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呂婷穿著我風衣下樓來,張如正站在院子中央,迎著飄飛的大雪站立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比奇首發
老媽拉住我道:“兒子啊,張姑娘怎麽穿一件單衣就站在雪地裡,我叫了幾聲也不應,你快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我在老媽的耳邊悄聲說道:“媽,忘了告訴你了,小如他有間歇性神經病,發病的時候只能順著她,不然的話,她的病情就會加重,媽,還是不要管了,該幹嘛就幹嘛去,等冷了之後,她自然會進來的”
老媽同情地說道:“這孩子真可憐,唉”
就在這時候,呂婷攙著張如說道:“小如,天這麽冷,還是進去吧”
呼呂婷被飛了三四米,落在了雪地裡。我指著呂婷說道:“看到麽,這就是招惹她的後果,你去忙你的,我去看看呂婷有沒有摔壞”
我扶起呂婷,呂婷眥牙裂嘴道:“屁股”
我趕緊扶住屁股道:“婷婷怎麽了”
呂婷噝噝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顫聲說道:“屁股疼”
我趕緊縮回了手,呂婷差點摔倒在地,一拐一拐地往屋裡走去,路過張如身邊時,在她的後面張牙舞爪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眼看張如又要發飆,我趕緊擋在呂婷的身邊道:“不管你是呂嬋還是明月,怎麽說你們住我家,總不能打主人吧”
冷哼一聲,張如收回了手。從這一聲冷哼裡,我聽出這是呂嬋,呂嬋也不回避,看著呂婷說道:“還記得嗎,上小學的時候,我路過你家門口,你拿雪打我,然後我們打架了,你就是這樣將我翻了一個跟頭,害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呂婷趕緊走過來握住張如地手說道:“阿嬋,你想起我了嗎”
張如甩開了她的手道:“滾開”這回卻是明月的聲音了,可能是甩得有點重,呂婷差點再次摔倒,我趕緊扶住了。呂婷憤怒地道:“我恨這種換來換去的遊戲”
張如伸手扶她,呂婷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就聽到張如清弱的聲音響起:“婷姐,你怎麽了啊,好冷”
呂婷眨著眼睛問我:“我應該趁機報復她們嗎”
我搖搖頭說道:“欺負弱小的事咱堅決不能乾”
張如跳起腳來:“啊,我怎麽沒穿鞋,好冷”
最後,還是我和呂婷將張如抬回了房間,一路上都迎著老媽同情的目光,老媽嘴裡喃喃地說道:“多好一姑娘啊,真可惜”
吃完了早飯,我將提議一說,呂婷和張如都十分讚同,原本老爸也想去,但是為免影響我咳咳咳我們三個人就出發了。
來到山上,我們分頭尋找,沒一會兒呂婷給我打來電話,說找到了一串動物的腳印,我趕緊找到呂婷分享過來的方位,果然,在她的身邊,有兩條細細的腳印,跟了一段路,還找到了幾粒兔子屎,我和呂婷頓時振奮起來,繼續往前走,發現了一個長長茅草叢,腳印到那裡嘎然而止。很明顯,兔子窩在就那裡。
我們正在茅草叢中尋找著兔子窩的位置,就聽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你們在找什麽”這是明月的聲音,我們一抬頭,張如就站面我們身側的一株大樹下,兩手都揪著兔子,血淋淋的共有五六隻,兩隻大的,三四隻小的。
唉,被人捷足先登了,我和呂婷對著張如說道:“回見啊”向著山的別處走去,追蹤另一串腳印而去,走了幾步我停住腳步說道:“婷婷,這腳印有點大了,可能是野豬”
呂婷興奮起來,道:“那正好,我們抓一隻野豬,勝過張如抓十隻兔子”
我又說道:“可是野豬單獨行動的很少,都是集體行動”
呂婷背著手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它們成群結隊,咱們可以單點突破嘛,咱們是誰超級捉鬼組合呢難道還怕這些野豬”
呂婷說得我精神一振,對啊咱們是誰啊,捉鬼大師啊,細想下從入學到現在,咱們遇到的人和事,可比野豬可怕多了。
走了一陣,前面腳步混亂起來,從腳印看來,不下於十多隻成年野豬,我不免又有一些心虛道:“好像真的是野豬群啊”
呂婷也有一絲遲疑,隨即說道:“沒事兒,我看動物世界裡面說,野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咱們就遠遠看看,萬一事無可為,咱們再退回走就是了”
“那好吧”
我們再次往前走,聽到前面的林子裡有聲響,往裡一看,我擦嘞,二十多隻成年野豬,還有一些小野豬在林子裡亂拱尋找著食物,連碗口大的樹木也是被它們幾下就拱倒了,鍵壯的身體和尖尖的嘴以及嘴上的獠牙,整個就是一台小型的推土機,那哼哼幾幾的聲音就是發動機的聲響。
呂婷咽了一口唾沫道:“現在怎麽辦”
我悄聲說道:“我看咱們還是退吧,咱們惹不起”
呂婷苦惱地說道:“又前功盡棄了”
正當我們唉聲歎氣地往後退時,就聽到一片豬吼之聲,我和呂婷惶然回望,只見那些野豬正向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拉著呂婷就跑,邊跑邊問道:“婷婷,這是怎麽回事”
呂婷噴著白氣回應道:“我們暴露了”
我道:“我知道了, 但是,難道野豬也有偵察兵嗎”
呂婷回答道:“這個問題我看你得去問野豬了”
我大聲說道:“你不是說野豬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嗎”
呂婷說道:“動物世界裡是這樣說的”
山林間,人的速度遠遠不及野豬,轉眼之間,我們拉近了距離,豬吼聲越來越近,轉眼間已經到了身後。
呂婷急問道:“現在怎麽辦”
我回頭一看,身後追著七八隻野豬,不是有二十多隻嗎,難道還分兵了我不僅疑惑起來,但是這時候根本沒有空多想,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跑跑跑又跑了一陣,豬吼聲已經追到了身後,卻是越來越稀小了,回頭一看,只剩下兩三隻了,在後面似乎還有一個淡淡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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