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看著眼前的畫,暗自高興不已,這兩天不知道丟了多少紙,才將此畫畫出,這張最是神韻。畫中女子身材傲人,斜躺臥椅,羅衫半解,面容精致異常,端莊秀麗,眉宇間似有一種淡淡的春意,端莊中帶著些許放浪之感,讓人感覺畫中女子欲迎還羞。幾種不同的特征躍然於紙上,竟然完美融合在一起,不得不驚歎畫作之人妙筆生花。
作畫之人邊看邊笑,十分滿意,眼中似有迷戀之色流出,淫笑不斷。這可是花費他不少心思才畫出來的,嘴唇撅起正準備在畫上面的美人兒輕輕香一口,堂堂世家公子居然露出一副淫賊的樣子。
可惜唐解不知他所畫的女子就站在他的身後,已經氣得渾身發抖,正處在火山噴發的邊緣,想不到他還想要輕薄自己。
蕭月如勃然大怒,使勁一腳踢在唐解的屁股上面,就算體內玄氣消失,但誰敢小看修士的自身的體力,唐解一聲嚎叫打翻身前桌椅書畫,筆墨硯台。被硯台中的墨水撒了一臉,看上去狼狽不堪。
“爹!”唐解一驚,不顧臉上的墨水,慌忙爬起來,看到身前一臉殺意的少女,頓時明白了什麽,不過他現在有幾百張嘴也是說不清。
“我......”剛才的樣子一定被她全部都看到了,唐解縱意花叢八九年何時會感到羞愧,此刻也如同做錯事的小童,在這俏麗少女面前羞愧不已。
“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敢擅自畫我的象,我就親自把你眼珠子給摳下來!”蕭月如臉上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川,咬牙寒聲道。上去就把地上的紙撿起來稀裡嘩啦撕了個粉碎。
“我......知道了,在下......唐突,實在是有辱斯文,得罪之處還望姑娘諒解,在下先給小姐賠個不是!”唐解如同霜打的茄子,連連賠禮道歉!
“哼!”蕭月如還在生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殺意十足,要是身上玄氣還在必然要活剮了唐解,一眼瞪過來讓唐解無所適從,恨不得趕緊消失。
“那一個少年呢?”蕭月如半響後才出聲道,終於讓唐解長出了一口氣。連忙道:“高人身受重傷,還未醒來,正在我房中歇息!”
“嗯?帶我去看他。”蕭月如臉上有些意外。
唐解帶著她走到一間房內,蕭月如才看見已經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無憂,回頭道:“這是怎麽回事?”
唐解連忙把那天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是如何遇見無憂,又是如何發現了她,後來聽到外面的陰惻惻的聲音,無憂將他們打暈,後來身受重傷又回到畫舫叫他幫忙雲雲。
蕭月如臉色不斷變幻始終沒有說話,但心中卻如同驚濤駭浪,翻滾不休。“自己已經昏睡三日!”那個陰惻惻的聲音不用想肯定就是黃維真人,一想到黃維真人她一口銀芽都要咬碎,要是讓她回到化星宗,必然要將此狼心狗肺之人碎屍萬段。
床榻上面如同粽子一般的少年,氣息微弱,若有若無。“是他將自己救下的,卻封鎖了自己的經脈。然後又和黃維打鬥一場,卻受了重傷,而一切原因都是自己與洛朝陽幾人給別人帶去的災難。要是沒有他,我就被黃維真人抓住了......”蕭月如心中對他十分歉意。
乾坤袋裡面倒是還有不少丹藥,可是一身玄力神念被封,取不出來!現在該如何是好。祖父一旦知道命魂玉破碎必然會焦急前來尋找自己,可是感應不到自己怎麽辦?蕭月如著急得在房內走來走去。
“唐公子!”蕭月如道。
“她叫我唐公子,她......”聽到蕭月如叫自己,
唐解心中竟然有一絲甜意,。“唐公子!”蕭月如一看他臉上色授魂與的樣子,不得不提高音量喊道,對他更是惱怒。
唐解清醒過來,臉色一紅,忙道:“哦,仙子.......姑娘又何事?”心裡不解,“想我唐解自命風流倜儻,放蕩不羈。何時在女人面前如此屢屢失態,實在是丟人,這下仙子更是對我惱怒。自己這是怎麽了?”
