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
我想了想說道:“還是隨著我吧,這樣萬一搞出點事來我還能約束一下”
呂婷問道:“那回到家裡你要怎麽解釋”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似乎也是個事兒啊想了想說道:“要不你隨我一起回家吧”
呂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怎麽好意思”
我見她拒絕得並不徹底,知道有戲,勸說道:“那有什麽,不就是過個年嘛,我爸媽都是很熱情的人,不會覺得尷尬的。 ”
呂婷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得問過我爸媽才行”
我們在山頂上終於找到了信號,撥通了呂叔呂嬸的電話,撒謊說是旅遊走著走著到了我家了,因此想留下來玩幾天。
電話那頭呂嬸不滿地嘀咕道:“玩幾天扳著手指頭算一算,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在人家家裡過年好意思不”
呂婷撒嬌道:“媽,又不是我一個,好幾個同學呢”
呂嬸嗔道:“你們這是要去吃大戶啊” 呂嬸無奈地說道:“好,女大不中留,唉,去吧,去吧,玩得開心點哎叫小張接個電話”
呂婷嘟著嘴,不甘不願地將電話遞給我,我甜甜地叫了聲:“呂嬸,提前給你拜個早年,祝你新春大吉,事事順心”
呂嬸哼一聲說道:“少糊弄我,我可告訴你,婷婷是我的寶貝女兒,你要是對她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
聽呂嬸的話裡頗有些認命的意思,我趕緊地回答道:“嬸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他養得白白胖胖的”
呂婷擰了我一把道:“什麽白白胖胖,養豬呢”
掛了電話,我們三人下了山,前面一條大馬路,我們頓時如蒙大赦,在馬路上等了良久,等到了一輛拖拉機,將我們拉到了鎮上,幾番轉車之後,再次回到了張家村。
鄰居家正在放牛的大伯將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幾遍,裂開豁了口的牙說道:“明澤你能啊,現在女娃兒是緊缺資源,村裡一半的大小夥子都沒結婚呢,你倒好,一次帶兩個,真能耐”
我嘿嘿地笑了笑說道:“大伯,這個世界上,遍地都是金錢,到處都是女人,別說兩個,等明年我給你湊出一副麻將來”
呂嬋和明月陰沉沉地說道:“麻將不是湊齊了嗎就看你敢不敢打了”
我縮了縮脖子,將後面的話縮回去了,老爸老媽接到了我的電話就將飯菜給整好了,這會兒拉著呂婷和張如正說話呢。明月和呂嬋不通人情世故,自然早早地躲起來了。
吃完了飯,老媽將我拉到一邊問道:“我說兒子啊,這兩位姑娘,哪個是你的女朋友啊”
我在媽的耳邊悄聲說道:“媽,偷偷告訴你,兩個都是”
說完這話,我頓時覺得後背一寒,回頭一看,張如正冷冷地看著我呢。老媽擰了我一把說道:“明澤,說實話,是呂姑娘還是張姑娘”
怎麽女人都擰人啊,我的臉一陣扭曲說道:“是呂姑娘”
老媽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覺得呂姑娘好,張姑娘太瘦了,怕不好生養”
我一陣無語,突然老媽打了個寒戰,驚道:“咦,我怎麽突然之間感覺有些冷啊”又望向背後。
我趕緊擋住老媽的視線道:“啊,老媽你是不是著涼了,趕緊加件衣服吧”
老媽疑惑地去加衣服去了,我坐回到張如身邊悄聲道:“明月,呂嬋,我老媽什麽都不知道,如有得罪找我就好,千萬不要為難他們啊,拜托拜托”
呂嬋哼一聲不說話了。
明月撇撇嘴道:“你是缺什麽惱什麽吧,自己生不出了,當然不興別人說了”
呂嬋拉長了聲音說道:“說得好像你能生似的”
明月賤笑道:“至少姐生前生了一個”
“那一定是孽種”
這時候老媽加衣服回來,我趕緊說道:“我媽來了,收斂些”
剛才還撒潑的張如轉眼間變做了充滿書卷氣的古典女子,優雅地吃了一口菜說道:“阿姨真的好手藝,我是拍馬也趕不上啊”
老媽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張姑娘,你也會做菜啊”
張如說道:“嗯,我從小什麽都會學著做嘛,所以會一些”
老媽欣喜道:“現在的女孩子都嬌生慣養慣了,能做飯做菜的可不多呢”
呂婷俏臉一紅,估計是點中了她的死穴了,隻好做埋頭苦吃狀。初次的會面就是如此。
然後是面排住處,,這倒沒有什麽難的,新蓋的房子空間很大,只是,在安排呂婷和我的住處的時候,老媽和些扭捏地問我,是安排一個還是兩個。
我嘻嘻一笑說道:“我倒想安排一個,但是事實上,得安排兩個,靠近我就好”
老媽點了點我的頭道:“小子,得努力啊,我和你老爸在這個年紀,可是已經有了你了”
當晚無話,第二天起來,睜眼一片白茫茫的,我掀開被子又趕緊給蓋上了,怎這麽冷啊,掏出手機看了看,七點半,正好看到呂婷在也線,於是發信息道:“婷婷,該起床尿尿了”
呂婷:“哼,我都失眠一晚上了, 剛剛睡著又將我吵醒,你是不想法了嗎哎,你說天為什麽這麽白”
“笨蛋,下雪了唄”
“啊那我得趕緊起來,哇好冷明澤去看看,雪下了多厚了”
用了極大的毅力,我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開窗一看,這世界都白了,刺得我的眼睛生疼。我揉了揉眼睛,心裡突然想到,又可以去找獵了,往常的這個時候,我師父總是帶著我去山裡找兔子窩,雪地裡會留下它們的腳印,只在遁著腳印找下去,就能找到兔子窩,一天下來往往收獲還不少
我將這個想法和呂婷一說,呂婷一下就克服了早晨的寒冷,將我趕了出去:“本姑娘要起床了,趕緊門外侍候”
我看著出現在我面前的呂婷問道:“你確定你起床了嗎”
呂婷抖索著應道:“嗯呢”
“你還披著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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