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和遠祥全身寒毛都立了起來,他們是什麽人?他們二人可是輾轉中東,非洲等戰場,其戰鬥素養可以說已經達到巔峰,為什麽?為什麽他們竟然沒有發現有個女人在他們身後?如果那個女人想殺了他們,他們豈非已經陪黑白無常飲酒去了? “你們二位別驚訝了,我並非你們想象中的高手,我只不過是得到了你們要救的那位大俠幫助,否則我也早死在你們手下。”女人似乎猜透了二人的心思。
女人這個時候才走出來,耶穌和遠祥這個時候竟然才感覺到女人的存在,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之前這女人就像鬼魂,現在才像人,但凡是人,幾乎沒有他們感覺不到的。
“你說是……是龍銳幫助你的?他……他怎麽幫你的?”耶穌看清了女人美麗的身材和面孔,說話不禁有些顫抖,這位女子的確是非常美麗。
“一言難盡,我叫一枝梅,我猜的不錯的話二位就是江湖上聞名已久的雙槍將,其中有一位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青龍鷹爪出,黑白無常哭’的青龍遠祥,另一位肯定就是’太平間的白衣天使’黃麟耶穌。”一枝梅嫵媚的眼神看得雙槍將不敢直視。
“不敢當,不知龍銳請你傳達了什麽信息,還請告知。”遠祥抱拳說道。
“龍德誠山珍海味香車美女也沒有征服龍銳,龍銳看見了叢林中的二位,因此……”
一枝梅還未說完,遠祥搶著問道:“你說什麽?龍銳看見了我們兩個?他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看見我們兩個?”
“他是普通人?哈哈,二位恐怕小看了你們這位龍銳,等下你們相見再續不遲,眼下最關鍵的就是將他救出來,當然了我幾乎不願意他離開。”一枝梅說道。
“小姐何人?我為什麽要相信你?”遠祥問,耶穌對遠祥擠眉弄眼,輕輕說道:“傻逼青龍,這明顯是龍銳的菜啊,你個傻逼。”
“什麽菜?”遠祥提高音量愣愣地問道。
大大咧咧的耶穌幾乎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一枝梅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二位,時間不多,請你們跟我進樓。”
“你能帶我們進去?”耶穌問道,遠祥還在一旁認真思考耶穌說的菜究竟是什麽菜。
一枝梅從背囊裡取出兩件黑衣,示意二人換上。
“我還是不能相信你。”說著遠祥的鷹爪已經放在一枝梅的肩上。
“龍銳說如果我能說出耶穌的一個隱私,你們就會相信我。”一枝梅的眼睛的確美得無法形容。
“你說啊。”遠祥說道。
“不不不,你個傻逼青龍,你憑什麽聽?萬一她真知道我的隱私呢?”耶穌拽著青龍讓他回避,青龍則一動不動,似懂非懂,糊裡糊塗。
“龍銳說耶穌其實是個處男!”不待二人拉扯完畢,一枝梅已經擲地有聲。
“哎喲……臥槽。”耶穌一個空翻躲進了灌木叢,恐怕已經紅了臉,恐怕全身都已經紅了,被一個女人當著一個男人說另一個男人是處男,任誰都不會太愜意,可是這個女人偏偏是一枝梅,江湖中人一枝梅。
“哈哈哈哈……耶穌是處男?臥槽!他狗日的經常和洪耶、將軍他們去青樓,每次回來還大吹特吹,說什麽什麽冰火,毒龍……臥槽,哈哈哈……”遠祥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開懷大笑,好像是聽到了世上最滑稽的笑話。
“噓!小點聲。”一枝梅咯咯笑著。
“耶穌,出來!是不是真的?這個隱私能否讓我們相信這位小姐?”遠祥厲聲說道。
“哎呀……我……我們可以相信她,狗日的青龍,你必須嚴守這個秘密!”耶穌一個前滾翻從灌木叢裡出來騰騰騰地換上黑衣。
遠祥憋著笑,已經憋紅了臉,心想下次耶穌豈敢和他頂嘴?
