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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爭霸》第89回 分歧隱現
唐兵對這些大派的嘴臉知道得清清楚楚,他為人雖然自私勢利,但和這些門派的人打交道也不得多加小心。

這幾個門派弟子看似都受到了‘鐵柱’的恩惠,對他還生出招攬之意,但一旦變了臉,根本就不是好相與的。別看這幾人沒有問過他們具體來歷,但心裡必然有計較。

這些門派就算在裡面損失慘重,也不會允許他們這些來歷不明的散修裡面偷食。一旦到時候別人勢大,自己二人必然淪為魚肉,諸派刀俎上下,恐怕都難以保全自身。

既然他們現在實力,也夠在這裡站得住腳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各走各道。

唯一掛心的是那個海豐樓弟子身上的寶貝,唐兵余光再次飄了過去,心裡狠道:“乾脆做完這一單生意,不管那姓鐵的怪人自己就離開。最多衝他幫過我幾把,提個醒!哼哼,老子只要忍受幾天就能出去,怕個毛!”

打定主意,這廝坐在陰影裡,無聲冷笑起來。

無憂自然又扮演起廚師的角色,給幾人做上一頓美食,引得唐兵直想罵娘,心中越氣越是拿起大碗就狠狠往肚子裡吞,惡狠狠的樣子像是怕別人搶一般。

對他來說,這等美食給這些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還不如拿去喂狗,當然他自己不會承認自己是狗。

無憂此時也在看著幾人的狀態沉思,唐兵所想的那些問題他早在救人之前就已經想過。既然出了手,心裡也不會後悔。

自己本來只不過想找一個幫手罷了,卻陰差陽錯的救了這些人。不過就算敢反水,自己也無懼他們。反正出去之後,來個改頭換面誰也無法追尋到他。

只不過,看現在的情況想要單獨和陳玄心討論一下關於自己身世的問題,怕是不太合適,他思量許久也沒有想出個好辦法來。

這時幾人吃好了靈食,陳玄心對他抱拳感謝,片刻後道:“聽聞鐵道友練就一身橫練玄功,身軀堪比金丹修士玄軀。在下在南域也認識幾個武修,卻不知道道友師承何人?”

唐兵眼睛一翻放下碗來,暗道:“正題來了!”呼吸放緩,右手看似隨意的放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上面,若是一旦撕了臉,他的就準備把注意力集中在還有傷在身的薛青山身上,先丟出一個迷幻陣台困住幾人,然後爭取對其一擊必殺。

其他幾人聞言也帶著難以察覺,而又略微審視的眼神看來。剛剛還算平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怪異。

“這人倒是直爽得多!”無憂呵呵一笑,陳玄心不怕他誤會,誠聲言道:“道友不要誤會,大家既然都在一條船上,在下並沒有任何別的意思。至於道友二人如何進入此地我也不想知道,不過是想交個朋友!”

見無憂臉上露出沉吟之色,看了身旁幾人。又道:“鐵道友可以放心,我陳玄心並非會恩將仇報之人。在此可以保證就算遇上各派弟子,也不會對道友行不義之舉。說來奇怪,我只是覺得道友好像是認識在下,才冒昧開口詢問!”

“我與楊兄也算是鐵兄才得以保全性命,那等狼心狗肺的下作之事,自然不會發生,陳兄不用說這些!”陸廣元在一旁和顏悅色的輕道。

楊猛也在一旁符合道:“正是如此!”只有蕭月如與羅茜並沒有說話,看向無憂眼中卻隱隱有些擔憂之色。

這時旁邊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還帶有一些不懷好意的味道。

“師兄,他們是散修,本來就來歷不明。與他們二人說什麽好話,我看十有八九裡面的禁製便是這些人開啟的。至於相救之事,本來就是刻意為之,難道師兄不覺得有些過於‘湊巧’了麽?”

說話間一桶髒水就直接潑到了身上,

無憂不禁把眼神看向了坐在一角才剛剛放下碗的薛青山身上。“怎麽?我說的不對?那兩隻無常惡鬼便是我與師兄都無法逼退,你以為你是金丹修士,隨手就可以打發了?哼,依我看來你定然與那些鬼物有不可告人的勾當,想要伏擊我等門派修士......”

“青山,閉嘴!”陳玄心見薛青山越說越是離譜,不由吼道。

一直沒有動靜的唐兵聞言,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道:“見過卑鄙無恥的,也沒見過這般狼心狗肺的!”

“你,說什麽!”薛青山謔的一下站了起來,陰沉道:“你說誰狼心狗肺!”

