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現在還在為我擔心，我很高興。”司徒風上下打量著她，眼神中仿佛氤氳著風暴。

宋甜橙輕哼了一聲。

“自作多情是種病，你不能放棄治療。”她喘著氣坐下來，將臉側垂落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

她本來身子就虛弱，剛剛用盡了力氣，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好了，司徒風，現在我們可以真正好好談一次了。”

宋甜橙將凳子拖得離床邊更近一點，托著腮，認真地看向司徒風。

司徒風看著她笑了:“寶貝，你想談什麽?”

“首先，不要再叫我寶貝，”宋甜橙嚴肅地開口:“我不是你的寶貝！”

她思考了一下:“司徒風，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司徒風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個，頓時失笑:“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並不是禁欲主義者，而且，像我這樣的男人，身邊會少得了女人嗎?”

“我不是問這個！”宋甜橙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是說，真正愛一個人，並且同樣被人所愛的那種戀愛！”

司徒風笑容微微有些變淡，卻沒有回答。

看到他的表情，宋甜橙頓時明白了。

“沒有過，是吧?”她直起了身子:“難怪你對感情的理解，這樣狹隘又簡單粗暴，是不是從來沒人告訴過你，感情是不能勉強的?真正的戀愛，是兩個人在一起都會覺得開心，就算是單方面的愛，也會真心希望對方能過得開心，不是像你這樣，將對方的一切毀掉，隻為讓她留在你身邊，那不是愛，是佔有！”

“並且，你能佔有的，只能是對方的肉~體和自由，她的精神和意志，永永遠遠不會屬於你！”

“所以，你這樣做是根本沒意義的事情！”

她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卻見司徒風若有所思地轉過了頭。

“可是，你為什麽不能愛我?”

他眼神急切又灼熱地看向她:“如果你能愛上我，那這一切不就有意義了麽?我們都會過得很開心，不是嗎?”

宋甜橙歎了口氣。

她感覺自己剛剛說的一切，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得很。

“我說過，感情是不能勉強的，我就是沒法愛上你，又能怎樣?”

司徒風眼神一閃，突然慢慢勾起了嘴角。

“是因為顧流暄，對不對?”他輕聲道:“因為你有顧流暄，所以才沒辦法愛上我，對不對?”

這人的思維到底怎麽回事?自己苦口婆心了半天，想著要和平解決這事，怎麽感覺他反倒往更極端的想法去了?

宋甜橙咬了咬唇:“是的，我已經愛上了顧流暄，所以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了，你不是很喜歡清純乾淨的女孩子嗎?”

她慢慢站了起來，轉了一圈。

“你看，你讓我穿著這種白棉布裙，梳著這種幼稚的辮子，也改變不了什麽——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肚子裡甚至還有別人的孩子，我心裡只有他——我早就不符合你的要求了對不對?所以，你放過我，好不好?也許，我們以後還能像朋友一樣……”

“夠了！”司徒風終於斂去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