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銳就像NBA一顆璀璨的流星,留給了世人無法抹去的美麗。其為質,則金玉不足謂其貴;其為體,則冰雪不足謂其潔;其為神,則星日不足謂其精。 朵傑忙碌地為龍銳處理各項合同,變賣各處資產,終於忙完的朵傑訂了四張機票。
洛杉磯國際酒店,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寶元端起82年的紅酒一飲而盡。
“臥槽,你他娘的豈不是是牛嚼牡丹,焚琴煮鶴?”飛機斜著肩膀大笑著數落寶元。
寶元一副很尷尬的樣子,就像是飲盡了世上所有的高雅。
龍朵二人哈哈大笑,幾乎笑出了眼淚。
“你兩個狗日的既然來了,咱就好好玩他一圈再說,老子已經訂好了去泰國的機票。”朵傑抽著古巴雪茄,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雪茄的味道。
“是啊,咱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啊。”龍銳意味深長地說著,腦海中NBA的記憶揮之不去。
“龍銳說的對,來,哥幾個,咱走一個。”寶元不忍龍銳太過傷感,站起來,舉起杯。
四隻被子碰在一起,發出一記成熟的聲音。
夜已深,人已醉。洛杉磯國際酒店總統套房內,躺滿了煙頭和酒瓶。
次日,龍銳、朵傑、寶元、飛機登上達航180次航班,前往泰國索萬那普國際機場。
舊義城,紫葡萄娛樂中心。
田蘭特、遠祥、沙警官、羅包谷圍坐在優雅的包間打麻將。
“哈哈哈哈……清一色自摸!”田蘭特將牌一推,被煙嗆得不住地咳嗽。
遠祥三人各扔給田蘭特10萬元,紛紛搖頭感慨今早出門發現北雁南飛,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輸錢淚。
“蘭特兄,那天冰哥說大明星龍銳是你表弟,此話當真?”沙警官腳踏拖鞋,摳著腦袋問道。
“廢話,那還有假。”田蘭特認真地理著牌。
“我們怎麽不知道呢?”沙警官不解地問道。
“是人都知道,隻有你是傻逼,所以你不知道。”田蘭特沒好氣地回答。
“牛逼吧?祥哥,你知道嗎?包谷,你知道嗎?”沙警官看看遠祥,看看羅包谷,用可憐的眼神。
“廢話,我們是兄弟。”遠羅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看來馬竿那廝也是個傻逼。”沙警官碰了一鼻子的灰,嘯天幫二當家的馬竿完美躺槍。
“喬峰拜莊!”電視機裡真播著黃日華版本的《天龍八部》,喬峰中氣十足的聲音頓時喝停了正在打麻將的田蘭特等人。
沙警官正準備說點什麽,田蘭特連忙製止:“噓!看完這段再打。”
“下面為您播報一段緊急新聞……”《天龍八部》正演得精彩,電視台突然切換。
“哎呀!臥槽!”田蘭特等人紛紛大罵起來,繼續打麻將。
“由美國開往泰國曼谷索萬那普機場的達航180次航班已經失聯3小時……”
“操他媽的!”田蘭特重重一拳打在麻將機上,似乎是發生了讓人生氣的事情。
“怎麽了老田?”遠祥淡淡地問道,沙警官和羅包谷嚇得屏住呼吸。
“龍銳……龍銳……我表弟龍銳在這狗日的航班上面。”一滴滴淚水從田蘭特眼眶中滑落。
晴天霹靂!幾人盯著電視機屏幕。
“據核實,該次航班載有400名乘客,其中有五名中國籍男子,具體身份正在核實當中,相關國家已經做好緊急救援準備,
現正試圖與達航180取得聯系,本台將為您追蹤報道。” “嗚嗚嗚……”田蘭特不顧老大身份大哭起來,遠祥、羅包谷面色凝重,留下沙警官一人不知所措,也不知該怎樣安慰田老大。
沙警官遞給田蘭特幾張餐巾紙,輕輕拍拍田蘭特的肩膀說道:“蘭特兄,別傷心了,失聯不代表就出事了啊,再說了,你怎麽就確定你表弟龍銳在這航班上呢?”
田蘭特擦著永遠也擦不完的淚水,哽咽著說道:“你們也許不知道,我和表弟從小父母管得嚴,最快樂的日子就是一起去外婆家的森林裡面玩耍,我們從小就情同手足。”
“後來龍銳來舊義城讀書,每逢寒暑假,我就坐在我家門口攔截著從舊義城開回來的每輛大巴車,就是要看看龍銳有沒有在上面,我連續等了五天也沒有等到表弟,我回家就躲在被子裡開始哭泣。”
田蘭特越說越難過,淚水止不住地又流下來:“後來才知道他和他叔叔坐小車走了,所以我們就約定,以後我們有了手機,以後我們無論走到哪裡,無論我們長多大,我們都必須告訴彼此的行程。”
“你們看,這些都是龍銳發給我的短信,幾乎都是他讀大學這幾年的火車票車次和時間。”說完田蘭特翻出短信給大夥看,最後一條短信赫然寫著:2014年,洛杉磯飛往曼谷,達航180次航班。
古有詩雲:
十年離亂後,長大一相逢。
問姓驚初見,稱名憶舊容。
別來滄海事,語罷暮天鍾。
明日巴陵道,秋山又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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