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煙霧落下,出現四個形色各異的人。一個一身黑袍道骨仙風的道人;一個身穿紅衣嫵媚多嬌充滿魅惑的女子;一個矮小猥瑣八字胡,額頭上還有一個大圓包的侏儒;一個綠色寬大衣袍,拄著龍頭杖老態龍鍾臉色發青的老嫗。
長孫無忌轉過身來,對著黑袍道人道:“徐護法,喚醒魔器之事辦得怎麽樣了?”眾人聽到長孫無忌的話臉上神色各異。
黑袍道人神色嚴謹道:“稟告教主,已用不下三千童血滋養,魔器上面偶爾會隱現符文,也許是因為魔器過於殘損或是時日尚短,屬下相信估計也許再過一些時日必然能復活此器內部靈性。只是現在越洲我教根基大部分已被截斷,以後怕是更加不易!”
“教主,怎麽這麽關心那件破爛的東西?”魅惑的女子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在一旁玩弄著自己的頭髮,聞言發聲道。
“是啊!教主修為已經如此高深,為何還對那件殘器如此上心?”矮小的侏儒也不解的問道,兩人心中對那件魔器十分好奇。
“此器大有來歷,不懂就不要亂講話?”老嫗穿著寬大的衣袍,兩眼掙合間綠光畢露,大風吹來緊緊貼貼身上更顯得其瘦弱不堪,陰惻惻的說道。聽道老嫗的話,侏儒和紅衣女子臉上均是一副很不明白的樣子。
長孫無忌聽到黑袍道人的話,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道:“此法果然有效,繼續加緊收集童子,命令下面的人小心點便是!”眼中紅光大盛,轉過頭來對兩位屬下道:“我知道你二人對此多有異議。不過我現在告訴你們,只要將這件魔器復活,也許以後就可以擺脫白骨對我等的擺布了!”說完指了指地上的碎塊,心情大好之下,臉上出現難得的笑意。
“教主的意思是......”侏儒急迫的問道,臉上湧出喜色。
“咳咳......大家聽我說,這件魔器非比尋常,乃是上古甚至更古老的時代遺留下來的,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老嫗咳嗽道。
“什麽?”紅衣女子驚道,侏儒臉上也露出驚容。
“千年前號稱越洲最強的散修風靈子大家應該有所耳聞吧!聽聞風靈子從上面得到一篇強大的心法,才最終嗷嘯越洲,最後更是破碎了虛空......”黑袍道人也知道的比較多一點,接話道。
長孫無忌瞟了一眼幾個屬下臉上的表情,快慰道:“這件魔器就是當年風靈子從北域上古禁地陰風峽九死一生帶回來的,當年老教主神鬼道人與其徒相交莫逆,我也才知道其中一些秘辛!”
矮小侏儒眼中閃動著金光,千年前風靈子的留下的傳說無數,而關於這件魔器的記載更是處處透著神秘,畢竟誰也沒有真正見過,教主怎麽如此篤定。
“我聽聞風靈子不是破碎虛空之後將其帶走了嗎?怎麽會還留在凡間?”紅衣女子腰身一扭疑惑的問道。
“傳聞而已,風靈子將其留給了最小的弟子王羽空,五百年前王羽空與大敵廝殺亮出了魔器,才有人知道這件魔器並未被風靈子帶走,卻不想那一戰之後王羽空連同那件魔器都消失不見了,估計是神獸重傷死在某個犄角旮旯,而知道這件事情的不超過一隻手之數!後來,咳咳......”綠袍老嫗劇烈的咳嗽起來,像是有重病纏身一般,臉色蒼白嚇人。
“那教主是如何得到這件魔器的?”矮小侏儒道。
“哼,那是因為神鬼道人就是王羽空!”長孫無忌冷哼一聲咬牙道。
“什麽?老教主不是渡劫死了麽?”連同老嫗都停止了咳嗽,
幾人怔怔看著他。
長孫無忌恨道:“那老家夥根本不是真正的神鬼道人......”
