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顧乘風仿佛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話,“哈”地笑了一聲:“真是難得,從你顧流暄嘴裡,我居然也能聽到‘誤會’這個詞?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顧流暄深吸了一口氣:“顧乘風,如果你對我有什麽怨言的話,等找到甜橙之後,我可以任由你處置,但是現在,能不能請你,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顧乘風冷笑一聲,還想說話,身後的於楚楚卻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小聲道:“乘風,你要是知道什麽的話,就快說出來吧,我擔心……”
她頓了頓,目光中不無憂慮:“甜橙那丫頭,雖然一向有幾分小聰明,但有時候性子又倔得要死,容易鑽牛角尖,就算那個什麽司徒風喜歡她,暫時不會傷害她,但能做出綁架這種事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善茬,萬一什麽時候甜橙觸怒了他……”
她沒有說出口的,還有另外一句。
一個男人若是喜歡上一個女人,喜歡到不惜綁架也要跟她在一起,那他的目的,顯然不可能只是在一起聊聊天看看風景,說不定……說不定會對甜橙做出某些可怕的事情來!
想一想,甜橙失蹤已經這麽久了,他要想做些什麽的話,說不定早就成功了,也就是說,甜橙這段時間,都會生活在水深火熱的日子當中!
於楚楚越想越心驚,忍不住又推了推顧乘風:“你聽到了沒有!”
顧乘風默默地歎了口氣。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麽孽,被人冤枉軟禁這麽久,如今只是想在口頭上出出氣,自己小妻子竟然也要窩裡反……
算了算了,看在當初宋甜橙為自己說過不少話的份上,這次就放過這討厭的冰山男吧。
“我記得,之前跟司徒風合作的時候,曾經無意中聽到,他曾在南太平洋買下幾個偏僻的小島,作為基地使用……”顧乘風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出了這句話:“我只是模糊聽到過這樣一句話,到底什麽情況也不了解,若不是你一直追問,我都快忘了這件事……喂!”
他話音還未落,顧流暄已經乾脆利索地一轉身,向著門外大步走去。
“過河拆橋也未免太快了點吧?”顧乘風氣得在後面自言自語。
一轉身,就看到花蕾已經默默地收起了眼淚,快速跟在顧流暄身後走了出去。
“以後沒事別再過來了!”他狠狠地將大門一甩。
於楚楚將視線從門口收回來,突然咬著唇道:“我不喜歡那個花蕾。”
“為什麽?”顧乘風走回來,體貼地將她扶到沙發上坐好:“那丫頭看起來也挺可憐的,幫了個不該幫的人,結果將自己全家都搭進去了。”
“你覺得她可憐?”於楚楚有些若有所思:“說起來好像也是,可是……為什麽我一點都不同情她呢?”
“你只是下意識站在宋甜橙的立場上,對顧流暄身邊出現的所有女人抱有敵意罷了,”顧乘風無奈地一笑:“有你這樣的朋友,那丫頭也算沒白活。”
於楚楚眼前一亮:“我知道為什麽了!”
她一字一句地道:“她喜歡顧流暄!我絕不會看錯,從她看顧流暄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這就是我討厭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