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烏雲密布聚集,似有天神震怒,電光閃耀天際,雷霆不斷落下,打在百萬黑色頭顱形成的陰雲之上,黑色頭顱紛紛湧起吐出黑煙在雷霆中抗擊,完全不懼天地間至陽至剛的雷電,在雷海中沉浮厲嘯,甚至吞噬散碎的電光,如同魔神的身影臉上露出傲然之色,遠遠吼道:“想破我魔心,我連天雷都不怕,何況是你!”
閑雲聞言長笑,道:“你若練出魔神來,我還懼你三分,不過現在你都還不成氣候,還敢如此囂張。哼哼,麻煩你順便給白骨魔母問聲好,就說我閑雲有時間必然會去探望她!”
聽到閑雲與魔頭隔空對話的內容,蕭長風與幾位老友驚怒,其中一位臉色蒼白,道:“果然是白骨那個妖魔,還以為早就死了,想不到居然還活著,她是怎麽能從那裡面逃出來的,都兩千多年了......”
“我就說當年為何好端端的神鬼教為何都突然發了瘋,原來一切都是她在後面搗鬼,顯然是已經操控了神鬼教。如此一來當年諸多想不明白之事,現在也說得通了!”另一個老頭也恍然大悟的說道。
“若不是這位前輩,我們都還蒙在鼓裡,我越洲能有閑雲前輩在此,乃越洲大幸也!就算白骨妖婦敢來,前輩也必然可以將其拿下,為越洲除害!”
眾人點頭稱善!但眾人心中還是有些不解,此時才知曉閑雲的名號,觀其法力已經通玄,不知道具體已經到了什麽境界。觀其作態,不像是虛誇之人,但連白骨魔母都不放在眼裡,是何等的姿態!怎麽卻從未聽聞過這位前輩的事跡。
乾陽派諸位與化星宗一些弟子聽到幾位名宿的對話,都嚇得面無人色,關於白骨魔母的事跡,算是在整個天方無人不知,放在過去兩千年光是聽到這幾個字都會把孩童嚇得不敢哭泣。
關於白骨魔母的傳說不盡其數,統一的地方均是指出其邪惡程度乃天方十萬年來之最,兩千年前乃是此界第一凶人。有關的傳說至少不下五千年之久,可想其恐怖之處。化魔幡與《萬骨絕神魔功》更是其所煉邪功。
“哼!”
魔神一般的身軀臉上終於起了些變化,眼看天際雷霆聲勢開始越來越大,他冷哼一聲,黑風卷起無數黑色頭顱與萬杆化魔幡重新沒入地底,隱入地底,雷霆依舊撕裂,不停轟擊此地。陰厲的氣息也完全隱秘下來,斷去氣機,閑雲再也看不見。
閑雲看了眾人臉上的懼色,抖手丟出幾塊玉符,道:“修煉魔功之人,凡是靠近百丈之內,玉符就會變作黑色,我這裡有祭煉玉符之法,爾等將此法分發道諸派,先趕緊回去清理一下門中之人吧!”說罷轉身離去,漫天殺氣消失,乾陽派諸人一屁股坐到地下。
乾陽派宗主扶風道長與派中各人面面相覷,臉色異常難看,心若火煎,思前想後主動跟進院內請罪,一起噗通通通跪倒在閑雲面前,臉色之難看如喪考妣。
扶風道長道:“閑雲前輩,晚輩當時不明真相,不想有邪教潛伏在派內一再挑唆,誤將其孫之友嚴刑拷打,門下弟子一時被怒火燒壞了腦子還......竟然犯下大錯,特來向前輩請罪!”說罷在地上低頭伏地,心中忐忑萬分。
“你自覺該如何處置?”閑雲皺眉道。
“我......還望前輩......”扶風道長臉色變幻,害怕閑雲施展雷霆手段,那乾陽派千年基業就要葬送在自己手裡了。
蕭長風這幾日也是被乾陽派十分痛恨,道:“本來我們兩派百年交好,但這幾年乾陽派行事作風多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你門中的弟子多是秉性不佳之輩,囂張跋扈,過於膨脹。你作為一派之主卻無視門下弟子為了一己之私殘殺黎民,公道何在?”“蕭道友,我也是一時糊塗啊!都是那盧長老給我等傳遞的消息,不是前輩慧眼如炬,看穿其乃是邪教眾人。我等也是不明真相,才被其挑唆,還望蕭道友給前輩說說情!”乾陽派一位長老顯然與蕭長風相熟,聞言苦道。其他諸人都是連忙附議,磕頭如搗蒜。
“天道正軌,殺人抵命!凡是你派傷害過普通人的弟子必須全部肅清,若是不清理乾淨,乾陽派也沒有必要在存在必要了!貧道自會執天之法劍代勞!”閑雲輕飄飄的說道,卻鏗鏘有力,不容人反駁,淡淡的殺機彌漫在院中。
扶風真人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幾年來他一直都在閉關當中,門下確實是有些膨脹過度,他比誰都清楚!但眼看著獲得的資源越來越豐富,他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想不到神鬼教潛伏在門中,暗中煽風點火,現在已闖下大禍,悔之晚矣!