原來在長孫無忌被鎮壓之前,真正的神鬼道人已經王羽空桃代李僵,不知道何時將他取而代之,長孫無忌也是後來才知曉自己的師傅早就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他從小就跟在神鬼道人身邊,對自己師傅了如指掌,也不會發覺到什麽古怪的地方。當年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才被王羽空假扮的神鬼道人給鎮壓的!
如果不是因為王羽空本來就身受重傷長孫無忌估計當時已經身死道消!可憐他連神鬼道人的屍骨也找不到。後來王羽空強行衝關才死在雷劫之下,白骨聖母不知道如何得知將其解封才逃過一劫!
長孫無忌臉上露出極大的恨意,看著幾人臉上吃驚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下激蕩的心情。道:“本座當年為什麽假裝被人打散元神,寧願用百年時間偽裝在凡人中就是為了打聽這件魔器的消息。後來才知道王羽空將此器交給了後人封印起來,王家後人資質太差,慢慢沒落下來。正好被人挖了祖墳,這件魔器又重新出現,但是已經無人知道它的秘密,幾經流落最後到烏蒙國的國庫地宮中!二十年前本座元神重聚之後,就一直就在謀劃此事,在暗中取到魔器,經過十來年的時間摸索才想到用童子精血複蘇其靈性的辦法!”長孫無忌臉上不免有些得色。
“教主喜得魔器,必然能一雪前恥,光複神鬼教指日可待!”四人拜到在地,拍起馬屁來。
“今日本座選擇說出來只是為了解答你們心中一些疑惑,兩百年前的神鬼教只剩下我等幾人,不是一直受老妖婆的控制,怎麽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想到白骨魔母,長孫無忌眼中火光大起,額頭青筋鼓起。
“若非受了老妖婆的血咒,逼著我們修煉魔功,生生卡住了修為,現在我神鬼教也不會這般狼狽,早就獨步越洲了!”黑袍道人歎道,老嫗臉上也有些唏噓,當年跟隨長孫無忌的人只剩下了他和老嫗。
其他二人都只能算是後來才收近教中的,半路出家而已。就算兩百年過去了,對神鬼教其實並沒有太多歸屬感。
“好了不要說了,抓緊時間再去搜捕一些孩童,早日將魔器靈性復活,好早點擺脫老妖婆的控制!對了,那個壞我事的小家夥給我盯緊點!我要去鞏固一下修為,你們有事就去黑風涯找我!”
長孫無忌說完臉色回復冷漠,紅色披風一舞,一陣黑風刮來,峽谷間鬼哭大盛,飛沙走石,黑幡拔地而起沒入黑風之中,遁光一閃消失在黑色的天際。
“屬下知曉,謹遵法諭!”四人恭聲回道,看著遁光遠去。荒野峽谷內重歸於平靜,剛才如同鬼域的場景幻象般無蹤逝去,隻留下四個形色各異的人面面相覷。
“教主已經走了,我們還是散了吧!”黑袍道人看著幾位同僚,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待其他人說話大袖一揮變作一隻烏鴉飛入夜空中。
“徐護法不等我一起嗎?”紅衣女子咯咯嬌笑,瞟了一眼其他二人轉身變作一條紅色小蛇,身體如同火條,鑽入草叢追去。
矮小的侏儒看著一臉平淡的綠袍老嫗道:“老毒婆, 你難道對魔器沒有一點想法?”
“你以為那件魔器簡單?咳咳......土行子,聽我一句話,別打那件魔器的主意,法力和境界不夠最好本分點,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老嫗深吸幾口氣沒有看向侏儒,輕輕捶胸歎道。
這矮小侏儒模樣看似有些木納,綠豆眼中的精光卻閃個不停,老嫗的說法顯然對這件魔器有些了解,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不過看樣子她是不會再說什麽,心裡不免有些嘀咕,思索半天對老嫗點點頭,往地上一滾遁走了。
大風吹拂,幾人走後,老嫗掏出一粒火紅的丹藥吞服入口,臉色才好看一些,冷笑自語道:“自大的蠢貨!”空間波動,老嫗咳嗽兩聲拄起拐杖身軀消散在黑暗中。
大風吹過,無數白霧從地上騰起,將峽谷徹底掩住。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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