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歷5194年12月19日,屹立於大地之上長達一千一百八十三年零六個月的偉大帝國神佑?安道爾,作為一個統一的多民族國家正式終結。在這一天,自元素歷4105年初建成以來,從未受到過真正破城威脅的,號稱世界第一堅城的王都安道爾,在黑暗滅靈法師窮凶極惡的恐怖魔法中徹底淪為廢墟。成為歷史上最為悲慘的災難之一。雖然薩薩裡安侵略軍完成了炮火準備,但是最終還是讓滅靈法師逃脫,而面對城中死傷慘重亟待救援的普通百姓,炮擊計劃最終還是沒能進行。12月19日,這個值得全人類紀念的日子,就在薩薩裡安醫務兵們手忙腳亂的超負荷勞動中匆匆過去。 安道爾帝國?薩薩裡安第一集團軍司令部博斯克特緊鎖著的雙眉,像吃中藥一樣閱讀著手中的傷亡報告。薩薩裡安方面9萬人的犧牲雖然還在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但絕對不是一個容易讓人接受的數字,這個數字甚至已經超過了薩薩裡安大軍自進攻安道爾以來的所有戰役中陣亡人數的總和。博斯克特深深明白,這個數字的背後是90000多條曾經鮮活的生命,是90000多個失去親人的家庭,是90000多個無法兌現的歸來的承諾。一將成名,何止萬骨枯。博斯克特深知越是輝煌的戰果背後,就必定埋藏著越多的森森白骨。 他愛兵如子,每次戰役之後都對部隊的損傷十分關注。即使是攻克天下第一堅城的無上殊榮,對他而言此時也沒有手中的傷亡報告的吸引力大。 與之相比,安道爾平民將近百萬人的死亡和失蹤報告足以刺痛任何人*的神經,比起30年前頓克大地震,70年前克裡大屠殺,500年前新希思黎超級大洪水這些史上罕見自然災難,安道爾王都的隕滅在傷亡數字上創造了新的記錄。面對這險些就是7位數初步統計數據,博斯克特也只能無力地感歎滅靈法師的恐怖。 而現在,在將所有人都趕出了營帳之後,博斯克特獨自靜坐在空蕩蕩的營帳之中,怔怔瞪著手中黑色的金屬板,開始思索眼下的局勢。 薩薩裡安的進攻態勢估計到此為止,因為原先的戰略目標就是推進到安道爾王都,這個已經基本完成。再繼續深入的話,不僅僅是超出後勤補給能力的問題,還有可能將地水火風四大國家的平衡打破,將另外三國推向薩薩裡安的對立面。這可是非常危險的,薩薩裡安可沒強大到對抗整個世界的程度。現在要做的,就是鞏固辛苦打下來的大片國土。 另一方面,安道爾帝國的核心首腦一個都沒抓到。掌握實權的太后蘭威帶著皇帝酌渡不知所蹤,安福利亞那邊,一個叫什麽哈維斯的家夥正準備另立朝廷,同時,根據某條線上的兄弟單位提供的情報,安道爾國內的革@命勢力暗流湧動,搞不好就是分裂割據的局面。唯一一個在手邊的可以勉強稱得上是領導人物的塞克利亞?星姬,不僅毫無實權,本身也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子,再加上那讓人憐惜的宿命,博斯克特絕不指望她能在如今混亂的局勢中有任何作為,事實上他真心希望這個女孩離肮髒的政治越遠越好,不管最好。 最後,就是那些個天殺的滅靈法師,王都安道爾的隕滅是這幫畜生一手造成的,他們理應受到全人類的共同討伐。 博斯克特思索著,很快就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難有更大的作為。他是軍事家,或許可以算是一個懂政治的軍事家,但他並不是個政治家,更不是個外交家。眼下的局勢暗流奔湧,棘手的問題堆積如山,
這些問題恐怕更多地要靠政治和外交途徑來解決,要靠政治家的腦子和外交家的舌頭來解決,博斯克特現在能做的,也只是匯報戰果,等待國內的最新指示了。 安道爾帝國?王都安道爾遺址?乾行殿霧,慢慢散了。 欲,慢慢退了。 衣衫不整,大汗淋漓,粗重喘息著如同一群餓獸般的原安道爾帝國大臣們也終於恢復了理智,駭然目睹著自己親手製造的一切。兩個受盡凌辱的女人已經像爛泥癱軟在地一動不動了。而一群男人之間爆發的饑不擇食的基情,也讓他們深深體悟了何為龍陽之好。身體上的滿足,代價就是信仰上的崩潰。