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教復出的消息傳出更是讓越洲大亂,幾十個修士宗派長老組成十支百人執法隊,依照閑雲所給之法煉製了無數的玉符。凡是被玉符感應到的神鬼教徒不盡其數,讓人頭皮發麻,大大小小越洲諸派少則幾人多則半數皆是,盤根錯節,不知道何時已經滲透到諸派中。
要是沒有人發覺到這次神鬼教的陰謀,也許再過幾年完全沒有人能壓製神鬼教崛起的浪潮。
越洲凡俗王朝均有隱秘的教徒暗中傳教,蠱惑人心。而修真界鐵律,不得影響凡俗,正道宗門大多不聞俗事,才讓神鬼教在暗地裡變得越加猖狂。不是無人發覺,只是就算原來有人發現一兩處不尋常的變化都還來不及調查,也早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滅了口。
隨著越演越烈的追殺反追殺,神鬼教的陰謀與目的變得一目了然,這十來年的時間越洲大地上死去何止幾千萬人,凡是戰場都有祭煉邪寶的氣息,讓人觸目驚心。列國紛爭中的挑撥者九成以上都是和邪教有關,隱藏在幕後的人物不斷被揪出連施酷刑才明白前因後果。
諸派也沒想到神鬼教暗中已經發展到如此規模,事發之後盡管盡力清剿,但隱藏在諸派中的叛徒不少已經偷偷逃離,才發覺某些人往日的怪異之處,比如忽然法力大漲,又或是突然得了異寶,現在想來原來是已經被邪教暗地裡收買所得。
一路清剿浮屍過數萬,但諸多神鬼教隱蔽之所早已經人去樓空,並沒有抓到多少精英教徒,聯想到此教的邪惡,諸派之人心驚膽顫,害怕不日遭到邪教的卷土報復。
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宗主前來拜會不斷,閑雲卻只是一心將無憂體內傷勢修複後才與其見面,聽聞匯報後皺眉不語。諸派宗主希望閑雲能出手拯救越洲,一手將神鬼教連根拔除,閑雲欣然允諾。
閑雲一夜間奔走不下十萬裡,連續七日將越洲上百個邪教據點拔除,一人便殺了不下十萬人,但多是中下層人物,始終找不到上層與教首的行蹤,顯然早已遁逃不知去向,魔頭未除給諸派眾人留下一片陰影,但誅殺如此之多的教徒,邪教也必然元氣大損,不成氣候還是值得慶賀。
閑雲如此偉力更是讓諸派喜不自禁,有他坐鎮越洲邪教必然不敢來犯,諸派決議召開除魔大會,渴望閑雲能為諸人講道,留下道統。閑雲沒有心情更是不甚其煩,將各派掌教宗主通通打發走,諸派宗主看見閑雲臉上的神色,才慢慢閉上了嘴,雖然失望卻不敢多話,送來不少療傷聖藥,最後才紛紛退去。
無憂三天前就已經醒來,身體之上的傷已經基本好了,但是得知一些叔伯兄弟慘遭乾陽派折磨致殘,更有兩位已經死去,心中愧疚悲痛,對神鬼教恨之入骨!
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鐵柱叔,一起長大的朋友,諸位叔叔伯伯,他們在被人抓住以後未曾開口透露過自己的一點消息,秋生被人活生生斬去一條胳膊再也不能去打獵,許多人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想起這些更是讓無憂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鐵柱叔,小雙......是我對不起你們......”跪在靈前,無憂失聲痛哭。連續幾日都跪在靈前,不吃不喝,雙目紅腫。無論他身受多大的傷,在心裡也比不上慘遭橫死的兩位鄉親,他們都是自己的親人!
