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阮氏將手中筷子往桌子上一甩,“不是讓你膳後再來的嗎?怎麽嫌自己給府裡添的麻煩還不夠是不是?一開始我就和思言說過,娶妻要娶賢,如果娶得門當戶對的娘子,今兒府裡哪會出現這樣的事?你簡直就是一個掃把星,專門來克我們蔣府的。(看最新章節請到:文學樓..)樂文小說”
蔣阮氏畢竟年紀大了,說了這麽長的一段話,氣息也不平順,坐在那裡喘著粗氣。
顏小月黑著臉現在那裡,以前就猜到這老夫人是不喜歡她,可她平日表現也還過得去,也許是端著身份,不願與她這個剛進門的孫媳婦計較。可如今被這麽指著鼻子大罵,顏小月也有些上氣了,只是想到那百年銀杏樹確實是她弄進來的,也確實是給蔣府帶來了不可知的危險。
但那是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弄的好不好?她怎麽知道這個世界不能有百年銀杏樹存在啊。也許老夫人說得對,如果她是從門當戶對的高門大院裡出來的小姐,家裡有些底蘊,她也不會不知道這事了?
像楊府到現在也沒派人來問估計也是不知道這個隱秘的啦。只是她已經在想辦法挽救了,老夫人既然昨天沒有罰她,怎麽今天發作她呢?難道今天她又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兒?
顏小月低頭想了想,也就是想要砍掉那顆銀杏樹而已啊,難道那樹不能砍?顏小月有心想問蔣阮氏,可一看老夫人臉色,隨即就打消了念頭。
蔣阮氏氣的臉都憋得通紅,沒見過這樣不知變通的人,看到她發這麽大的脾氣,竟然不知道認錯也不曉得求饒。合著自己拿她這個孫媳婦沒辦法了是吧?
老夫人臉色一變再變最後厲聲說道:“凌嬤嬤,將大少夫人押去祠堂,讓冷嬤嬤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去!”
顏小月松了一口氣,這懲罰終於來了,也好,懲罰了。事兒也就過了。省得她天天惦記著,心裡都不安寧,“祖母。不用押,孫媳認罰。”
說完就領先出門了,凌嬤嬤看了老夫人一眼,趕忙跟上。
蔣氏祠堂顏小月來過一次。還是大年初一時在那裡拜過祖先的,如今又來了。卻是到這裡接受懲罰來了。
凌嬤嬤走後,走進來一年老的嬤嬤,對著顏小月簡單而規矩的行了個禮,“請大少夫人跪在祖宗面前思過。”
顏小月剛進來時就在打量。“嬤嬤,我記得這裡有蒲團的,現在怎麽沒有了?”
“大少夫人。您不是來給祖宗請安的,而是來請罪的。蔣家家規,思過不得跪蒲團。”
顏小月看著毫無表情的嬤嬤,冷聲道:“如果我不跪呢?”
簡直欺人太甚,本來顏小月是做好了受皮肉之苦的準備的,可現在,盡然連個墊子都不給,顏小月忍著忍著卻有些忍不住了。
“如果大少夫人不跪,那就請家法,打完二十板大少夫人就可以回去了。”
顏小月眼睛一睜,倒吸一口氣,咬著嘴唇,思考半響,究竟是跪還是怎麽樣呢?
“大少夫人請!”
顏小月轉過身正面對著蔣家祖宗的靈牌,一動不動的站得筆直,冷嬤嬤,眼神一閃,“大少夫人,請跪下。”
“嬤嬤竟然說直接跪地上是祖宗規定的家法,那我倒是要問一問蔣家眾位祖宗,是不是真有這家規,思過還不得跪蒲團?”
“大少夫人,您這是強詞奪理。”
“嬤嬤,你要麽拿出蒲團,要麽我就這麽站著思過,如果想家法伺候我,那你倒是可以試試看。”
冷嬤嬤雖然看不清顏小月的表情,可聽著這冷然的聲音,就知道是動了真氣了,再想起府裡的傳言。如今已看到大少夫人外貌的她,不得不相信,大少爺為了她是可以跟老夫人頂撞的,如果真對大少夫人動了家法,只怕大少爺那就饒不了她。
反正老夫人也只是說要給大少夫人一個教訓,她一個奴才剛剛所做的已經是越矩了,就算沒人達到老夫人的目的,相信老夫人也不會怪罪她了。
冷嬤嬤想通了後速度從門後拿出一個蒲團放在顏小月跟前,“大少夫人請。”這人精似的老東西迅速擺出資態來,放在蒲團後就退到一邊的陰影下站好。
顏小月輕輕地跪下,還好,這蒲團平日用的少,主要還是給府的爺們用的,所以做得還算是厚,剛跪下也還沒什麽感覺,就是不知道要跪多久?
反正顏小月也沒指望下午就能出去,今晚蔣思言回來能帶她出去她就很滿足了。
顏小月微微側頭,就看到冷嬤嬤的影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唉,這老夫人是從哪找來這麽個人的,簡直就是容嬤嬤再生嗎?這麽看著,顏小月就是想偷個懶也不是行的。
微微動了動身子,看這身子嬌弱的,才這麽一會會顏小月就感覺到疼了。
“大少夫人,思過要誠心,心誠身不動。”
顏小月正準備再挪挪膝蓋的,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嬤嬤,你一直在看守祠堂嗎?”
“大少夫人,思過請靜心。”
聽著這*的聲調,顏小月嘴巴一撇,本來想說說話好轉移下注意力的,這也不成了。
本來今天就折騰了一上午,利用空間收東西時都需要集中精神,只是平日裡收的東西少, 體積也不大,所以並沒有什麽感覺。可今天上午為了收進那棵銀杏樹,她可是對著那粗壯的銀杏樹試了又試的,中午沒休息也沒好好用膳就趕去了那夫人那。
現在跪在這陰氣潮濕的祠堂裡,顏小月隻感覺頭越來越覺,身上也漸漸發冷,這樣下去不行,她會生病的。
僅有的一次生病讓顏小月對中藥的味道那是刻骨銘心了,此生再也不願意喝那玩意了。
“嬤嬤,這裡有沒有茶水?”
“沒有。”
“那能不能麻煩嬤嬤去給我倒杯水來,白開水也是可以的。”
“都沒有,如果大少夫人要喝水請出了祠堂再喝的,在這裡不能吃任何東西。”
顏小月忍著難受,站起身,從手腕上摘下一根金鐲子,至從成親以來,顏小月身上總會帶上一兩件金銀首飾做為打賞用。“嬤嬤,我是真渴了,還有我中午沒有用膳,你能不能去幫我找點吃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