他們這一群代表安道爾尊嚴和法度的國家政要們,已經將安道爾立國千年的最嚴苛的戒律觸犯,他們每個人都應該被刑部審判一萬次,被拉到南門外極刑處決一萬次,可是他們中間,刑部尚書刑部侍郎都已經因過度勞累而死。 現在,大殿之上一片寂靜,大家大眼瞪小眼,都沉默著,頹廢地沉默著,在心裡拚命地為自己辯解著,尋找著各種理由。直到阿克利維暴躁地炸飛了精致的大門。 然後可憐的阿克就被裡面糜爛的場景驚呆了! “……”看著這絕對少兒不宜的場面,阿克覺得自己的三觀快要破滅了。 “情況如何?”連長的也出現在門口,“哇!……”連長也被嚇到了。 “看服裝應該是帝國正要。”阿克終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早知道這個國家已經沒得救了,但是情況好像有點出乎意料呢!” “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吧,你個粗神經!”連長說道,“這兒交給你了!指揮部要求加快進度。”連長說完就像躲瘟神一樣掉頭離開了。 “喂!我說,就我一個排有點少吧!” “反抗的都不算俘虜!”連長輕飄飄的話自遠方傳來,人已經看不到了。 “該死的!”阿克暗罵一聲,“什麽爛攤子!我最討厭押送俘虜了!” 他一招手,呼啦一下冒出十幾條精壯的漢子,直接將巍峨大殿的正門堵死。 這時候,阿克才惡聲惡氣地衝裡面喊道:“裡面的,準備好投降了沒?” “……”沒人理他。 “死了沒?沒死說話!” “補……”不知是誰的一聲響屁回答了他。 阿克的臉直接就黑了,二話不說,手一抬一招“轟鳴之炎”打了過去。 “轟隆!”爆炸聲在墳墓般寂靜的大殿之中格外刺耳。煙塵散去,象征著安道爾千年王權的純金寶座,就這樣變成了碎塊。 這一聲爆炸,也將一眾大臣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給炸醒了過來。 滿朝文武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門口,而一排薩薩裡安的尖兵,也十分配合地舉起了手中的魔導槍。 一排黑洞洞的槍口,比任何寒光熠熠的尖刀的要恐怖。大殿之中的滿朝文武都瞪大了銀色的眼睛,驚駭地看著這十來個殺氣騰騰的紅色士兵。他們如同待宰羔羊似的目光,最終可憐兮兮地匯聚到阿克高舉的右手之上,這一隻手一旦揮下,整個大殿便會成為修羅屠場! 薩薩裡安不殺平民,但絕不是不殺無辜! 薩薩裡安人可以容忍佔領區裡的平民掙錢發財,過上富裕的日子,但對於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地主官僚懷有莫名的敵意。這種敵意似乎充斥於薩薩裡安的普通民眾和基層士兵之中,即使是軍政高層對此也束手無策。這種狀況在薩薩裡安攻下安道爾第一座大城之後,準確地說是解放了安道爾的第一座女子監獄之後,隨著戰地記者和各國軍事觀察員的爆料而迅速蔓延,幾如瘟疫。 究其原因,還是安道爾對待犯人的酷刑太令人發指。 雖然薩薩裡安的軍隊有著鐵一樣的紀律。但是再嚴格的紀律也阻止不了小兵們向長官匯報“敵人的反抗很激烈”之類的情況,雖然這些情況的真實性確實有待考量,但是在緊張激烈的戰場環境下也沒人有那個閑工夫。同時,薩薩裡安的軍糾們也隻對“群眾紀律”查的很嚴,對於戰鬥中有沒有抓到俘虜可管的不緊。 簡答說來,阿克就是真的把這一眾朝臣屠殺乾淨,也不會有人找後帳。現在的形勢下,只怕根本沒人會為這一眾酒囊飯袋般的所謂大臣出頭。 正是因為雙方都明白這一點,安道爾的大臣們才會如此驚恐,生怕眼前這位英俊的軍爺一個心情不好,直接下令機槍掃射,那時候就是他們哭聲震天響,也換不來自己的小命。短暫地沉默之後,一聲“軍爺饒命啊!”將這輝煌大殿之上的滿朝文武悉數拯救。一時間,一陣陣聲淚俱下的求饒聲轟然炸開,匯聚成巨大的聲浪直衝門口,仿佛噪聲攻擊一般震撼著薩薩裡安戰士們的耳膜。 “吵死了!統統帶走!”阿克極其不耐煩地冷喝一聲,他手下的士兵們便如同惡鬼一樣撲向還在求饒的大臣們,那架勢簡直不是抓人,是吃人啊。 然而——“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森冷冰寒的笑聲,如同虛空的幽靈一般,毫無預兆地擠滿了空闊的大殿。