“老子說得就是你,狗雜碎你待拿你爺爺如何!”唐兵也站了起來冷笑道,雙方瞬時劍拔弩張。

薛青山臉色扭曲起來,一拍腰間正要取出法器。其他人一見他的樣子正準備上前勸住,陳玄心面色一沉,反手就是一記打在他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抽臉聲響起,薛青山不由捂住了臉愣了一下,馬上又面露凶殘的看向自己的師兄!冷道:“我做錯什麽了?你竟然打我!”

陳玄心眼中火光升起,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你師兄,你的本事都是我交給你的,為何打不得你!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還不趕緊給鐵道友認錯!”

“我......何錯之有,要認你去認!等回了門派我就稟告樓主,看你怎麽說。哼!”薛青山臉色無比陰森,眼中有黑光透出,不過卻沒有再有過激的舉動,說完就轉身走入洞窟深處。

“陳某教導無方,讓諸位同道看笑話了。鐵道友,我師弟驕橫跋扈慣了,不通事故還望見諒!”陳玄心歎了一口氣,抱歉道。

“無妨,在下擔心的是令師弟,恐怕是被陰氣滲入身體,有些亂了心神。我這裡正好還有一顆醒神丹,先生不妨拿去助其化解心頭邪火!”無憂臉上不見任何異狀,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又掏出一粒白色馨香丹藥遞了過去。

“此人知我存有戒心,有心試探,師弟又如此頂撞都沒有生氣,反而贈藥,心胸之廣讓人汗顏!”陳玄心聞言不免有些動容,以德報怨不外於此。

誠道:“道友想得真是周到!其實陳某早就覺得薛師弟近日舉止有些迥然不同,特別是自從得了那個丹爐法寶之後,只是沒有時間得以修正心神,才......”

陳玄心又歎了一口氣,有些愧疚的神色。收了丹藥之後行了一大禮,道:“道友是明辨是非之人,貧道自歎弗如!”

無憂回禮道:“陳先生多禮了!”頓了一頓,心頭一動覺得時機還算合適,道:“說來其實我與先生早有一面之緣。”

“哦!”陳玄心眼中精芒一閃,從聽到他叫自己先生的時候就知道裡面定然有些其他因果在內。

“那時在下在烏蒙國遊歷,曾聽聞先生在客棧中說過書,所以記憶深刻!記得當時先生行色匆匆......”無憂狀若隨意的說道,卻不想此話一提,勾起了陳玄心心頭之疼。

“難怪他叫我先生,原來如此!”陳玄心臉色一暗,心底湧起一股悲痛來。其他幾人不想他還有此經歷,自然好奇問起,一時勾起了他的回憶。

陳玄心歎道:“此事說來話長......”無憂表面無異,心頭卻凝神注意聽去。

陳玄心本就是烏蒙國人,只不過三十多年前被一位遊歷路過的海豐樓長老偶然間遇到,見其天資上好,將他收為了弟子,自此遠離了家鄉去了海外修行。

將近十八年前,烏蒙國內亂之時,那時的他已經是一名在南域年輕一輩赫赫有名的氣府修士,卻不想在此時收到家中的傳來的噩耗。

烏蒙國昏君方孝德聽信讒言,導致民不聊生,賊寇起兵造反。後來為了保住皇室血脈,王太師獻策將皇城不滿半歲的小兒全部捉拿入宮,行魚目混珠之計,而這裡面就有陳玄心的胞弟剛滿月之子。

陳家雖家大業大,但子嗣卻只有其二人。陳玄心修道無法顧忌成家立業之事,所以傳宗接代的重擔便留給小自己十來歲的幼弟身上。

不想才聽聞侄兒才出生的喜訊,不久便飛來橫禍。陳家人因不願就范,而慘遭昏君滿門殺害。

最後是一位妹妹在彌留之跡,拿出了他留下的傳訊法器,得到消息他才知道此事,連忙從海洲趕回越洲,但也已經為時已晚。

此後十年他化身說書客,找遍了烏蒙過周邊數十國,也只找到幾個當年的幼童,關於自己侄兒的消息卻一無所獲,最後心灰意冷之下回了門派。

從此醉心修道,功法大進之後,得了南域金丹之下第一人的稱號。

可是誰知道他午夜夢回之時,那熟悉的家人總是浮出睡夢,怨他沒能保留陳家的骨血。每想到此事,他就捶胸頓足,難受到了極點,活在自責之中。

話說完,眾人都長出了一口氣,想不到他還有過如此遭遇,紛紛上前勸慰起來。

蕭月如聽其說完,寬慰道:“師叔無須介懷,只要成就無漏金丹之身,便能無損精元。陳家的骨血還是可以重新延續下去的!”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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