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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小人冷笑:“你我二族世仇,你說老夫會不會放過你?”
“哼哼,有本事你就進來,本座會讓你知道我魔族精神秘法到底如何?”女聲叫囂道,但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驚懼。想她一代魔主,脫身之機已經指日可期,卻半路殺出一個宿敵來。
主念流失在外,此刻要是這巫覡元神破開陣台,她就好比砧板的魚肉只能任其宰割。
忽然魔念在頭顱中顫抖起來,感應鎮壓在此的一部分軀體之上魔念消散,雖然只是不到萬一的魔念也讓她心疼無比。肢體更是被人收走,不由擔憂起來。
巫覡秘法詭咒甚是厲害,要是自己的肢體落入其手後果不堪設想。黑如夜空的魔瞳中三個瞳孔閃動精光,轉動間明滅不定。
元神小人臉上帶著冷笑,看著驚慌的魔族,他自然知道其他小世界發生的事情。不過眼下他也只是元神之體,想要吞食這個魔族的元神,還需要做些準備,以保萬無一失。
“嗷!”
唐兵臉色此刻不知為何有些發紫起來,咕溜溜的眼神轉動不停。這廝猛然直起身來,又怪叫一聲。神魂剛剛從古怪的射線中解脫出來,他忙把橫在胸口處的一隻大腳推開,大口的喘氣起來。
“無量你個......壓死我了!”這廝喘息半天,臉色總算恢復了正常。
要是不動,誰能經得起那條比正常人身形還大,又奇重無比的重腿壓在身上,一壓就是一個多時辰,差點沒把他給活活壓吐血。
看著怪人對他笑笑,這廝臉上的神色不斷變來變去。坐在車輦中的幾人臉色一凜,敏銳的發現世界之力正在震蕩。陸廣元與楊猛深吸一口氣,看著面無表情的幾人又放下心來。
一股奇異的力量將幾人包裹在一起,青銅車輦慢慢虛幻起來,一閃在烈焰世界消失不見。
百裡之外,追尋而來的幾十道綠芒被世界之力強製融合起來,一團綠霧中勁裝女子在空中踉蹌一下,眼色微微有些驚慌,身體一閃也消失在這個世界中。
天上一彎血月懸在頭頂,無憂幾人一出現,就感覺到深處在一個陰冷的世界中,四處都安靜無比。還好在地上看見一些低矮的植物,只是不時刮來一陣陰風,冰涼刺骨。
“陰風世界!”蕭月如嘴裡輕道。在七個世界轉來轉去不知道好幾次了,一進來她就已經知道到了什麽地方。
如同度了一層紅色清輝的大地上,看上去十分荒蕪。第一次進入此地的陸廣元與楊猛不由茫然四處望去。
無憂沒有多看一眼,從車上落下地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他現在需要趕緊療傷才行。
陸楊二人在陰風中不由有些瑟瑟發抖起來,說起來這裡也不算太冷,偏偏是那股詭異的涼氣似乎能滲進骨子裡去,連神魂都能感覺得到。
此時唐兵二話不說就鑽進了樹叢中,很快就找來一堆柴火生起火來。看樣子很是輕車熟路,對這裡極為了解。
幾人圍在一起又累又餓,唐兵掏出幾個乾饅頭自己在一邊燒起饅頭來。盡管只是些粗食,但那股靈植小麥的清香味還是分外吸引蕭月如,旁邊的羅茜不由咽了咽口水。
靈台秘境也是到了辟谷的時候,需要清理腸胃,清心寡欲神魂才能越發清明。按理說幾月不吃東西都是可以的,但是二女半年多也沒有吃過一種像樣的食物。
每天還過著顛沛流離、提心吊膽的日子,再是神仙也要思覺失調,精神不振。此時一見到食物嘴裡就開始在發饞,
口中唾液大量的分泌出來。“蕭師......姑娘,我這裡有辟谷丹!”楊猛此時大獻殷勤,見此情形白了唐兵一眼,連忙從懷裡掏出一瓶丹藥遞過去,蕭月如感激的點了點頭。
“哦!”
