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葛蕾忽然情緒失控，把科爾森他們都嚇了一跳——他們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憤怒的時候跟浩克一個樣。還好，即使是那種情況下，琴葛蕾的意念控物能力也沒有再出現。看來，她對自己的天賦控制得不錯。　　而就在科爾森他們不知道這次“參觀”會不會繼續進行的時候，學校的大門打開了，兩個人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是一頭白色及腰長發的黑人女子，另一個卻是渾身藍毛的……野獸?

　　“赫赫，你們好，我是漢克·麥考伊，這所學校的副校長，很高興認識你們。你們可以喊我漢克。”藍毛野獸看上去很健談。沒等科爾森開始今天的第三次介紹，他就繼續往下說了，“剛才琴的表現可能讓你們失望了，很抱歉，她在一場意外裡失去了很多，正好這時候爆發了。也是我們的疏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她的壓力。再次抱歉。然後……對了，剛剛扶她進去的是學校的另一位老師，你們可以喊她奧羅羅。現在，就由我來帶你們參觀吧！”

　　帶路人從美女變成了野獸，而且還要是一直藍毛野獸，並沒有讓大夥反感。雖然琴葛蕾看上去很完美，但她太冷了，即使臉上掛了笑容也是有點生硬的那種。相比之下，漢克的態度真誠許多。如果之前琴葛蕾的那句“願意跟你們和平共處”由他說出來的話，肯定會更有說服力。

　　不過據漢克所說，琴葛蕾以前並不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因為某個原因，我們失去了一些同胞。其中就包括琴視為父親的一位，還有琴的男友。這對她來說，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而她受到的傷害更嚴重些。你們不知道，以前她可是一個很熱情很有愛心的人。事實上，要不是剛才的事，我們還不知道她變了……”

　　說到這裡漢克就停下了，接下來也沒有深入討論。倒是科爾森這邊問什麽他就答什麽，無所不應。

　　好比在費利安問到“你的這個樣子……就是你的天賦嗎”這種有點尖銳的問題的時候，漢克只是呵呵一笑。

　　“你說是這身毛發嗎。其實我以前跟你們是一樣的。”說著他渾身氣勢一變，一身藍毛在大夥眼中逐漸退去，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面容和藹的白人大漢，把大夥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你原來的樣子?”

　　“那得看你怎麽理解了。”漢克搖了搖頭，明顯不太讚同，“當我展現我與生俱來的天賦的時候，我就是剛剛你們看到的那個藍色毛茸茸的樣子。當我掩飾自己的時候，就是現在的樣子。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以現在這副樣子生活，不敢面對自己與其他人不同的事實。經歷了很多事我才想清楚，身為一個變種人不是一件應該羞愧的事。我們也曾經不止一次用我們的能力拯救這個星球，拯救人類。雖然你們都不知道，但我們的確通過我們的天賦做過貢獻，這就夠了。就像我們一位領袖曾經說的，變異應該自豪，我們有能力去幫到其他人了。所以……我會保持這副樣子。”

　　這麽說完，他又回到了那個毛茸茸的狀態。

　　與之前個琴葛蕾一樣，漢克也提到了他們的族群——變種人——為這顆星球做了貢獻，看起來不像是胡扯，這引起了大夥的好奇。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那種事應該放在更正式的談話裡更合適。現在麽，可以說點別的。

　　“其他變種人要是像你這樣的嗎?”斯凱向漢克問道，“我是說，變身什麽的。你知道嗎，你給我的感覺有點像是浩克。”

　　“呵呵，現在想想，我似乎真的跟班納博士有點相似。變身了之後，我們的身體素質都有了強化，而作為普通人類的時候我們都是科學家那一類。不過毫無疑問，無論是變身前還是變身後，不管是戰鬥力還是智力，我都比他差太多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的變身並沒有剝奪我的意志吧。至於你說的第一個問題，的確有一部分同胞自身的天賦會影響到外貌，但像我這樣的不多。”

　　接下來雙方一邊在學校內部逛著，一邊聊著天。絕大部分時候都是費利安與斯凱在向漢克·麥考伊問問題，梅和沃德偶然也會插上一句。科爾森與彼特遜卻一直沒有開口。後者是因為自覺地位不合適，於隊伍裡也有些尷尬，因此不說話。而科爾森麽，有隊員們試探就夠了，他思考著有哪些是站在神盾局的立場必須知道的情報，準備著在與變種人正式會談的時候提出來。除此之外，他還要考慮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比如對方拒絕回答某些問題，比如雙方發生了爭執等……

　　一路上除了他們這一行人，大夥也看到不少學校的學生。他們當中年紀最大的有二十多歲了吧，最小的也就剛好到了普通人的入學年齡。看他們的樣子，在這所學校裡過得應該比較開心，滿足。同時大夥也發現，這些小孩在見到他們一行人之後，除了向漢克打招呼，看著科爾森他們時都有些拘謹，甚至是害怕。看來琴葛蕾說過的某些話也不是受害妄想症了。

　　唯一讓費利安以及斯凱遺憾的是，一路上根本沒看見小孩們展現他們的超能力。當然，也有可能是施展了他們卻看不出來。

　　“我們教導學生們在玩遊戲的時候不要使用自己的天賦，到了訓練課或者平時需要了再施展。這麽一來既能起到更高效地鍛煉他們的控制力的作用，也能讓他們明白自己是變種人的同時，也是人類的一份子。”

　　接下來費利安和斯凱還問到了這所澤維爾天賦青少年學校的收生機制。

　　“……唔，我是說，你們是怎麽知道哪個小孩有變種人的天賦?他們應該不是剛出生就展露出超能力的吧?”斯凱好奇地問道， “還有，你們是怎麽說服那些小孩與他們的家長的?怎麽通知他們?像霍格沃茲那樣?童話情節放在現象生活裡不太合適吧?”

　　何止是不太合適，簡直是太不合適了好嗎。放在現實生活裡，你能想象赫敏的其他親人在問到赫敏的父母她去哪裡了之後，並不會問到更多更敏感的問題?甚至你指望達利跟他父母一樣給哈利保密——即使他的父母是規矩老實地道的不想讓別人知道家裡出了個巫師的正常人家?拜托，達利只是個小孩，而且是人形的小孩，你確定他能保守那麽一個秘密?最明顯的是哈利的那個小跟班以及小跟班的弟弟。一家人兩個小孩都憑空消失了，義務教育的年齡呢，確定不會被政-府或者公共機構找上門?到時候怎麽解釋?

　　當然，一切都可以推到霍格沃茲、推到魔法那邊。但現實生活裡可是沒有魔……好吧，大概真的有魔法?或者換一種說法——天賦。

　　然後斯凱他們知道了，這是個敏感話題。漢克第一次沒有正面回應大夥提出的問題，而是用“我們有自己的途徑”來推搪。然後大概是覺得對神盾局代表說這種有挑戰嫌疑的話不太合適，他才對科爾森說了一句“或許在正式會談時我們會說說這個”。

　　而科爾森很有意思地回了一句:“我想我們雙方都會享受這次正式會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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