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
室內及其安靜,只剩下勢頭正盛的歌姬邀月同一位不善言談喝悶酒的公子尷尬沉默。
那位公子身材瘦弱,沒有健碩的胸膛以及弘二頭肌...
杯中酒水漸漸減少,那歌姬喜上眉梢。按照平日的規矩,這會兒便是良辰佳節,共赴良宵的片刻。
她將身上最少的衣料輕輕褪下,鴛鴦戲水的肚兜讓每個男人看了定是要鼻血噴張好好蹂躪一番。
唯獨這位公子有所不同。
“小姐膚色勝白玉,家父從小教導;若是愛慕便要表白心意,邀月;我從第一眼看了你便覺得豔冠天下的絕名定是要給你的...”
邀月沉默。
“一曲舞風驚動僥都,我不敢睥睨邀月,但心間對小姐的思念夜不能寐...”
邀月傻眼。
“一曲新詞酒一杯,舉杯邀月共赴園;一曲舞風動天下,我欲情定元邀月。”
邀月抽搐。
“公子!”
情到深處,流落風塵間獨缺的溫暖,竟是有些動搖。
疾步越過暖榻,邀月小姐急速向那公子奔來。
“但是!”
一聲呼喝,邀月小姐急速的刹住步伐,卻仍是向前尷尬的摔落,跌了個狗吃屎。
“怎...怎麽了?”
那公子憤然摔落酒杯,利索站起。
面對著此時深情對望的邀月,心下一陣唏噓。
難不成,清兒給自己做的易容面具帥慘了?
一面銅鏡折射過屋內,淺凝轉頭凝望著鏡裡那張帥臉,差點將胃中的白開水吐出。
那張臉分明是多情的逸遠澈!
這個死清兒...
不過這面具真好使,竟是將這往日架勢高傲的歌姬小姐給勾了滿魂。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那就...
“邀月小姐,不瞞小姐,我愛戀小姐已久...”
邀月霍然抬頭,對視許久竟是眼眶泛紅。
“公子!”
第二輪懷抱襲來,淺凝翻過酒桌帥氣落地,一張帥臉此時無奈。
“聽聞媽媽說邀月小姐紅遍香樓,我差人買了府邸,是想要和小姐一起生活在一起的...”
樓房誘惑果真見效,邀月情緒浮動過大,臉上塗抹的香粉刷刷的掉了幾層。
“我可給邀月贖身,你願意跟我走嗎?”
糖衣炮彈,為時不晚。
淺凝只是無奈,為何宦官總喜歡在醉香樓裡找樂子,且同是頭牌...
那日回府,暗影衛同淺凝的馬車擦身而過。
向父親詢問一番原是接到官員彈劾,搜刮有用的證據。
那些所謂的經文並沒有搜查到,只是下令暫停父親職務,半月後複尋...
淺凝沉默著,笑意微涼。
好快的動作..
父親一生廉潔愛民,此時憤憤不平的心緒自是無人能真實感受到。
淺凝一聲歎息。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搜尋有用的證據。
三皇子差人秘密告知那日混進府裡的有一位司慎刑的三品督導,此人身上必有文章。
各路打探,才得知現下醉香樓的頭牌是那位督導的相好。
淺凝不由的想到昔日風頭過盛的霖斐...
也罷,是是人非,僥都仍舊醉酒生平,歌舞度日。
“明日我便為你贖身。”
瘦弱公子霸氣的從衣兜裡掏出一遝銀票,心意真切。
邀月明顯傻眼,卻是感動的將銀票拿去快速收好。
這姑娘...
也罷,為了值得的線索,她便...
“愛慕姑娘的人能排到無相城去,我便算不了老幾。”
“公子情真意切,邀月定是同那些人斬斷情絲!”
那公子十分讚同,卻面露難意,“能讓邀月姑娘舞曲一首,定是風頭正盛的官老爺,我怕是...”
“除卻近日同我聯系的那位官爺,便沒有其他!”
線索來也。
逸遠澈的面具竟是這般好使...
夜色正濃,淺凝便與她在躲貓貓的空閑中擊中她的麻穴,暫且昏迷。
駐足俯視,心下悲涼。
眼中絲毫無憐憫的神色,淪落至此風塵奔波,貞潔丟棄。
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
另一廂房內,真正那張妖孽橫生的帥臉此時興趣高漲。
左右懷抱的都是醉香樓極品。
另外一人獨坐在窗口,面色冷清。
凝視著另一間廂房的門心下一聲歎息。
發色已是墨色,那張堪稱禍國殃民的顏面被一張黑色面具隔絕。
與此同時隔絕的,還有與她之間的距離。
給讀者的話:
二更來啦,嘿嘿,大大們原諒噢,更新時間不定,但是一定會每天兩更噢。求包養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