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餐的時候。這一次餐廳裡並沒有跟中午那樣坐滿了人,甚至不是所有人都坐在餐廳裡。其實很多時候,隊員們都是各自解決自己的吃飯問題的——當然,費利安掌廚的時候除外。而現在,斯凱和西蒙斯坐在餐桌上吃著她倆自己做的水果沙拉;梅還是在駕駛室就著那份孤獨寧靜吃著面條;沃德是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三文治一邊看書;菲茲則是捧著他的麥片和餅乾,同時往這邊望望,朝那邊看看。 “費利安在科爾森的辦公室這麽久了,你們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他倆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西蒙斯隨意地回了這麽一句,把菲茲嗆住了。
“我是說,科爾森不會對費利安有什麽懲罰吧?”賣關子不是菲茲的專長,他索性把話挑明了,“畢竟費利安忽然請了個假離開,回來還遲到了。”
聽了菲茲的這句話,西蒙斯只是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怎麽可能”,然後就繼續跟斯凱聊天。倒是一旁的沃德開口了。
“費利安有一陣請假離開了?他到外面能做什麽?”沃德的語氣充滿了驚訝。而說到這裡他似乎也覺得不太合適,於是連忙作了補充:“呃,我的意思是他還打著繃帶呢。”
其實不管他補充與否,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了。
“是啊,我們也很奇怪。”見沃德加入了話題,而斯凱那邊看上去也沒什麽心情聊天,於是西蒙斯也重新回到費利安那件事上面來,“檔案裡他已經沒有多少可聯系的人在外面了吧?他說是打電話,可是能打給誰?”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似乎都在想著其中的可能性。結果這個時候,最沒有心機的菲茲做了一件有點殘忍的事。
“斯凱不是跟著去了的嗎?”他很理所當然地說道,“斯凱,說說唄。”
這個消息還是斯凱回來之後,在費利安回來之前親自說的。可是很明顯,現在的她根本不想去摻和這件事。因為費利安當時的冷淡回應傷到她了。
“他去跟哪個女孩聊了電話,以及笑得有多開心都與我無關。”說著她一把退開坐著的椅子,拿起自己的沙拉盤,往廚房走去,“我吃好了,你們自便。”
好吧,斯凱的動作是有點大了。即使沒有接下來的她將剩下的大半盤沙拉倒進垃圾桶然後回到床鋪狠狠地將門合上,大家也知道她不對勁了。
而在那之後,西蒙斯白了菲茲一眼,也進了廚房。沃德則若有所思地將最後一口三文治放進嘴裡,同時往外走去。現場就留下菲茲呆在那裡,想著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
相比之下,科爾森的辦公室卻是另一種氣氛。時間撥回兩個小時左右,費利安剛跟辦公室的主人結束了上一個話題。
“那就這樣吧。我會抽出時間去關注這件事。不過關鍵還是在你那邊。從現在開始即使是菲茲-西蒙斯要跟你做試驗了,你也要打起精神注意細節。”科爾森這麽總結著,“當然還是那一點,暫時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件事。”
“當然啊,不然你以為我剛才一直在這裡都做了什麽!”費利安臉上帶著笑意,毫不客氣地說道。果然分享秘密能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現在他感覺跟科爾森相處起來輕松多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都做出要離開科爾森的辦公室的姿態了,他忽然又返回,重新坐到科爾森的對面,“有關我下午的那個電話的。那是……”
“等等!我有直覺你接下來說的事是我不想聽到的,
能不說嗎?” 聽到這話,剛張開嘴的費利安忽然啥也說不出來。他可是早就準備將即將要說的事放在最後說的,現在科爾森竟然不讓說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科爾森會這麽回應。
還好,科爾森只是活躍一下氣氛而已:“開個玩笑。哈哈。說吧,是什麽事?在經歷了剛才的談話之後,如果沒什麽特別的話,我不認為你會這麽刻意把它說出來。”
看來科爾森已經要摸清費利安的習慣了。不過費利安也不在意。
“是這樣的,我想再請一個假。這次是兩天左右,放在以後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可能會耽誤正事。現在剛好手臂受傷了,有任務也幫不上什麽,所以就這時候好了。”
對此科爾森有點意外:“這麽說會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記得你在外面已經沒有多少朋友了吧?”
