個頭盔往前衝撞的、身體表面布滿小棱圖案似乎化身鑽石的……這些人物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表情嚴肅,非常嚴肅,同時也有決然的姿態。
這種表情這種神態甚至能超脫雕塑進入現實,感染到科爾森他們。很明顯,雕塑裡的十幾個人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對抗著某個或者某些不可戰勝的存在。而雕塑底座處放有看上去很是新鮮的鮮花,說明了這裡是一個怎樣的地方,說明了這座雕塑有什麽意義。
在漢克與科爾森一行人來到之前,雕塑這邊已經站著一個人了,一個滿身藍色鱗片的女性。他們的到來似乎打斷了她在望著雕塑沉思的狀態。
“科爾森特工,這是瑞雯,我們中的一員,也是學校的老師之一。”漢克介紹道,“瑞雯,這幾位是神盾局的代表,我們長久以來的第一批客人。”
雙方打了招呼之後瑞雯就離開了。看上去,瑞雯有些冷淡。
“瑞雯是為數不多的跟我一樣因為天賦而有了外貌有了徹底變化的變種人之一。另外,我知道你們在猜什麽,”注意到斯凱眼中的好奇,漢克輕輕笑了笑,“雖然我們都是一身藍色,但是,不,她不是我的妹妹。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然後漢克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變種人的血親不一定是變種人,而且這種現象十分普遍,反而一家人有兩個變種人甚至以上的情況太少了。
“畢竟生物學上基因也有顯性隱性的分別對吧,只是我們的這種情況有些不一樣而已。”
這個話題到這裡就結束了。一直沒怎麽說話的科爾森開口了。
“這些人就是你說過的那場意外裡你們失去的同胞?”他認真地看著雕塑上的一個個形象,緩緩地說道。
氣氛一下子又拉回來了。
只見漢克緩緩地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這上面的人不全是我們的同胞——唔,不能這麽說,應該說他們不全是變種人。”
說著他指了指那個那個披著披風飛了起來的中年人:“這是我們的校長的朋友。他不是變種人,而是一位魔法師。他的魔法造詣很可能是地球上最強的,我們叫他‘奇異博士’。他手上的圓盤是他在釋放魔法。呵呵,通過雕塑很難表現出現實裡的樣子,抽象理解吧。”
魔法師之後,漢克指向那個30歲穿古怪連體衣的男人,
“這個同樣不是變種人。他是魔法師的朋友,曾經是一位科學家。因為一次實驗意外,他擁有了超能力。我們喊他‘神奇先生’。” 聽到這話,科爾森、梅、沃德和費利安都皺了皺眉。而斯凱也緊隨其後。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漢克很快就反應過來。
“都不理解他們為什麽有這樣的外號?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奇異博士曾經是一位醫生(Doctor,也有博士的意思),他的姓氏就是斯特蘭奇(Strange,意思是奇異的)。而神奇先生,他來自一個四人的小團隊。這個團體自稱為‘神奇四俠(Fantastic-4)’,他們的神奇能力都源自同一次實驗。而作為他們的首領,神奇先生的外號就這麽來了。”
“你們也應該有自己的外號的吧。”這是梅在說話,她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為什麽隻說這兩個不是變種人的?”
好吧,這個問題是有點尖銳了。不過漢克對此沒有太多的反感,看來這個問題還在他的底線之上。
“即使是變種人也有當超級英雄的夢想的,所以,我們變種人的確也有外號,但絕大部分都與自身的天賦有關。在不確定對方是朋友還是敵人之前,我們一般不會將外號說出來,更別說天賦的具體情況了。在我看來,你們應該不是敵人,我可以將我的外號告訴你們。但是我代表不了別人,所以……我的外號是‘野獸’。很形象不是嗎?”
“可是……”斯凱看著雕塑的底座,有些猶豫地開口。
順著她的目光,大夥發現那上面有一些字樣。那些字樣大概就是“墓碑”的碑文。在姓名的下一行,就是那十來個人物的外號了吧。
“他們是例外的。 ”漢克這麽說道,“外面的其他人不說,不過既然你們到了這裡,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他們,哪怕只是外號。”不再是隨意的笑容,也不再是單純的嚴肅,這次漢克的表情更莊重了些:“我不是在強調變種人為這個世界做了多少貢獻以爭取什麽。但不能否認的是,雕塑上的人,都是我們所有人的英雄。”
“查爾斯·澤維爾,X教授,我們的校長,同時是我們變種人最尊敬的領袖。埃裡克·蘭謝爾,萬磁王,我們的另一位領袖。他與教授一樣為我們變種人,為地球上所有人類貢獻良多。還有羅根——金剛狼、維克多——劍齒虎……他們都是。”
現場的氣氛有點沉重,直到科爾森再次有了動靜。只見他走到雕塑的前面,向著它認真地鞠了一躬,然後呼了一口氣。
“現在我已經等不及要知道他們的事跡了。”
從科爾森的語氣裡,聽不出有其他含義——諸如質疑諷刺之類。對此,漢克十分滿意。
“本來那件事即使現在不告訴你們,我們也打算在下午的正式會談時提出的。既然這樣,現在我先跟你們說說也沒什麽。不過先說一點,你們可以懷疑,可以否定,這是你們的自由,我們沒資格強迫你們去相信。但記住,不要不把它當回事。因為直到現在,事情還沒有真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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