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微微一笑,熟練的拿過卡,裝上,遞給楚材。
“美女,謝謝你。”楚材感激的說道,一邊接過手機,直接就撥打了田玉的電話,低著聲,跟她說明情況。
田玉那邊沉默了一下,楚材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有些訕訕的問道:“玉,你生氣了?”
“楚材,我知道你的心是善良的,同學有困難,你不會袖手旁觀的,我,等你回來。”
柔軟的幾句話,讓楚材頓時心花怒放起來,他忍不住的拿起手機,對著裡面膩聲的說道:“好老婆,我知道了,老婆,親一個!”
“討厭!”田玉嗔怪的聲音,讓楚材一陣的心猿意馬,恨不能立刻折回去,把田玉狠狠的抱在懷裡,盡享溫玉滿懷。
“喂,這是手機,不是你老婆!”下鋪的女孩叫了起來,楚材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把手機帶回來,“美女,謝謝你。”
“你這個人,真不懂禮貌,我有名字的好不!”美女的眼睛嬌媚的一瞪,楚材的心,立刻又飛了起來,這個女孩,剛開始看著也就是甜美,但是,越看,越覺得有味道,引得自己的心也癢癢的。
“對不起,對不起,請問美女尊姓大名!”楚材跳下來,向著美女做了一個揖。
“本小姐免貴姓路,單字一個笛。”路笛捂著嘴,笑了起來。
“在下楚材,蜀大機械班大三的學生。”楚材也笑了,很自然的坐到了路笛的下鋪上,他個子高,坐下來的時候,頭頂著中鋪的鋪底,顯得很不舒服,所以,楚材微微的歪了下身子,卻離得路笛更近了一些,鼻子中微微的有香氣傳來,楚材又忍不住的心池蕩漾了一下,不敢再去看路笛的面容。
路笛似乎覺察到了楚材的不安,連忙往裡面坐坐,拿過自己的包,倒出來一大堆的零食,“楚材,你這是到哪裡去的?大三,還不是實習的時候啊?”
“哦,我有一個同學,家裡出了點事,所以,我去看看,或許可以幫點忙。”楚材也不客氣,這會已經快到凌晨了,他早就餓了,蘇陌燃那個女人,隻幫自己帶了兩件衣服,連個麵包,水也沒有,她真的以為,男人不用吃東西的嗎?
楚材拿起一包餅乾,咯嘣咯嘣的吃完,又喝了路笛一瓶水,這才緩口氣,不好意思的說:“真是讓路美女見笑了,我是真餓了。”
“呵呵,沒關系,帶的太多,不吃,也浪費了,對了,你要到哪裡?”
“嗯,這裡。”楚材拿出車票,“寧平。”
“寧平?好巧,我也到這裡,這是一個縣名,縣也不大,你的同學叫什麽,或許我認識呢。”路笛連忙的問道。
“林小雨。”吃著人家的東西,楚材也不好意思隱瞞。
路笛搖了搖頭:“不認識哦。”
“你是回家嗎?”
“不是,我是蜀市表演學院的學生,這一次去,是試鏡的。”路笛一臉的向往:“成為大明星,是我的一生的心願呢!”
“原來如此,祝你成功啊!”楚材伸出手,真誠的說道。
“謝謝!”
“年輕人,說話也要分時候好不好,現在都幾點了,你們不睡覺,別人還要睡啊!”旁邊臥鋪的一個中年男人不耐煩的嚷了起來。
路笛衝著楚材吐了吐舌頭:“到寧平還有一段時間呢,你也休息休息吧。”
楚材點點頭,有意賣弄的,雙手一撐,直接一個飛旋,上了上鋪,剛躺下沒有一會兒,一陣的困意襲來,沉入了夢鄉之中。
一道金光,從楚材的胸前,微微的顯露出來,似乎像一個頑皮的孩子,突然露了一下頭,
又縮了回去。一隻手慢慢的伸向楚材的胸前,一張臉,帶著猥褻,看樣子,今天是要發點小財了,沒有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男生,身上竟然還帶著金墜子。
那隻手,就快要接觸到楚材胸前的那塊玉佩時,突然慘叫一聲,左手捂右手,躺在地上,直打滾,臥鋪上的乘客,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給驚醒了,立刻有幾個人,從臥鋪上跳下來,看著地上那個慘中的男人。
“手,我的手!”那個男人,顫微微的舉起自己所謂的右手,乘客們一陣的惡心,此時那隻手,五指似乎在融化一樣,漸漸的形成一片血水,流經他的手掌,固凝在那裡,片刻之間,一隻右手,就變成了一個光凸凸的肉球。
“我的手……”那個男人怪嚎著,一邊指向楚材:“他,他是個妖怪!”
楚材迷迷糊糊的被推醒,看著臥鋪下面的那些人,納悶的問道:“到站了?”