遠祥也以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二人跟著一枝梅向酒店大樓走去。
“站住!”黑衣指揮官喝停三人。
“王志,不認得本小姐嗎?”一枝梅看都沒看一眼王志。黑衣指揮官王志,外號王大錘,是龍德誠手下的得力乾將。
“大錘不敢!不過司令吩咐,除了大小姐,外人不得入內。”王志說道。
“你放屁,兵不卸甲,馬不卸鞍!這是我的兩位貼身保鏢,是龍德誠剛剛給我配的,擔心我被龍銳傷到,他們就是我的武器,難道你要我親自打電話給龍德誠嗎?”一枝梅厲聲問道。
“這……這……大錘不敢!大小姐請。”說著王志讓開,心想一枝梅是司令最疼的人,連司令都畏懼這位大小姐三分,他豈敢得罪一枝梅。
一枝梅哼了一聲,帶著耶穌青龍二人大踏步走進酒店。
二人進了龍銳的房間,正抽著煙的龍銳看到耶穌和遠祥,熱淚盈眶,舊義城的記憶不住地湧入腦海,雖然他和表哥田蘭特的人生軌跡有著天壤之別,雖然他和耶穌、遠祥的人生軌跡也不盡相同,可是他們曾經一起在政府門口放過鞭,派出所裡發過煙,那些青春的記憶幾乎算是人生中最美麗的回憶。
三人擁抱在一起,久久不願意分開。
“好了好了,龍銳,今晚咱就救你出去,咱出去再好好聊聊。”遠祥深情地說道,耶穌悄悄拭去一滴淚,看著龍銳這幾位好友,一枝梅不禁有些怪怪的醋意。
“一枝梅之所以能接近你們,是因為我給了他內力,所以即便你們是高手,也很難發現他。”龍銳說道。
“內力?什麽內力?”耶穌撓著腦袋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大學畢業的時候我發生了很奇怪的事,總之一言難盡,我有喬峰的一身武功,所以我才能打NBA,我本來可以逃出去,可我要掩護我的幾個朋友和數百名乘客,龍德誠看我使用降龍十八掌殺了他們七八十人,因此派了這麽多守衛,連空中都被地空導彈封鎖,所以我幾乎已經是插翅難逃。”龍銳滔滔不絕地說道。
“臥槽!這……你說啥?你有喬峰的武功?你會降龍十八掌?臥槽……你……你不會是腦袋壞了胡說吧?”耶穌摸摸龍銳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額頭。
“這是真的。”說著龍銳施展擒龍功隔空拿了一杯茶,眾人皆看呆了,喋喋不休地詢問自然不在話下。
“好了,不管怎樣,很榮幸得到一枝梅小姐的幫忙,我們趕緊離開,只有十五分鍾了,再不走李衛也危險了。”遠祥道。
“梅兒,你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要是走了,龍德誠為難你怎麽辦?”龍銳含情脈脈地說道,聽到一聲“梅兒”,遠祥似乎明白了耶穌說的菜是什麽意思。
“不,龍銳,若有緣,咱還會再相見,龍德誠雖然壞,可他卻是我們都敬仰的人,他對我就像對待他的親妹妹,我不能走,銳兒,江湖險惡,多多保重!”一枝梅的眼中泛起了淚花,著實讓人無比心痛。
耶穌和青龍則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等等銳兒,我想到個好辦法,避免大家動刀動槍, 我看你們這位耶穌朋友長得挺像女人,何不讓他男扮女裝,扮成我的模樣,來個狸貓換太子,你們只需毫無顧忌地走出去,王大錘不敢為難你們,無論他說什麽,你們也不要理他。”一枝梅說道。
“這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遠祥道,耶穌很尷尬,心想老子怎麽會長得像女人,龍銳心裡其實放不下一枝梅,可眼下不知朵傑飛機寶元三人是生是死,他必須離開,一切從長計議。
“開始吧。”說著一枝梅從客廳取出化妝品,約幾分鍾就把耶穌弄得像一個女人。
幾人不住地點頭表示苟同一枝梅的化妝技術和耶穌長得像女人這個特點。
“可以了吧?走吧?”耶穌尷尬地問道。
“慌什麽?你看你這胸部?”一枝梅咯咯笑著,取出兩個蘋果示意耶穌塞衣服內,耶穌吐吐舌頭,滿臉尷尬。
耶穌化妝完畢,夜裡,看上去的確可以以假亂真,起身準備離去。
一枝梅鮮紅的嘴唇突然覆蓋了龍銳的嘴唇,龍銳愣愣,二人的舌頭不禁攪在一起,青龍耶穌二人趕緊扭過頭大眼瞪小眼。
“銳兒,我……我……”一支部低聲哭泣起來。
“梅兒,我會回來的。”說吧龍銳扭頭走出房門,大丈夫當斷則斷,一滴淚重重摔在地板上,青龍耶穌二人快步跟上。
天涯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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