大殿中的所有人一聽到這笑聲就覺得渾身發冷,胃腸裡翻江倒海,苦不堪言。這聲音如同直接響徹在腦海裡,捂上耳朵都不起絲毫作用。 薩薩裡安的十來個士兵,都一個個停在當場,神情扭曲地奮力抵抗著詭異的笑聲,而安道爾的一眾大臣,竟然全部癱倒在地。四肢微顫,眼神迷離,口水橫流,下面高高昂起,不多時就有人忍不住,可恥的泄了。 在詭異的笑聲之中,乾行殿內本已沒有一絲生氣的兩個女人,竟然奇跡般地睜開眼睛,掙扎著站了起來。她們的動作生硬詭異,她們的兩眼全無神采,她們面無表情,甚至沒有呼吸和心跳,就這麽直挺挺地走到了一塊,像兩具線控的木偶,僵立在鋪著紅地毯的石階下面。 阿克緊鎖著眉,奮力對抗者腦袋裡不斷回旋的聲音,可是就在此時,他的右手臂上傳來鑽心的痛楚。他趕忙擼起袖子,駭然看到看到自己右臂上的天銘,向烈火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他甚至聞到了手臂上傳來的焦糊味。 下一秒,爆炎?阿克利維?塞納盧卡斯就像突然開竅一樣明白了一些東西。 “全體都有,放棄作戰計劃,撤退!”阿克的聲音在大殿之中回蕩著,在撕心裂肺的陰冷笑聲之中逐漸消失。 “長官,那俘虜呢?”一名小兵強忍著五髒六肺裡劇烈的絞痛,澀聲問道。 “我管他們去死!撤退!”阿克大吼一聲,他的雙臂,後背,甚至頭髮,都在這一刻燃燒起來,他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火人。 “可是……”小兵還想說什麽,可是肚子裡劇烈的疼痛和長期以來養成的絕對服從命令的習慣是他和他的戰友不得不放棄近在眼前的絕世戰功,有點狼狽地從門口退了出去。 阿克沒有退走,只是輕輕吩咐了一句:“在二號線守著,不許任何人通過二號防線!”他的神情又恢復了往日的硬朗,腦袋裡的陰冷笑聲居然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是!” 陰冷的笑聲並沒有消失,而是繼續在一眾大臣的腦仁裡肆虐著。兩位飽受侮辱的女性,卻突然將自己的纖纖玉手,狠命地插入對方的心臟! 沒有血濺出來,一滴也沒有,只有一條條猩紅的血管狀的東西,從傷口裡噴發出來,猛然將兩個女人拽到了一起。血色的絲線忽然迸發出來,將她們完美的嬌軀層層裹住,形成赤紅的繭;黑色的煙氣升騰起來,遮蔽了繭,在空中扭曲成各種猙獰的形狀。森冷的笑聲越來越響亮,一眾大臣們癱倒在地上瑟瑟發抖,口水橫流,如同重症癲癇。阿克神情冷峻,一點兒都不受到笑聲的影響,還在燃燒的右手緩緩抬起,火焰組成縱橫交錯的箭頭,如同蒼古的符文。 嘩啦! 血繭爆開,赤紅的液體合著新鮮的碎肉以及慘白的斷骨灑落在紅地毯上,在黑暗霧氣的繚繞之下,一位身穿黑色透明絲質緊身衣的嬌小女生款款走出。她的身材細小又凹凸有致,充滿柔美的誘惑,胸前驚人的飽滿與酥軟搖曳著,嬌嫩欲滴;她赤著腳,白皙的肌膚配上淡淡紫色的指甲,可愛又迷人;她有著精致而緊湊的五官,櫻桃小口,秀挺的瓊鼻,流水般柔順的眉毛,甚至有一雙可愛柔軟的小耳朵,她靜靜漂浮在半空中,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少女的獨特魅力,她面無表情,也不見任何動作,卻比世間一切美女的搔首弄姿都更加吸引男人的注意。僅僅是看著她,腦海之中就會不由地升起種種甜蜜的邪惡念頭。 她就是這人間最美的尤物。 可是阿克依然神情冷峻。他根本不敢喜歡她,不敢對她有絲毫的念想。 不是因為她有著一頭碧綠的長發,像綠色的海浪一樣垂過柔嫩的雙肩,而是因為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圓圓的,大大的,亮亮的,從形狀上看應該是一個可愛的女生才有的眼睛。可是她的瞳孔是駭人的慘白的顏色,和暗藍色的角膜一對比,更顯得詭異可怖。她一雙慘白色的瞳孔之中,沒有一丁點兒人類的情感,只有讓人絕望的冰冷的氣息。阿克迎上她的目光,隻覺得渾身發冷,呼吸困難,一種如同面對天敵的恐懼感從心底悄然滋生。 更要命的是,她眨眼的時候,眼睛是左右閉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