“同學,你醒醒,剛才發生了一些情況,你能說明一下嗎?”一個乘警和氣的說道。
“情況?什麽情況?”楚材坐起來,砰的一下,頭就撞在了火車頂上,他咧咧嘴,跳了下來,路笛坐在自己的下鋪上,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他。
“路笛,發生了什麽事?”楚材到現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同學,你身上帶了什麽腐蝕性的物品沒有?”乘警戒備的望著楚材,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好端端的,一個人的手,就變成了一個肉球。
楚材搖搖頭,還腐蝕性的物品,自己連一瓶水都沒有。
“那,他的手……”乘警轉過頭來,指著那個男人,突然愣住了,下半句也說不下去了。
剛才大家明明看到,這個男人倒在地上慘嚎,右手融化,變成肉球,而現在,除了那隻右手有些赤紅以外,依舊是好好的五根手指。
“怎麽了?”楚材更加的納悶了,路笛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這個男人是變魔術的吧,逗我們玩呢!”
“我的手,我的手……”那個男人左手緊緊的握住右手的手腕,還在痛苦的呻吟著,聽著路笛的話,抬起頭,剛要出言相擊,卻看著自己的右手,搖著頭,喃喃道:“我的手?”
“對不起,這位同學,沒什麽事了。”乘警行了一個禮,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請跟我到值班室,說明一下情況吧!”
“我,我沒有什麽好說的啊,我,我什麽也沒偷啊。”
楚材搖搖頭,到底是做賊心虛啊,不打自招,只不過,剛才自己睡的那麽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臥鋪上的旅客,也都搖搖頭,他們真是懷疑,自己集體做夢了。
“路笛,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楚材看看窗外,已經蒙蒙亮了,估計也有五點多鍾了吧。
路笛不愧是表演系的學生,繪聲繪色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又講了一遍,最後說道:“說實在話,楚材,我覺得你很古怪啊。”
“我有什麽古怪的?”楚材摸摸自己的臉,手觸及的地方,卻摸到一塊軟軟的東西,他心裡一驚,這才想到,那塊紗布,還在自己的頭上,包著呢。
“我的頭受了傷,所以,睡起覺來,什麽也不知道了。”楚材解釋了一下。起身拿了自己的包,翻了翻,還好,蘇陌燃為自己準備了洗漱用品,不然,回到學校,他能狠狠的,用語言攻擊死她!
打開那個旅行袋,裡面還有一張紙條,原來下了火車,到了寧平之後,還要搭一段汽車到一個叫做夾子溝的村子裡,那才是林小雨的家鄉。
楚材真有一種上當的感覺,但是已經上了賊船,他也沒有辦法。
火車到站了,寧平雖然是一個縣城,卻也是蜀都地區來往的交通要道。
楚材只有一個小背包,路笛卻大箱子,大背包的帶了好多東西,楚材隻好幫她拎了行李,送她到了訂好的飯店,這才打聽著,上了長途汽車,向著那個不知道方向的夾子溝村駛去。
一路上,楚材實在是無聊,手機也沒有電了,而且車上,背著大包小行李的民工,山客哼哈的咳嗽,吸著大葉子煙,吐著痰,楚材只有搖頭裝睡的份了。
在一個前後沒有人煙的地方,汽車把他扔了下來,告訴他,順著路邊的一條小道,走上一個小時之後,就會到了。
楚材的心裡,已經把蘇陌燃罵了幾百,上千遍。他原先以為,林小雨的家,雖然不是那麽的富裕,至少也應該是個小康家庭,住在寧平縣那個地方,也說的過去,沒有想到,坐了三個小時的長途汽車,現在又要步行一個多小時,才能走到,那究竟是個什麽地方,偏僻到,連汽車都不通呢?
走了不到一半的路,楚材此時,真是精疲力竭了,他坐在路邊,左右打量了一下,這條泥路,寬不過兩三米,大概被馬車壓的,一條一條的車印子。路的兩邊,長著野草,不時的有一些古怪的聲音傳過來。
楚材愣了一下,想到現在的天氣,蛇還不到冬眠的時候,會不會就藏在這些草叢裡,想到這裡,他再也坐不住了,拎起包,一鼓作氣的向前跑去。
遠遠的,看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楚材這才松了一口氣:“終於到了!”
他進了村子,村子裡並不大,一眼望去,似乎就到了頭,房子似乎都很小,但是門口用籬笆圈的院子倒是挺大,他向著第一家走過去。
院子裡,一位老太太正在那裡切著好像豬食一樣的東西,楚材臉上露出笑容,和聲的問道:“大娘,請問,林小雨住在哪一家啊?”
那位老太太抬起頭,望著楚材打量了半天,突然站起來,轉身進了屋,再也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