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冷嬤嬤將顏小月伸過去的金鐲子看都不看地,直接推開,“請大少夫人去跪好,否則老夫人問起來奴婢不好回復了。(看最新章節請到)%樂%文%小說 www.し【鳳\/凰\/ 更新快 請搜索】”
顏小月仔細一打量冷嬤嬤,只見她身上穿的一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比起衍月居的洗漿婆子都不如。這嬤嬤看守著一年難得來幾次人影的祠堂,想來也沒有什麽打賞油水可得,可如今竟能直接拒絕這半兩重的金鐲子,真不知道她是古板還是忠心了。
祠堂外,金巧急得不停地來回走動,不一會又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生怕自家主子在裡面吃了虧,還好,除了一開始有聲音穿出來外,後面都安安靜靜的。
金巧站在外面遲疑的好久,到現在還沒聽到主子的吩咐,會不會正在裡面受罪呢?
金巧一急,連忙在門上拍了起來,“主子,你怎麽樣了?”
還拍沒幾下,門就從裡面打開了,冷嬤嬤站了出來,有迅速的關好門,金巧隻來的急看到自家主子跪著的冷清背影。
“嬤嬤,你怎麽敢讓大少夫人跪下?”
冷嬤嬤一瞟金巧,不客氣道:“姑娘這話可是說錯了,大少夫人是府裡的主子,奴婢哪敢讓她跪下呀?大少夫人身為蔣家孫媳,遵從老夫人教導,進祠堂在列祖列宗面前思過的。姑娘無事就不要在這逗留了,省得老夫人怪罪,到時候只怕大少夫人也保不住你。”
金巧本就是個嘴拙的,平日這樣需要口才的事兒都是交給金伶處理,可如今怎麽辦呢?要不要進去把大少夫人搶出來啊?
顏小月在裡面聽到金巧的聲音,松了一口氣,等到冷嬤嬤出去後。趕緊從空間舀了碗靈泉水喝下,瞬間舒服多了。
“金伶,你先回衍月居,告訴下人守好院子,如果大少爺回來了,讓他安心等我回去。”
聽了顏小月還算正常的音調,金巧也放下心來。“是。大少夫人,奴婢這就回去。”
冷嬤嬤進去看到顏小月仍然跪得筆直,甚至比起剛才還要精神。不由得冷笑一聲,“沒有老夫人發話,就算大少爺來了也無濟於事。”
顏小月閉著眼睛不開口,暗自養精蓄銳。本來她是打算認罰的,可現在看來不能硬撐了。從她來到這裡還沒受過這樣的罪過。再加上平日裡被嬌養著,這身子骨更是受不住了,剛才若不是喝了點靈泉水,只怕這會就要暈倒了。
只是這靈泉水是她常喝的水。估計是有免疫力了,靈泉水對她的效果遠不如第一次喝的時候了,為了不要再喝苦藥。所以只能得罪老夫人了。
顏小月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盡量不讓自己的意識昏迷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聽到“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顏小月淡淡一笑,甚至還來不及回頭,只聽到一聲“月兒”,就放心的讓自己昏睡過去。
蔣思言一進來就看到顏小月往後仰倒的一幕,嚇得魂不附體,將輕功提到極致,冷嬤嬤隻覺得眼睛一花,大少爺就和大少夫人抱一起了。
蔣思言半跪的抱著顏小月,輕輕地將顏小月扶正,抱了起來,路過冷嬤嬤時,冷冷的掃了一眼,冷嬤嬤嘴巴張了張,卻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衍月居裡,蔣思言一身寒氣,嚇得府裡的大夫戰戰兢兢,看著蔣思言的眉頭越皺越緊,忙說道:“大少爺請放心,大少夫人並無大礙。”
蔣思言暗暗松了一口氣,“既然沒有問題,我娘子為何會昏迷?”
“大少夫人這是思緒不殆,鬱結於心,表氣不顧,外邪入體,所以才會暫時昏睡,等醒了就沒大礙。”
“那大少夫人什麽時候能醒來?”
大夫想了想,“等大少夫人休息好自然就會醒,你們要擾了她。”
“還是請大夫開副方子吧。”
這大夫也無語了,其實他最想說的就是,大少夫人這是累了,讓她睡夠就沒問題,哪用得著開方子呀?不過,主人家要用藥,他也不能推遲,於是刷刷幾筆開了副調理的藥方子,領了賞錢就走了。
“朱兒,快去抓藥煎了過來。”
朱兒煎好了藥熱了又熱,都不知道多少遍了,只是藥越來越少,顏小月也還沒醒。
本來蔣思言是想趁著顏小月昏睡時硬灌進去的,可被金巧給阻攔了下來,所以顏小月倒是睡了一個相當舒服的覺,直睡了一天一夜。
等顏小月醒時,已是第二天的午時後了,一睜開眼便對上一雙通紅的眼睛,只見蔣思言臉上閃過一絲驚喜,“月兒,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春景,快去請大夫過來!”
顏小月渾身乏力,喉嚨也乾啞,輕輕拉了拉蔣思言的衣袖,“水。”
蔣思言連忙拿過茶杯,扶起顏小月小心的喂進她嘴裡,直到喝完一杯溫水,顏小月喉嚨才好過起來。
看著蔣思言下巴都冒著青青的胡渣,眼圈下也是黑黑的一片,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的模樣。
“我睡多久了?”
“你睡了好久!”
兩人這話幾乎是同時說出來,只不過一個是問句,一個是感歎。
顏小月扯著嘴皮一笑,蔣思言這時也是真正放下心來,“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怎麽叫都不醒,可擔心死我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其實我就是頭昏,睡上一覺就好了,府裡沒出什麽事吧?”顏小月有些擔心,生怕自己這一睡睡出了問題,如果蔣思言為了她去老夫人那鬧,那本就不喜歡她的老夫人只怕以後更是不待見她了。
蔣思言看著顏小月擔心的眼神,微微一笑,“這兩天我一直陪著你呢,你都沒醒我哪敢離開呢!”
“這次是我自己大意了,本來以為跪一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前天晚上沒注意好,體力就有些不支,這才昏睡過去。”可不是她大意嗎,為了收回那棵銀杏樹,她可是嘗試了好多遍,直到頭眼發昏才罷手的。
蔣思言摸了摸顏小月額頭,“我知道了,你就安心修養,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顏小月拉著蔣思言的手認真地說道:“那你答應我,別為了這事跟祖母生分了,這真的不能怪祖母。如果你是為我好,就派人去祖母那報個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