此間事了,閑雲帶著眾人回到山中安葬二人,更是親自帶著無憂上門給兩家人道歉。看著不吃不喝的無憂閑雲心中也十分難受,雖然他功參造化,卻對死人也無力回天。
“無憂?”木蘭看著這段時間憔悴無神的無憂鬱鬱寡歡的樣子,
心中也十分痛苦,每天都來陪著他。村裡任何人也想不到簡簡單單的一次出門販貨盡然會惹出人命,雖然得到不少的錢財,但大多人都在養傷無力再上山去捕獵,平日裡和諧的村莊如同籠罩著一片陰雲之下。
南域某處荒野峽谷之中,一個如同魔神一般的高大男子面目烏黑,身穿幽冥妖鬼化生甲,猩紅披風,須發如針般倒立,紅色肌肉虯結,青筋鼓起,整個人充滿也野性與爆發力,眼中似有一團爆裂的火苗不斷閃動,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倒在一個詭異石像面前。
四周黑幡如林,鬼哭不絕,一個個魔頭皆在幡在跳動,意欲掙脫而出。石像是一個恐怖猙獰的女性魔神。頭戴法冠,半裸之身,形體瘦如惡鬼,兩個乾癟的乳房掛在胸前,頸子上腰間皆有骷髏頭骨串聯圍住。
八臂兩面,一面慈眉善目,一面形如枯骨,眼珠凸起獠牙外露猙獰恐怖。
六臂高舉各拿法器,鐮刀、骨錘、法杖、魔劍、妖塔、喪鍾,中間兩臂捏印相合,看著去有一股攝人的魔性,腳踩兩個巨大獨角的鬼頭,更有一隻猙獰骨獸盤伏在旁。
披著猩紅的披風男子取出一袋鮮血灑在石像身上,然後對著石像伏頭,恭聲道:“聖母在上,黑骨法王長孫無忌前來稟報,請聖母顯靈!”
石像似乎在吞噬著身體上的鮮血,過了一會鮮血慢慢少去,被吸入石像之內。石像睜開雙目,轉過猙獰的面孔,凸起的眼珠射出兩道紅光,似乎復活過來,手臂慢慢揮動起來。
看著跪伏在地的長孫無忌,冷道:“越洲之事,我已經知曉,錯雖不怪你,但還是因你管教不利所導致!你說我該如何罰你?”石像眼中厲光閃動,揮動著手臂,聲音尖利嘶啞,如同金石相磕摩擦。
“屬下知罪,還請聖母......”長孫無忌在石像面前伏頭低下道,伏低的眼中卻有冷光暗閃,只是隱藏得極好。
“嘭!”石像手臂舞動,一隻無形的光影之手突然打在長孫無忌臉上,頓時將他打飛百丈之外,撞塌了一片山石,長孫無忌嘴角有一絲血液流出。
“上次就因為你嗜殺,而導致功敗垂成。這次你雖然學乖了,但還是把事情給辦砸了!我很生氣!若不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我就把你活祭了魔神!”如同破鑼嗓音讓人頓感心寒。
“聖母恕罪!”長孫無忌從山石中怕出來再次跪伏在地。
“哼!沒想到那人也在這裡,倒是讓我意想不到。算了,我幾千年都等過,再過百年又何妨,你先離開越洲吧!你魔功已經小成,還是先找個地方多凝練一下。我知道你的心思,過些時日我自然會將骨魔化神大法傳給你!”
“敢問聖母,那個閑雲道人究竟是何人,能讓聖母如此忌憚?”長孫無忌臉上湧現怒意, 追問道。
那個石像突然金光大漲,厲喝道:“黑骨法王你難道失去理智了?現在連我都敢質問?不是我,你現在早就是一堆爛骨!我警告你,勿要輕舉妄動,要是壞了我的大計!哼哼......”石像冷笑連連,聞之毛骨悚然,風中咧咧作響黑幡上面的魔頭都似在石像的冷笑中澀澀發抖。
“你只需知道那個人你現在還惹不起,最多再過五十年,待我真身脫離險境,必然會去找他算帳,你現在最好謹記我給你說的話!”
石像發完火狠狠瞪了一眼長孫無忌,雖然只是法身但那恐怖的氣息讓長孫無忌也在牙關打抖。看到石像慢慢開裂暗淡下來化作粉碎之後,他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眼中凶氣大露,心道:“你以為我就是條狗麽?老娼婦,總有一天我的修為會超過你,到時候我就讓你知道我長孫無忌的厲害!”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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