想不到盧長老居然是邪教中人,所有情報皆是從他那裡得知,此時想來所有的種種不尋常之處一目了然,顯然是早有預謀。要是盧長老還活著,扶風道長必然要將他碎屍萬段。
聽完閑雲的話之後他不斷磕頭求饒,一臉愧色,道:“前輩,門下一時糊塗,還望前輩開恩!”這個結果很難讓他接受,心中苦悶,只能在閑雲面前苦苦哀求不斷。
看見閑雲臉上的不喜之色越來越濃,已經無益再說。隻好親自將弟子召集,將所有折磨過山民的門人叫出,三十幾個門徒求饒不斷,扶風道長含淚親自揮劍將其一一殺死,更是動用法力將魂魄直接連同剿滅。
扶風道長事後親自擺設靈堂將人頭供奉台前,門人全部披麻戴孝為其冤死的山民守靈,蕭長風幾人也是勸說不斷,才最終熄滅了閑雲準備滅派的心思。
這次一共被乾陽派折磨死了兩人,一個是和無憂在悅來客棧的小夥伴,另一個就是從小看著無憂長大的趙鐵柱,更是被抽魂煉魄,死後面容扭曲。不少山民已經殘廢,剩下不到五十的人身上都基本帶著各種傷痕,看著靈堂上的二三十來顆人頭泣不成聲......
無憂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無數的惡鬼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想要將他拖入深淵,他揮劍廝殺不知道過了多久,總是殺也殺不完。他看見一個紅色披風肌膚似血,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站在天際冷冷的注視著他,無憂卻看不清他的樣子,他一指點來,在無憂的胸口上開出一個巨大的血洞,無憂倒在地上惡鬼撲倒他身上不停的撕咬著......
突然一道雪白的劍光從天際揮下,魔神般的男子嘶吼,被一劍斬落,亮光撕破天際,周圍無盡的惡鬼如同白雪在烈陽下慢慢消融......
“爺爺......”無憂夢囈著,慢慢感覺到渾身有一種滾燙襲來, 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一片氤氳,鼻子裡都是濃鬱的藥香,耳邊“咕咚咕咚”的冒泡聲,無數藥力鑽進體內不斷修複身軀,熟悉的感覺終於讓他心頭一松。
“大道無形,因彼之所得而為形。大道無名,因彼之所有而為名。天地得之,而曰乾坤之道。日月得之,而曰陰道陽道。虛空喚神,方始......”玄妙經文流淌於心間如同日照暖陽,神遊真空,體內松散的玄氣慢慢運行起來。從涓涓細流匯聚成滔滔江河,命門漩渦大口吞吐玄氣滋養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胸口上的血洞已經長好,體內紛亂的玄氣慢慢捋順,玄海內命門漩渦煥發強大的淬體之效,再次排除體內諸多雜質,身體越發透亮晶瑩起來。
閑雲中途為其連換了好幾次藥,無數神藥都置於鼎中,才將他身上的創傷修複好,晃眼已經是一月之後。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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