費利安無奈地聳了聳肩:“如果不算那些只見過幾面、只有過一兩次聯系的人,如果能交心的才算作朋友的話,不是‘沒有多少’,而是完全沒有了好嗎!克裡斯——也就是當初推薦我去打橄欖球的那個——除外,不過我可是把他當成我的導師的。另外考慮到我在橄欖球上的結局,我暫時還不想,唔,不敢去見他。這一次要見的是另一個人。”
然後他將自己在之前跟蹤斯凱的時候請了別人幫忙,欠下一個條件,而對方在下午的電話裡又盛情邀請他去出席對方的活動這件事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他留意著科爾森的表情。本來以為yes或者no答案會來得很乾脆,沒想到科爾森竟然沉默了很是一陣。
“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科爾森忽然莫名其妙地問了這麽一句,然後沒等費利安回應,他自顧自地往下說。“曾經也有一個女人在外面等我。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一個大提琴手。她甚至知道我是一個特工。大部分時間裡我都很忙,跟她一年也見不上幾次,但她也沒說什麽。我們都很享受相處的那點時光。”說到這裡科爾森笑了起來,卻給費利安苦澀的感覺,“後來齊塔瑞人入侵紐約之前,我死了。這一次她沒有等來我去找她,得到的是我的訃告。她哭了很久,很久很久。不是幾小時,不是幾天,而是幾個月。因為跟復仇者有關的協議,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還活著,所以我也沒有再在她面前出現。可是每次偷偷看著她,我都很難才能忍住。那是一種明知很想卻偏偏不能的感覺,十分煎熬。”
“呃,長官……”
“沒錯,你的情況肯定跟我的不一樣。可是我要告訴你,即使沒有與我類似的情況,那種很久也不能見上一次的痛苦也是難以忍受的,隔著屏幕跟待在一起是完全兩種感受。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如果注定對雙方都沒有好處的話,是不是還要繼續下去。”
“噢拜托!”終於等到科爾森說完了,費利安哭笑不得地回應,“我和她只是見過一次,談過兩次而已,甚至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朋友。你說的太遙遠了,起碼我和她暫時都不會有向那方面發展的想法。”
“那……”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會注意的,就這樣。我先出去了。”
為了結束這個讓他無語的話題,說了這麽一句之後費利安就要往外走去,結果被科爾森喊住了。
“我可以批假,不過有兩點我要說明一下。”這時候,科爾森認真了起來,“第一,雖然你的行蹤只有你我知道,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你還是要注意。畢竟如果真的有某個通曉一切的超能力者的存在的話, 你依然處於危險之中。你去讓菲茲-西蒙斯給你配一台加裝神盾局特有衛星定位的手機。不,換一個,我記得他那裡還有一台從三曲翼大樓裡帶出來的黑寡婦的那種樣機。算了,等會我去拿吧。多一個人知道多一分麻煩。”
聽到有這種好事,費利安好不容易才保持風度,壓抑著激動興奮應了一句簡簡單單的“好的”。黑寡婦的那種樣機啊,雖然不知道功能有多強大,但復仇者們看得上的,肯定不會差就是了!要不是普通的特工沒有這個必要的話,估計現在空巴上已經人手一台了吧?
就在費利安萬般期待著的時候,科爾森站起來,率先往外走去,路過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淡然地開口:“至於第二點,我只是想告訴你,剛才我的話只是體型,沒有刻意拆散你們的意思。我可不想做她那首《love-story》裡的daddy……是的,我也聽過她的歌,也喜歡她的聲音,所以給我拿個簽名吧!”
話音落下,走在前面的科爾森沒忍住笑了出來,而落在後面的費利安整個人都囧了。
(PS:《love-story》,前部分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後面換上了一個happy-ending。)
(再PS:年末大掃除的恐懼籠罩了作者君的整片天空。求各位看官用各種方式支持作者君,讓作者君打破極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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