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暄歎著氣走過來,察看她的傷口。
小包子皮嫩,額頭上瞬間腫起一個大包,顧流暄看得心驚,不由得慶幸她沒拿旁邊那本硬殼燙金封面的,否則現在估計已經頭破血流了。
“幹嘛嚇成這樣?”他有些微怒。
“誰讓你腦袋後面長眼睛啊……”宋甜橙還不服氣地嘟囔,結果腦袋上瞬間挨了一個暴栗。
“喂,人家都受傷了,你還家暴!”宋甜橙眼淚都要痛出來,又擰眉毛又噘嘴地生氣。
“讓你長長記性。”顧流暄面無表情地回答,手上卻不輕不重地替她揉著額頭:“這麽大一隻毛絨熊跑進來,多瞎才會看不到?”
“沒戴戒指?”他敏銳地看了一眼她細白的手指。
“洗澡的時候摘下來了,”宋甜橙搓了搓手:“那麽貴重的東西,還是不要隨便戴著啦,放心吧,我收得好好的呢。”
顧流暄卻隻注意到了前半句話。
他墨眸深處燃起兩簇小小的火苗,聲音也變得低沉:“洗完澡了?”
“對呀……”宋甜橙有些害羞地低下頭:“時間還早,睡不著,想過來拿本書看。
她打死也不會承認,其實是因為想念阿暄溫暖的懷抱了,所以打著拿書的旗號,偷偷過來看他一眼。
不幸的是,她的嬌羞看在顧流暄眼裡,理所當然被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
“洗完澡,就該乖乖睡覺……”他俯身低語,氣息有些亂。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伸手摟住她的腰,一用力,將她整個嬌柔的身子抱在懷中。
宋甜橙小小地驚叫了一聲,卻並沒多少驚慌,只是伸手摟住他脖子。
“阿暄,你不是還要看文件?”她睜著懵懂的眸子,好奇地問。
“那個不用急。”他含糊地回答,想將她乾脆放到寬大的書桌上,卻顧忌著她的身體,怕桌子太涼太硬,會讓她不舒服。
咬著牙踢開門,他頭也不回地往臥室走。
工作永遠都有,真正急切的,卻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宋甜橙還完全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畢竟顧流暄之前有很多個晚上跟她同床共枕,卻一直沒有真正碰過她,她也就漸漸習慣了在他懷裡入睡。
所以說……習慣會讓人放松警惕,是真理。
直到顧流暄毫不客氣地將她扔在床上,並開始一顆顆解襯衣的扣子,她才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阿暄,你……要幹嘛?”她有些驚慌地問。
顧流暄修長手指停留在襯衣扣子上,一頓。
小包子躺在床上,一身粉色毛絨睡衣,更顯得臉蛋圓圓,眸子亮亮,嫩得像個娃娃一般。
他很想將這可口的小點心一口吞下去,卻又不願意平添她對這種事的恐懼感,掙扎了半晌,才勉強壓抑下快要噴薄而出的**。
“我去洗澡。”他轉身往浴室的地方走。
冬夜這樣漫長,還怕收拾不了你個小東西。
宋甜橙松了口氣,自顧自地爬到枕頭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床上瞬間鼓起一個小包,圓潤又可愛。
聽到浴室水聲短暫響了幾分鍾,又停下來,她還有些訝異。
“這麽快就洗完啦?”她閉著眼睛,自動自覺地窩進躺過來的男人懷裡。
那邊只有一些紊亂的呼吸聲,久久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