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皇上正在批閱奏折,趙啟進來說:“陛下,皇后娘娘來了!” 皇上聽著,但未停下手裡的動作,說道:“皇后來幹什麽?沒看見朕忙著呢嗎?”說完歎了口氣,又說:“算了,讓她進來吧!”
趙啟聽到後,急忙出去請皇后。
“臣妾給陛下請安。”皇后進來後便行叩首大禮。
皇上雖然漫不經心,但看到皇后行此大禮,還是忍不住問:“無緣無故的,皇后為何行此大禮?”
皇后仍然跪在地上,說:“陛下,太子已經被禁足兩個月之久了,近來后宮流言四起,說太子辦事不得力,陛下有意廢之。”
皇上一聽便來了火,扔了折子說道:“這天下還是朕說了算!到底是誰在四處散播謠言?太子是朕冊封的,豈是他說廢就廢的!”
皇后聽到這裡,才稍稍放心,緩緩抬起頭說道:“陛下,五月端午就要到了,不知陛下這次宴飲,還要不要太子參加?”
皇上明白了什麽似的說:“朕懂了,原來皇后,是來試探朕的。”
皇后恭敬地說:“臣妾不敢!”
皇上說道:“不敢?所有的人都很朕說這不敢那不敢,其實什麽都敢!就像是太子!朕現在想起他來都覺得生氣!”說完痛苦的揉著自己的額頭。
皇后見狀急忙問道:“陛下可是頭痛病又發作了?要不要馬上召太醫?”
皇上擺擺手,說:“不必!”說完頓了頓,又說:“太子離開朝堂確實太久了,很多事鷹王自己也忙不過來,端午節的宴飲,就讓太子來參加吧。”
皇后聽完大喜:“謝陛下!”皇上衝皇后擺擺手,示意皇后離開,皇后明白後說:“既然皇上身體不適,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說罷準備轉身離開,這時她聽到皇上對趙啟說:“你去,去把賢妃給我找來。”皇后的眉頭慢慢的皺起。
皇上的寢宮裡,賢妃正在為皇上按摩,過了一會兒,皇上慢慢的坐起來,抬手示意賢妃停下來,賢妃停下動作,轉身從旁邊的桌案上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皇上,皇上依然閉著眼睛,說:“愛妃啊,你沒有子嗣,有些事問你,再合適不過了!”
賢妃緩緩坐到塌邊,說:“臣妾深居后宮,還是不要妄議的好!”
皇上睜開眼睛看著賢妃說:“無妨,朕準你說!”說罷,想了一會兒又說:“你覺得,太子與鷹王,到底哪一個最有治國之才?”
賢妃想了想說:“陛下的皇子中,太子當然是最像陛下的,可是鷹王也確實不差。”
皇上好笑的看著賢妃說:“你這句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賢妃又說:“太子殿下雖然深諳治國之道,有些事做得也確實過分。”
皇上聽著,不禁皺起了眉頭,說:“這些年也是朕太寵他了,這次的事,我倒是覺得膺王雖然近年來默默無聞,但是辦事能力確是令朕放心的。”
賢妃在皇上身側陪笑著,不再說什麽。
天地間一片血色,老人小孩的哭喊聲不斷的響起,孟文昊站在中央不知所措,猛地,他看到鮮血流過躺在地上的可有孟府二字的牌匾,在猛的一回頭,他看到父親站在自己身後,父親對自己笑著說:“文昊,好好活著,再也不要回來,再也不要…”說著,一把雪亮到刺眼的長劍從父親的胸口刺出來,鮮血染紅了父親的衣衫,也染紅了孟文昊的雙眼,隻是這是,父親仍然在笑,笑得孟文昊全身抑製不住的顫抖。
“父親!”洛清曜驚叫著坐起。
原來一切,都隻是夢。洛清曜單手撐在榻上,艱難的轉過頭望著窗外,歎了一口氣。 這時,逸風走進來說:“少主,鷹王來了。”
洛清曜這才回過神來,拭去額頭上的汗,說:“哦,我知道了。”話音剛落,膺王就走了進來,看到洛清曜斜靠在榻上,便問道:“怎麽,可是先生的舊疾又複發了?”
洛清曜急忙說:“沒事,隻是吃了些藥,睡了一覺罷了,不妨事,殿下有什麽事嗎?”
鷹王說:“早知道先生身體有恙,我就不過來了,隻是這件事事發突然,本王也隻好冒昧了。”
洛清曜笑了笑說:“殿下客氣,我洛某既然已經是殿下的謀士,那召之即來,為殿下出謀劃策自然是我的職責。”
膺王坐下來說:“昨日父皇突然召我入宮,讓我前去督辦北境大軍整編一事,明日就出發。”
洛清曜說:“這不是件好事嗎,殿下又在猶豫什麽呢。”
膺王突然問道:“此事,可與洛少主有關?”
洛清曜恭謙的笑著說:“也不完全是我的緣故, 我隻是幫殿下推了一把而已。”
膺王又說:“看來本王猜得沒有錯。”
洛清曜整理著自己的衣袖說道:“殿下此去北境,少說也要三四個月,殿下隻管處理自己的事情,京城裡的事交給我就好。”
膺王點了點頭隨即又說:“我聽線人來報,說是父皇打算在端午節宴飲那天解除太子的幽禁,可惜那時,我已離開。”
洛清曜說:“殿下不用擔心,太子解禁是遲早的事,要想真正的讓太子永遠被幽禁,我們做得還遠遠不夠。殿下這次前去北境,所帶的隨從一定要挑選好。”
鷹王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說:“蕭成,是先生的人?”
洛清曜笑著說:“他不是我的人,但是卻是我為殿下挑選的人。此人無論武功還是謀略,都是上上之才,只因陛下偏愛朝中老臣,所以才一直得不到重用,這次,就讓他隨殿下一起前往北境吧。”
膺王納悶的說:“要鞏固兵力,不是應該極力拉攏那些老將們嗎,畢竟他們才是手握兵權的人啊。”
洛清曜說道:“真正手握兵權的人,是皇上。”說完,默默的看著膺王。
膺王看著洛清曜,良久,說:“本王明白了,本王一定不忘洛少主囑托,若是這次,本王能再上一層台階,那麽日後,蕭成,就是本王的左膀右臂。”說完堅定地看著洛清曜,洛清曜還是笑著,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眼底的風雪,從來都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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