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聽到何人透露出去事發之前化星宗長老之孫蕭月如是和黃維真人等人在一起,而黃維真人幾人已經身死,但蕭月如卻還活得好好的,又與那位妖人就在城中,乾陽派便把矛頭對準了化星宗,三名長老六名真人外加百余弟子氣勢洶洶前來要人。
聽聞乾陽派來要人,蕭長風與幾位老友勃然大怒,與乾陽派的人激烈的爭吵起來。蕭長風惱怒黃維真人用心險惡,傷害自己孫女。而乾陽派則認為蕭月如被黃維真人追殺一事是子虛烏有,純屬血口噴人,更是汙蔑化星宗與妖人聯合設計,意圖覆滅乾陽派。
蕭長風也解釋不出什麽來,現在黃維幾人已死,更是死無對證。蕭長風更是恨不得將黃維拖出來鞭屍,自己的孫女是不可能騙自己的,可他自己也對此甚是不解,這幾天頭都要大了。
按理說命門境修士按理說對於氣府秘境的修士完全不是一個等級,那個少年卻將黃維活活打死,說出去根本沒人相信。黃維突然對蕭月如驟下殺手,此事也有些說不過去,猜測不少理由都過於牽強,蕭長風心中疑雲重重。
乾陽派這幾日,一直在審問那些和少年一起的山民,可是那些人嘴巴十分硬,任他們各種毒刑施展下來都是破口大罵,不為所動,有部分激進派更是動用了抽魂之法。
兩派修士正吵得不可開交之時,城中來了一位老人,一身破舊的青衫,雙目含煞,直奔城中一處宅院而來。
蕭長風正在此處宅院中憂慮不已,他已經現將蕭月如悄悄送回門中,將少年從城主府中帶出。這幾天乾陽派不斷來要人,蕭長風與幾位老友和弟子一直擋住,將此事蹊蹺之處上報宗門,就等宗主前來主持事物,這件事情明顯疑點之處太多,關鍵之人除了蕭月如都死了乾淨,誰也說不清楚。
無奈房中重傷的少年還是沒有醒來,蕭長風正在歎氣,卻看見一位老人直接走入院中,心中疑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外面之人都攔不住!”
“閣下是?”蕭長風皺眉問道,他並未在府中見過這位老人,心中暗暗警覺。
老人頭髮花白,一身青衫,看上去普普通通,面色陰沉並未搭話,不管不顧直接走向重傷的少年房間走去。蕭長風皺眉掏出一把浮塵攔到老人面前,道:“此處不許閑雜人等進入,這位朋友還請離去!免得......”
蕭長風心中大驚,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將身體束縛,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奇怪的是這老人身上並未有任何威壓,老人依然沒有說話,從他身邊徑直走過,可他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老人走過去,額頭一滴冷汗流出。
自從當上化星宗長老一職,蕭長風多少年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如此感到無力,就算南域諸派還有幾位老不死的太上長老也不能讓他這般難看。
“師傅,你是怎麽了?”一位弟子看到臉色古怪的蕭長風連忙上前問道。他也想要攔住老人但是卻連近身兩丈之內都做不到,想不到師傅老人家也無法攔住此人,幾位老友趕來也是一臉異色,寒蟬噤若。
“這一定是位前輩高人,剛才要是想要做什麽,我等根本無力阻攔!想不到南域還有如此大能的存在,在下幾位真是眼拙!”看著老人走進房內,幾人都是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現在也明白老人應該是一位了不得的高人,他們幾個老頭子在南域基本都是隻手遮天的人物,今天也不得不低下往日的頭顱。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小子的師父或者親人!”一位老友不免歎道,
其他人聞言皆是一副恍悟之色,眼中更有神采奕奕。閑雲走到無憂身旁,仔細的給他耗了一下脈,看著胸口上的劍傷,眼中有毀滅之光不斷閃爍,卻沒有爆發出來。掏出一枚丹藥喂他服下去,坐在一旁久久不語。
忽然抖手一抓,無憂身體上一絲黑煙被拘在手中。蕭長風幾人才剛進來本想給老人行禮問候,就看到這一幕,眾人面上訝然,那絲黑氣不斷在閑雲手中扭曲,上面一道人影亂舞邪惡異常,面孔像極了黃維真人的樣子。
“你可知道他是誰?”閑雲抬頭看著蕭長風幾人,從幾人的眼中知道這絲怨魂他們必然認識。
“前輩在上,晚輩有禮!不知前輩名號何人?”蕭長風看似比閑雲還要蒼老不少,卻一點也不敢在他面前托大,連忙一同行禮道。
“山中野鶴,不提也罷,我隻想知道手中的怨魂到底是何人?還有我孫兒是被何人所傷?”閑雲雖然口氣平平,但自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幾人感覺像是百多年前剛剛拜入師門那會的感覺,這是一位不知道修為已經達到何種地步的大能,幾人心中更是對敬仰無比。
“如果在下幾人沒有看錯,前輩手中是乾陽派一位真人死後的怨魂所化,生前在下還算與之熟悉,名叫黃維!”蕭長風再不敢多話,直接將他所知曉的事情說了一遍,看著眼前的老人依然面無表情,眉頭也不皺半分,有些不解,一般來說看到自己的晚輩被人傷成這個樣子必然是雷霆怒火。
“我知道了,謝謝幾位道友對我孫兒這幾日的照顧。”閑雲淡淡說道,手中怨魂一聲尖叫更是被一把直接捏碎,化作飛灰,看得蕭長風幾人心驚膽顫。
蕭長風連忙惶恐道:“不敢不敢,這是晚輩等應該做的!這位小友對我孫女更是有過救命之恩,莫說其他,在下也當盡心服侍!”頓了頓道:“聽聞乾陽派將小友的一些朋友捉拿關押,這幾日一直都在審問......”蕭長風看到閑雲臉上終於起了一些變化,甚是不解,怎麽不關心自己的孫兒,反而對其他人露出怒容。
“蕭長風,把那小子給我交出來!”外面突然大喊,唐解連滾帶爬的跑進來,看見有一個不認識的老人,愣了一下。忙對蕭長風幾人道:“道長,外面有不少人想要進來,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攔也攔不住!幾位道長還是快去出去看看吧!”說完在頭上抹了一把汗,這幾日關山城中如同雞飛狗跳,便是唐解之父鬼為城主也莫名不敢吭聲,隻是叮囑他勿要隨意出去。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想要我孫兒的命!”閑雲眼睛一咪,一絲金光閃過,殺意頓時鋪天蓋地而去,唐解臉色一白直接翻眼暈了過去,不光是他十裡范圍之內的普通人都直接暈了過去。 蕭長風幾人更是心驚,在這股殺氣下苦苦支撐,臉色發白,外面喧鬧門闕頓時也鴉雀無聲。
閑雲長身而起,慢慢走出門外。蕭長風連忙追了出去,看到門外暈倒的幾位弟子更是苦笑不已,連施手段將幾人喚醒。
閑雲一出現,外面乾陽派的兩三百多人只剩下寥寥十幾個人還在支撐著沒有暈過去,看到閑雲更是臉色大變。
一位看上去穿著十分有氣勢的道人頭頂著一個綠色的小塔,哀求道:“晚輩不知前輩在此,多有冒犯還望前輩開恩,勿要傷我門下弟子性命!”
閑雲不理,眼中精光閃閃,在乾陽派中還在硬撐的十幾位長老真人中搜尋,一揮手一位靈台秘境的長老落到面前,此人面色大變,目光閃爍想要躲避,卻好像被一雙巨手捏住身體,渾身被冷汗打濕,如抖篩糠。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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