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鬧劇,宋甜橙心裡卻平靜得波瀾不興。
“阿暄……”直到出了門,她才輕聲問道:“我是不是很壞?”
顧流暄點了點頭。
“嗯。”
“嗯?嗯是什麽意思?”宋甜橙感概的心情頓時被破壞,忍不住掄起粉拳錘了一下顧流暄的胸口。
“意思是——你本來就是個小壞蛋。”顧流暄握住她的小拳頭。
“你……”
有沒有搞錯,人家現在不是在跟你調~情呀!
宋甜橙氣鼓鼓地甩開他,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遠處那輛警車。
司徒風已經走到那輛警車面前,彎下腰正打算進去。
仿佛是覺察到了她的目光,他回過頭來,朝這邊微微一笑,妖孽又迷人。
“看夠了沒有?”旁邊傳來顧流暄冷冷的聲音。
“我不是在看他。”宋甜橙立刻沒節操地否認。
顧流暄哼了一聲,徑直將她塞進車子後座,然後轉身迎向走過來的陳局長。
“顧少,筆錄的事情……”
顧流暄墨眸微垂:“等幾天再說。”
“什麽?”陳局長立刻急了:“顧少,這次抓捕司徒風,我們可是冒了很大風險的,司徒集團在整個C城影響力都很大,恐怕我們人還沒回警局,律師團就已經在那邊等著了,好不容易抓到他的小辮子,如果不趁熱打鐵先定了他的罪,後面要動他可就更難了!”
“只是一個非法拘禁,對他不會有太大的作用,”顧流暄冷眸一掃:“陳局,你現在要忙的還不是這個,別忘了,之前我們的人可是把這個莊園裡私藏槍支和毒品的地方查得清清楚楚,為什麽搜查的時候,什麽都查不到?”
“你是說,消息走漏了?”
“你覺得呢?”
陳局長想了想,突然眼神一變。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他沉聲道:“難怪……如果是他介入的話,那事情就更複雜了。”
“哦?陳局已經有眉目了?”
“沒想到司徒風居然能跟他攪到一起,”陳局長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他是上面直接空降下來的副局,背後勢力很大,而且為人野心勃勃,覬覦我這位子很久了。”
他又歎了口氣:“難怪司徒風一直有恃無恐。”
顧流暄揚了揚眉,並不意外。
就像顧氏也一直跟各界保持著友好關系一樣,像司徒風這樣的人物,背後沒有一點官方勢力,他也不信。
“總之,先關他幾天吧,只要能頂住壓力,時間拖得越長,對我們越有利。”他風輕雲淡地點了點頭,準備走回車子旁邊。
宋甜橙從車窗裡伸出一個小腦袋,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無聲地歎了口氣,他一伸手將小腦袋推回去,自己也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開車。”他沉穩地吩咐著:“先去醫院吧。”
“阿暄,筆錄……”
“宋甜橙,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關心的不應該是司徒風,而是你母親。”顧流暄冷冷地開口。
“還有你的好朋友,也躺在醫院裡,你忘了嗎?”
宋甜橙一縮脖子。
“阿暄……你在生氣?”她嘟起嘴,有些迷茫,又有些無辜地抬頭看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