那邊唐兵嘴一癟,一口咬在饅頭上面發出一聲爽快的叫聲,竟然有些淫蕩的味道在裡面,聽得幾人心頭一顫。腹中一聲鳴叫,蕭月如的臉不由紅了起來。
楊猛看著唐兵一副陶醉的賤樣,直想上去抽上幾個耳刮子,再把他的饅頭奪走獻給美人。
無憂本來想要直接打坐療傷,一見此景不由搖了搖頭,想起自己原來的日子不由動起了惻隱之心。這裡荒涼得很,食物必然極為匱乏。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不得不讓幾人先不下些許陣法掩蓋此地光景。幾人吃驚看著他拿出幾根支架,在柴火上立起來,又拿出一個大鍋架在上面,便知道他想要做什麽了。
不想此人隨身還會攜帶這些凡人使用的炊具,真是讓他們難以置信,桌椅碗杓木筷,應有盡有。
連各種調味料都放滿了一桌,地上還有不少靈草和妖獸之肉,等無憂拿出幾十顆像是大顆米粒一般的食材來,上面的那一絲絲靈性散發出來,讓幾人不由大吞口水。
加上清泉在大鍋中煮沸,無憂挑選食材將其燴於一鍋,再催動真焰之力,很快一鍋美食就呈現在幾人面前。
那濃鬱得化不開的香味,就是連陸廣元這類講究清修的修士都不覺食指大動。
唐兵直接將手裡饅頭一收,屁顛屁顛的就靠了過來。引得幾人對其更是鄙視。這廝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抄起大杓就撈得滿滿一碗給自己乘上。
其他人至少還要點面子,先對無憂表示感謝,才迫不及待的吃起來。一大鍋食物足有幾十斤,幾人硬是連湯汁都吃了個乾乾淨淨。
“暢快!道友對美食看來頗有研究,真是讓人回味無窮!”陸廣元吃得較少,吃完之後感覺口齒留香,味道久久不散。
食材新鮮,火候把握的極好,湯汁鮮美不燥不熱、不清不淡,已經堪比上等靈食,他不由拱手對無憂稱讚道。
他那裡知道眼前之人曾經是被餓怕了,一出來就大肆采購,生怕過回以前茹毛飲血的日子。
無憂回想起地底世界的生活,那一段苦不堪言的時光,現在看著魚都還會打冷顫,沒有任何調料的情況下硬是生吃了好幾年,出來之後怎麽還會對不起自己的肚子呢。
蕭月如見無憂不吃東西,又見鍋中已無吃食,不由心中有些內疚,道:“道友還勿見怪,我與師妹餓壞了!才......”
其實五人中吃得最多的就是唐兵,這廝正打著飽嗝哼著小曲不知道多開心。
無憂打斷蕭月如的話,道:“無妨,食物我還有許多,不夠我再做給你們!”
蕭月如感激的點點頭,拉了拉全無吃相,還在捧著大碗喝湯的師妹。羅茜連忙放下碗來對他拱手感謝,又連忙端起碗哧溜溜的喝起湯來。
看得蕭月如面上大燥,不好意思的說道:“道友高義,月如銘感五內,只是一直不知道道友稱呼,可否能告知小女子!”
無憂撓撓頭,其實他一隻都在回避這個問題,現在怕是不說不行,回道:“在下鐵柱,只是渾人一個,名號難登大雅之堂所以才一直未說!”
蕭月如嘴裡輕輕呢喃著,此人叫鐵柱名字雖然普通,似那山野鄉民,但倒也和其看上去頗為對稱。
她那裡知道無憂是靈機一動想起了故人而隨口說出來的。當下對無憂抱拳道:“原來是鐵柱道友,月如有禮了!”
唐兵把頭轉了過來看去,眼睛一翻。心裡嘀咕道:“確實像根鐵柱!”
“原來是鐵兄!在下西涼山陸廣元給道友見禮了!”陸廣元對他施了一禮,憑其能絞殺兩隻啟智屍犼,就算只是散修也足以讓金丹修士動容,言下大有結交之意。
紅臉大漢楊猛也納頭一拜,大聲道:“我楊猛生平不服其他同境修士,但對鐵道友也心生仰慕之意,出了此地還請道友能到我神羽宗做客,以解我楊某一片心意!”
“二位無需多禮,俗話說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嘛!能與諸位相識也是鐵某之幸!”無憂笑道,心知二人的打算。陸楊二人抱拳,連說不敢、失敬!
其實無憂極不願意和這些門派人物打交道,不過眼下同在一片屋簷之下,也隻好權當暫時交個朋友!出去天高海闊,還能有什麽交情。
再說, 他也不會認為這些人是在誠心交往他,不過只是存在利用的思想罷了。
“鐵道友,可別忘了我唐某人啊!在下可比它們靠得住!”那邊唐兵忙過來插科打諢。開什麽玩笑,想拉攏他的搖錢樹也不問問他同不同意。
無憂看了這廝一樣,見這廝打個哈哈就不吭聲了,更知道他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對幾人道:“好了不說了,在下還有重傷在身,還要休息片刻。幾位也不妨稍作休息,恢復一下法力,此界危險重重我等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鐵兄所言甚是!”陸楊聞言回道。本來還想多做些拉攏,看來只能出去此地之後再作圖謀。
無憂所受之傷於內腑,若不及時調理清楚,怕會留下隱患。當下也不多說,直接盤坐下來腹下幾顆丹藥後,運起玄氣將其化開。再調動體內木靈果的生氣,快速化解起體內的傷勢來。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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