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利安想打電話，為什麽要特意離開空巴呢?　　A:這個電話有問題，說不定是聯系什麽不想讓科爾森，讓隊友們知道的人。說得直白點，那就是敵人。

　　B:這個電話沒多少問題，聯系的夜之石普通人。只是他不想留下任何能讓外界追蹤到神盾局的痕跡。

　　C:就是不喜歡空巴上的通訊方式。

　　排除掉開玩笑的C選項，再來看看A和B。前者的話實在可能性不高。這當然不是主觀印象的問題，或許應該說不止是主觀印象，畢竟費利安的經歷大夥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哪來的大夥的敵人?至於B選項，其實也不太可能，因為費利安似乎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聯系了的吧?

　　出於信任，菲茲和西蒙斯沒有多想。到時如果科爾森他們問起，直接說就是了，反正費利安也沒讓他們隱瞞。現在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還是繼續改進好夢槍來得正經。

　　而這時候費利安已經走遠好幾百米了。

　　中途發生了一個小意外，費利安發現自己竟然被人跟蹤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個瑞納。繞了一圈正要把跟蹤者揪出來，結果發現……好吧，是有點意外。不過他還是重新出發，沒有理會身後的小尾巴。

　　手上拿著兩張紙條。一張上面畫著簡易的地圖，那是在空巴上時谷哥到離得最近的公共電話亭的路線。另一張紙條有點特別。上面的最中間是一串數字，這個沒什麽好奇怪的。關鍵是紙條的右下角，那是落款的位置，卻被一個玫瑰紅色的唇印佔據了。

　　照著那串號碼撥打了過去，一直是“嘟嘟嘟”。就在費利安要放棄了的時候，終於有人接聽了。

　　電話另一頭先是一個疑問句。在確定了這邊是費利安之後，那邊顯得十分激動，然後是說了一連串責怪的話。這一責怪就是一分多鍾，說他這麽遲了才打這個電話之類。不過費利安不得不承認，雖然說是責怪，但配上那邊的聲音，其實更像是撒嬌。

　　接下來是那邊的訴苦——天天這裡來那裡去，見這些人那些人，感覺有些居無定所，就像沒有家似的。聆聽之余，費利安偶爾也會插上一句。他開解著對方，然後慢慢地感覺就像是在開解自己一樣。這對只見過一次的男女，從事兩個毫不相乾的領域，卻有著意外地多的共同點。

　　到了後來，雙方都不舍得掛掉這通電話，於是交談的話題悄無聲息地發生了轉變。那邊的人猜費利安是在哪裡，毫無意外地猜錯了之後，將話題引到香江的風俗、飲食和時尚上去。費利安則在跟那邊聊著天的同時，也留意著對方在那一邊跟助理說的話，然後猜著對方在做什麽。享受了一次spa，做了頭髮，整了造型，然後坐上車……整個過程中，對方竟然一直沒有放下電話，費利安也忍不住調笑了起來。

　　費利安也聞到一件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決定，卻還猶豫著的事。他將瑞納知道自己的超能力這件事換了種說法，然後問電話那邊的人的意見——該不該跟隊友們說這件事。對方沒有建議他該或者不該，這讓他有點鬱悶。不過在對方的一番插科打諢之後，他輕松了許多。到了後來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似乎只要聽到那個聲音他就能輕松下來。

　　直到那邊那位下一個行程的目的地到了，兩人才結束了這一次短暫而又特別的通話。然後費利安發現，這次“短暫”的通話，竟然不知不覺間花了將近70分鍾。

　　還好這邊沒多少人來往。

不然一個大男人在公共電話亭裡一站就是那麽長的時間，還不時高興地笑著?這麽詭異的畫面肯定會上推特的。　　然而他竟然忘了那條小尾巴……

　　當他回到空巴，小尾巴出現在面前時，他才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

　　“菲茲-西蒙斯說你交待了會一個小時內回來。”小尾巴看著他說道，“可是你遲到了。”

　　這時候的費利安還想著該與不該的問題，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哦”。結果看上去有點冷淡了，似乎，大概，好像……對某個敏感的人造成了傷害?

　　“科爾森在辦公室等你。”

　　用比平時快上不少的語速拋下這麽一句之後，小尾巴頭也不回就走了。

　　看到小尾巴這個樣子，費利安也回過神來了。目送對方的身影消失，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打消了立即去道歉、安慰對方的念頭，轉而向科爾森的辦公室走去。

　　雖然看上去是同一條路，前半段也的確是同一條路，但到了後面，根本不在一個方向上。

　　門是開著的。循例地敲了敲它，費利安走進了科爾森的辦公室。

　　科爾森此時正在批閱一些文件。旁邊是厚厚的一疊， 筆下的則只剩下幾張紙，大概是跟陳浩然的案件有關，也大概已經批閱到尾聲了。他只是在費利安敲門的時候抬了一下頭，說了一句“坐一下吧”之後就繼續埋頭看著那些文件了。

　　這不是費利安第一次來科爾森的辦公室，卻是第一次有機會也有時間隨意地打量。很快，他就對科爾森的懷舊秉性有了直觀的印象了。

　　“嘿，電話還聊得愉快嗎?”

　　科爾森忽然就開口了。不過費利安沒有被嚇著。

　　“還行。”看著依然低著頭的科爾森，他隨意地答著，“雖然沒有談到什麽實質性的東西，不過現在我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我也看出來了。”科爾森再次抬頭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說著，“現在的你才是真的你。午餐的時候你需要掩飾得很好，但我相信我沒有看錯。當時你背負著什麽。”

　　“呃……”這一回費利安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

　　批下最後一筆，將文件收好，科爾森從辦公桌的後面走了出來。在費利安的目光下，他走到一邊的壁櫃旁，拿出杯子裝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費利安，科爾森小小抿了一口自己的那杯，然後再次開口。

　　“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

　　(PS:寫這一章的時候，剛看了一部不知所謂的電影，整個人都不知所謂了，所以寫得有點不知所謂……請各位看官恕罪！最後報告大家，這一章真的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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