蕭月如沒好氣的道:“勞煩唐公子,在城中布下告示,盡量做大一些,上面寫上月如在此!命人就在告示旁邊等著,如果有一老人前來問話,如果他名字叫蕭長風就立刻帶來見我。”說完把臉轉到一邊,
“不要叫在下什麽公子,在下字......月如......如姑娘,我這就去辦!”看到蕭月如一眼等過來,才趕緊收住了嘴。
“她的名字叫月如!”唐解心裡暗自高興,牢牢記下,又看了幾眼蕭月如,才退出去辦事去了。
“總算是走了!”蕭月如送了一口氣,她實在忍受不了唐解眼中的灼熱之光,差點又想一腳踹到他的臉上,怎麽會有如此不要臉皮之人。
“唉!”看著紗布不知道裹了多少層的恩人,蕭月如歎道。
一月之前,突然接到幾位老友傳訊,說是發現一處洞府,蕭長風才將孫女托付給乾陽派的黃維真人。一月下來收獲良多,三日前正和幾位老友舉杯暢談,突然感到蕭月如身上的命魂之玉破碎,頓時大驚失色。
幾位老友也非常吃驚,蕭長風貴為化星宗長老,南域誰敢打他孫女的注意,知曉後一同與他前來尋找蕭月如。
蕭月如的氣息在關山城消失不見,在城中卻隻找到兩處打鬥之地,從一處民房中的火堆裡找到兩快斷裂的玉石和幾具焦屍,可以基本分辨出來正是黃維真人師徒幾人。但卻找不到蕭月如的任何氣息,只打聽到曾經在靠山鎮與人爭鬥,蕭長風又迅速趕往靠山鎮,心中大為焦急,迅速傳訊回門。
蕭長風怒火衝天,仰天長嘯,誓要將敢傷害蕭月如的人碎屍萬段。自己就這麽一個寶貝孫女要是除了意外,蕭長風不介意將南域翻個底朝天。
突然有弟子在城中看到有人張貼大字上面寫著“月如在此”後速來匯報,蕭長風老淚縱痕立刻趕回來,在城主府中蕭月如看到憔悴的祖父,撲進他懷裡失聲痛哭。
“月如莫哭,你的玄力為何消失一空?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蕭長風感覺到孫女的委屈,胡子都翹了起來,大有要殺人的氣息流出。
“爺爺,是那乾陽派的黃維真人想要殺死孩兒!”蕭月如擦眼說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蕭長風聽後不免露出驚容,黃維真人與幾位弟子難道都是被那個命門境的少年所殺?不過為何黃維膽敢傷害自己的孫女,此事如此怪異,兩派交好百年,一直以來都以禮相待,這裡面究竟影藏了什麽秘密,讓他百思不解。聽聞蕭月如說是那位少年將她救起,心中更是對那位少年充滿了疑惑。
“月如,先帶我去看看他!”蕭長風覺得還是要等少年醒來才能解開真正的謎團。
給無憂測了測脈象,才知道此子受傷太重,本來應該藥石無用,卻遲遲沒有斷氣,心中更是對其體質的強大震驚。掏出無數良藥為他療傷,少年的氣息才慢慢轉安起來。隻是胸口那道兩寸來長的洞穿傷口卻是難以愈合,一看便知道是飛劍所傷,心中更是對黃維真人的意圖越加懷疑起來。
此時,乾陽派之人也趕到關山城,他們三日前接到黃維真人的傳訊,說是有妖人出世專門針對乾陽派的人追殺,三名長老六名真人外加百余弟子迅速出山趕來,找到靠山鎮,知曉道一些事前之因,便將所有和妖人有關的人通通抓了起來。
關山城中找到幾具門人焦屍,乾陽派宗主大怒,更是親自率眾前來尋找敢對付乾陽派的妖人,一時之間鬧得南域所有宗派皆知。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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