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疑惑的問道:“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另推新人?” 洛清曜反問:“為什麽不呢?”
太子問道:“先生想...”
洛清曜繼續分析道:“徐清遠的位子再怎麽說也是個一品軍職,他不知道珍惜還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呢。這次徐清遠倒台,想趁機擴大勢力的可不止太子殿下一個人。”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太子。
太子說道:“如果徐清遠沒了,本宮自然會舉薦對我們有利的人,隻是想必鷹王也會極力爭取這次機會。”
洛清曜又說道:“鷹王與殿下相鬥多年,然兒最近幾年卻一直受殿下打壓,陛下生性謹慎猜忌,若是殿下一直這樣壓著鷹王,陛下想的,恐怕就不會那麽簡單了。”
太子疑惑的問道:“先生既不想我救徐清遠,又不想我打壓鷹王,難道現在就這樣放任不管?”
洛清曜解釋道:“殿下您是太子,是有陛下明旨昭告天下的名分的東宮儲君,又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嫡子,論政績也是皇子裡最好的,所以以後不論怎麽樣,那個位置都是殿下的,可如果現在殿下還是死咬著鷹王不放,陛下就會覺得殿下沒有胸襟氣度,自然就會恩寵漸弛。然後,陛下就會把目光轉移到鷹王的身上,恐怕那時的局面,不是殿下想看到的吧。”
太子聽完後驚恐的看著洛清曜,這時洛清曜又說:“所以,洛某的意思是,現在能決定殿下命運的是陛下,所以現在,殿下更應該關注的人,是陛下,而不是膺王。”
太子聞言皺起眉頭細細的琢磨了一會,便對洛清曜說:“先生已經把局勢分析至此,剩下的就交給本宮去辦吧。”洛清曜聽完後微微頷首表示讚同。
洛清曜等太子離開後,對逸風說:“可以傳話進宮了。”逸風聽完後無聲的行了一禮,轉身去辦了。洛清曜獨自坐在桌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現在正值春季,天氣仍然微涼。皇上已年老又本就體弱,前幾天在禦花園轉了一圈,回宮後便病倒了,此刻正躺在龍榻上休息,雖說已經好了一些,但還是頭疼發熱難以入眠。
這時皇上聽見寢宮外,太監總管趙啟正在講話,過了一會兒,之間趙啟走進來稟報說到:“陛下,先妃娘娘來了。”
皇上聽了很是驚訝,問道:“真是稀奇,她來幹什麽?”
趙啟說道:“賢妃娘娘說陛下現在病著定是難以入眠,特意來送藥的。”
皇上想了想說:“讓她進來吧。”
趙啟聞言趕忙轉身去請賢妃。
賢妃進殿後,小聲的行禮說:“給陛下請安。”說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皇上見狀苦笑了一聲說:“自從那件事後,你我終究還是生疏了。”
賢妃站在原地,說:“陛下,記得以前,又一次您也是像現在這樣因為難受難以入眠,還記得臣妾專門為陛下調製的藥膏嗎,臣妾把它帶來了。”
皇上聽了,衝賢妃招了招手,示意賢妃坐到自己的塌邊,賢妃走過去坐下,皇上拿起賢妃的手說:“朕知道,在你心裡,還是恨朕的。”
賢妃拿出藥膏,塗在皇上太陽穴處,緩緩的按摩,說:“陛下當時未株連臣妾,自然是對臣妾情誼仍在,臣妾還未謝恩,又怎麽會恨陛下,隻是怪臣妾任性慣了,這些年是臣妾的不對。”
說話間,皇上隻覺得一陣清涼從腦中蔓延至全身,甚是舒服,不覺間便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地說道:“愛妃,
你不要怪朕,朕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天下。” 賢妃聽了,什麽都沒說,隻是繼續為皇上按摩,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中,不再有昔日靈動的目光。
一切正如洛清曜所料,沒過多久,徐清遠就被押入天牢,皇上連見都沒見,就直接削爵判刑。徐清遠剛剛入獄,太子便趕忙覲見皇上,試圖吧大都督這個職位,再次攬入自己的麾下。
“父皇,您進來龍體欠安,江州貪汙一案就交給兒臣來處理善後事宜吧!”
皇上正在看折子,聽到後抬眼看了太子一眼,想了想點點頭說:“也好,朕的兒子中,能乾又能讓朕放心的,也就數你和膺王了,如今膺王不在京中,現在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是交給你去辦的。”說完又低下頭去,自顧自的看起了折子。太子在殿下,默默的行了一禮,說道:“兒臣告退!”
洛府中,洛清曜對逸風說:“膺王現在到哪裡了?”
逸風會回稟道:“據線人來報,膺王大概三日後, ,就能到京城了。”
洛清曜琢磨了一會兒,問道:“我為鷹王準備了一份大禮,你一直派人在盯著,現在進展如何?”
逸風說:“也已經在路上了。”
洛清曜就著眼中泛起的迷霧,說到:“既然已經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逸風聞言,行禮後轉身離開了。
三日後,膺王回京,聽說皇上已經命太子處理江州受賄一案,還未來得及進宮向皇上複命,便來到洛府找洛清曜給個說法。
洛清曜見到鷹王,笑著行禮說:“殿下一路辛苦。”
膺王急忙說道:“洛少主,你能不能給本王解釋一下,為什麽本王隻是外出去幫父皇督辦境北大營駐扎一事,怎麽好處就全落到太子的頭上了?”
洛清曜依然是笑咪咪的說:“洛某正要恭喜殿下了。”
膺王說:“有什麽好恭喜的?”
洛清曜隨即說:“殿下生氣無非就是因為太子受命處理了江州受賄一案,可是洛某這裡,有一份給殿下準備的大禮,殿下一定會喜歡。”
鷹王問道:“什麽大禮?”
洛清曜說:“殿下還未回京時,我的人聽到一些消息,說是有人想要行賄太子。”
膺王說道:“那又如何,太子這些年也沒少收受例禮,父皇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單憑這個,根本不起作用。”
洛清曜笑了笑說:“單憑抓住一個送禮的人當然不足以讓陛下懲罰太子,但如果這個人與徐清遠有關呢?”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