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摸哨只能用匕首,這你是知道的,11點鍾方向有一個暗哨,你在十秒內解決,然後原地待命等我指示,我解決一點鍾方向兩個流動哨。”青龍遠祥盯著遠方的酒店,獵狗般敏銳的直覺已經讓所謂的暗哨在他眼中形同虛設。 “明白!”行動中的耶穌似乎換了個人,已然不是那個什麽都得和青龍爭個不休的毛頭跑酷小子。
耶穌整理一下耳麥,滾滾車輪般悄無聲息地向叢林中翻滾而去,其速度之驚人,已然不是花哨的跑酷,而是融合驚人天賦與純熟軍事動作的外家功夫。
潛伏在灌木叢中的黑衣人似乎隻通過夜視儀看見一隻野狗在叢林中疾馳,突然就瞳孔放大,雙手捂著脖子,張大了嘴巴想說什麽,卻幾乎已經什麽也說不出來,耶穌的手輕撫著黑衣人的面部,黑衣人終於瞑目。
耶穌虔誠地說道:“兄弟,別怪我,只因咱的立場不同,下輩子不要再做刀尖上的買賣了。”
耶穌隻一刀,已然割斷了黑衣人的喉嚨,耶穌喜歡用手術刀,因此當年在道上還有一個外號叫做“太平間的白衣天使”,當然,那些只不過是歷史,如今耶穌是五義門黃麟耶穌。
青龍遠祥更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殺人本就應該一招製敵,什麽旋風腿,後旋踢等等花拳繡腿隻適合擂台,那只不過是娛樂大眾的運動,生與死面前,任何多余的動作幾乎都代表了死亡。
一名黑衣人剛剛覺得有人靠近,回頭的一瞬間已然說不出話,因為遠祥的鐵鉗般的手爪已經將黑衣人的喉嚨抓碎。
另一名黑衣人剛剛舉起槍,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癱軟在地上,因為遠祥的的手指已經插入黑衣人的太陽穴,遠祥拔出手指,放在嘴裡貪婪地吮吸著,遠祥向來就喜歡腦漿的味道。
遠祥精通鷹爪功,道上流傳著一句話:青龍鷹爪出,黑白無常哭!
“耶穌,倒V陣型前進,酒店正南方100米處會合,行動!”遠祥通過耳麥冷冷地說道。
“明白!”森林中仿佛又有隻野狗奔向酒店。
遠祥閑庭信步地走向酒店,踏雪無痕,時而側身,時而低頭,他非常清楚哪些地方是安全的,那些地方隱藏著危險。
遠祥是一個永遠不會浪費力氣的人,當年扶桑高手橫刀劈向他的腦袋,他也只不過輕描淡寫地退後了半步,半步足矣,扶桑高手的刀尖只不過斬落了遠祥的幾根體毛,遠祥根本就不在乎那幾根體毛,遠祥本可以一腳踢斷扶桑高手的第三脊椎,但遠祥沒有,遠祥掏出槍,扶桑高手的眉心多了一個洞。
在遠祥心中,死就是結果,能在不浪費一絲體力的情況下讓對方死,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遠祥和耶穌同事到達指定地點,遠祥淡淡道:“年輕人進步挺大啊,竟然和老子同時到達。”
“你個老傻逼青龍,小心老子砍了你的雞爪。”耶穌已經有好幾分鍾沒有鬥嘴了,心裡正憋得慌。
遠祥靠在大樹下不再理會耶穌:“耶穌,快上樹,觀察一下守衛情況。”
耶穌正翻著空翻攀上3米高的樹枝,耳麥中傳來李衛的聲音:“守衛大約300人,呈鐵桶陣型包圍著酒店,武器配備情況不清楚。”
“收到,但我們永遠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耶穌,上樹!”遠祥淡淡說道。
耶穌幾個空翻上了大樹,覓到一個適宜觀察的樹枝,耶穌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涼氣:“青龍,李衛說得不錯,
300余人,約200人配備仿MP5衝鋒槍,約50人配備RPB單兵火箭筒,約50人配備MG45.56重機槍,其中有100人身著MK5排爆服。” “你說什麽?排爆服?難道酒店內被裝了炸彈?”遠祥也驚呆了,“看守一個籃球明星用不著這麽誇張吧?”
“我知道個球啊!你別以為他們的武器太重,不適合短兵交接,他們每人都配得有伯萊塔92F,KABAR1217軍刀,操,龍德誠真他媽是個土豪。 ”耶穌幾乎已經流出口水。
“操!這防守也太誇張了,呃……你看看我們能不能從樓頂下手?”遠祥問道。
耶穌看都不看直接回答道:“房頂有4名狙擊手,兩隻巴雷特M82A1,兩隻瑞士SauerSSG3000。”
“那沒問題,狙擊炮不值一提,瑞士那傻逼狙擊槍也是殺馬特,耶穌下來。”遠祥說的狙擊炮就是巴雷特狙擊步槍,因後坐力特大,容易暴露,特種作戰中已經很少有人用,而瑞士SauerSSG3000則精度並不出色,對於遠祥這樣的高手來說,的確是不值一提。
耶穌一個空翻銜接幾個前滾翻下了樹,遠祥一把抓住耶穌,示意他坐下來,遠祥說道:“裝上消聲器,每人解決兩名狙擊手,眼下只有一個辦法,你通過繩索上樓頂,我去引開鐵通守衛。”
“不行!你這樣做太危險,你以為你是誰?一旦驚動他們,咱們行動必然失敗。”耶穌認真地說道。
“沒時間了,你難道有更好的辦法,你救了龍銳就從樓頂撤退,老子可以和黑衣人周旋,他們想屠龍,還沒那麽簡單。”遠祥道。
“我不同意,這太冒險了。”李衛也在耳麥中說道。
“你就是個傻逼龍,你別裝大,這個方案絕對不行!”耶穌氣氛地罵道。
“那你說有什麽辦法?”遠祥問。
“我有辦法。”叢林中竟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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