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只要是我看上的,就絕不會放手。”
司徒風臉上帶著縱橫交錯的指痕,表情卻異常平靜:“宋甜橙,你聽好,我不在乎你身心是不是乾淨,就算你恨我一輩子,我也要將你留在身邊!”
宋甜橙皺著眉看他,忽而一笑。
“我放棄跟你溝通了。”
窗外遠遠地傳來模糊的汽笛聲,她側耳傾聽了一下,站起身來。
“很遺憾,無論你到底怎麽想,我都得跟你說再見了……不,是再也不見,”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阿彌陀佛,上帝保佑,但願我這是最後一次見到你……”
“不可能,”司徒風笑了笑:“你就算真的殺了我,也走不出這個房間。”
“如果有人幫忙呢?”宋甜橙眯著眼。
“沒有我的命令,不會有任何人幫你。”司徒風眉宇間充滿凜然。
“你太自信了,司徒風,”宋甜橙笑了笑,突然從床下拿出一大卷膠布:“謝謝你提醒了我,我得讓你沒辦法下任何命令才行。”
“你做的準備工作倒真不少。”司徒風看著她的動作,語氣中滿是訝異。
“當然,從我來這島上的第一天開始,就從沒想過要在這長久住下去,你不會不知道這點吧?”
宋甜橙將膠布拿在手上,轉來轉去地尋找接頭,一面頭也不抬地開口:“啊,找到了!”
“喂……”
沒等司徒風再次開口,她已經“刺啦”一聲撕開了膠布,毫不猶豫地在司徒風嘴上厚厚地貼了好幾層。
“這下好多了。”宋甜橙長長地松了口氣,突然一下子想到了什麽,“啊”了一聲,又彎下腰,粗魯地將膠布一把揭開。
“差點忘記最重要的事了,”她急急開口:“司徒風,花蕾的父母在哪?”
司徒風疼得嘴角抽搐,卻在聽到她的問話之後,笑了起來:“花蕾的父母?”
“你不是將花蕾的父母也綁走了嗎?”宋甜橙兩隻小手捧住他的臉,將他的頭強行轉向自己,認真道:“告訴我,他們在哪?”
司徒風輕聲一笑,不僅不躲,反而將自己的臉在她手心蹭了蹭:“寶貝,你猜我會不會告訴你?”
“你猜我會不會猜?”宋甜橙毫不客氣地合攏五指,扯住他頭髮用力一拉,然後冷笑著將張開拳頭,將一縷硬生生扯下來的亞麻色發絲吹掉:“司徒風,看清楚了嗎,現在我為刀殂,你為魚肉,我沒心思跟你玩你猜我猜的遊戲,如果你堅持不說,我只能……”
她一邊說,一邊作勢拿出細針,想要嚇唬嚇唬他,卻聽他口齒清晰道:“他們死了。”
宋甜橙怔住了。
“你說什麽?”
她其實已經聽清楚了他的話,但仍舊忍不住再問了一遍。
“你以為我這次出去,是幹什麽去了?”司徒風看著她,微微笑著,眼神中有著殘忍的快意:“我殺了他們,親手殺的,不過C城那些人還不知道,還在辛辛苦苦找著呢,當然,他們找得越久越好,日久生情嘛,可是最後他們會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而顧流暄也會明白,他欠花蕾的,這一生都還不清了……”
“你也是,寶貝,”司徒風看向她:“換句話說,這兩個人同樣是因你而死,你還忍心跟那可憐的孤兒搶任何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