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黎琦再次將程君佑跟以往的認識的“程君佑”做了個比較,徹底將他歸入了“好人”行列,像士華哥跟逸塵哥哥一樣的好人。
多日的悶結解開,心情好了很多。心裡一放松,居然想喝酒。
酒當然是沒有的,但是,坐著程嬰的馬車,搖搖晃晃的居然像喝過酒一般,悠悠然然的想要入睡。
她不知道,那是因為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身體本來就累,又受了些驚嚇,後來跟程君佑相處的輕松自然,這一放松,才感覺累了。
程嬰受主上的囑托,送黎琦到家門口,停車沒走,一直等睡意朦朧的黎琦夢遊般進屋,屋裡的燈亮了,過了片刻就熄滅。
他搖搖歎息,幸虧是他,這大晚上的若是陌生人她也這樣?
這個黎姑娘太大意了,沒有絲毫的防人之心。
程嬰想了想,又搖頭而笑:她的神經大條,對他的主上卻是好事——剛才主上不過就稍稍對她好了些,這黎姑娘立馬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第二天,程嬰過來接黎琦過府練琴,黎琦高高興興的去了。
臨行,擔心楊士華會過來找她,便在門上用炭筆留言,說是比試在即,她找人學琴去了。
因為心願即將達成,黎琦的心情很是雀躍;到程府門口,不等程嬰取來踏凳,她便輕輕一躍跳下了車。
正垂頭喪氣從程府出來的胡進正好看到這一幕,驚得幾乎掉了下巴,半晌,他的下巴勉強複位,冷哼一聲,
“果真是個沒有規矩的野丫頭!”
程君佑落在胡進身後好遠,懶懶散散的,根本沒有送人的意思,可是看到門口停下的馬車,知道程嬰回來了,立刻興奮的加快了腳步。
胡進忽然發現自己的感官如此的敏銳,不用回身清楚的感覺到程君佑的意圖,他抓緊時間,一步跨到黎琦面前,
“真是冤家路窄——離奇古怪小妖精,我們又見面了!”
黎琦一眼看到是“狼二叔”,下意識的做出防禦性的動作,沒辦法,前幾天他抓得她的腕子還疼呢,
“胡扒皮,你又想做什麽?!”
說著退後一步,抬手護住那個受傷的手腕。
胡進也是滿心的防備,她一抬手,立刻跳開,
“你幹什麽?”
“咦?”黎琦奇怪道:“這話該我問你吧!是你要找我的!”
程君佑到了近前,聽見他們針鋒對麥芒的對話,便停下腳步,也沒有插話,卻緊盯著以防胡進再有“過激”行為。
“哼!大早起的,就大搖大擺的到一個大男人家,知不知羞?”
黎琦分毫不讓,將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你不也是——‘大早起的就大搖大擺的從一個大男人家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胡公子有什麽不良嗜好呢!”
“你敢拐彎罵我是……”斷袖!胡進氣的臉紅脖子粗,那兩個敏感的字眼卻不敢直接吐出口,“果真是妖精的性子,不知羞恥!”
被罵做“妖精”,黎琦不但不惱,反而笑盈盈微微施禮表示感謝,
“能有資格做‘妖精’呢,個個都是貌美如花的,能得胡公子如此稱讚,黎琦只有愧受了!”
啊啊啊——這丫頭的臉皮可真厚啊!
胡進氣的臉都綠了。
程君佑聽得黎琦說話口無遮攔的,居然暗指他跟胡進是斷袖,本來有些惱怒。
他是平時送跟胡進一幫紈絝公子攪在一起,除了黎琦確實沒怎麽接觸過女人;可他明白自己確確實實不是斷袖,被黎琦這麽一說,就好像是真的一樣,一時難以忍受,不由自主的想要解釋清楚。
接著聽到黎琦後面的話,便有些幸災樂禍:黎琦在他眼中就是一奇葩,以胡進的性子,在她跟前是絕對討不到好的!他巴不得看胡進的好戲呢!
“別得意,”胡進咬牙切齒,“你以為能攀上程少就高枕無憂了,等到……哼,有你哭的!”
“我為什麽要哭?”黎琦無辜的眨眼,狼就是狼啊,跟人不是同類,她確是有些跟不上“狼二叔”的思路。
胡進這下可就是堵心了,自己剛才是代表兄弟們親自來請程少,沒想到這位大少爺真改了性子,再一次乾脆的拒絕了他。
他出門的時候還有些納悶,再看到黎琦便明白程君佑是怎麽回事了。
明明兩人有貓膩,可這個“離奇古怪”小妖精居然瞪著大眼跟他裝白癡,還一臉天真無辜的樣子,
“實話跟你說吧,程少能看上你,不過是一時新鮮,你啥時候見過狐狸精能真正的登堂入室?”
程君佑的心再次不舒服起來,為什麽每次胡進一攪合進他跟黎琦之間,他就會有這種別扭的感覺?
黎琦卻是笑眯眯的,
“胡公子是真正的慧眼如炬呢,剛才還說我是‘小妖精’,這一下就認出我是‘狐狸精’了……”
胡進第一反應是目瞪口呆,這女子不會是真有病吧,越罵越開心?
“胡公子可能不知道,一般的妖精呢,至少要修煉五百年才能修成人形,卻是修煉不掉尾巴的;狐狸精呢,需要三千年能把一條尾巴修煉的看不見,但是一不小心轉身就會露出一跳毛茸茸的尾巴來;而作為狐狸精的我呢,至少修煉了一萬年,已經修成真正的人形——左轉右轉都不會露出尾巴來!——胡公子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
黎琦微微側身的樣子就好像馬上要“左轉右轉”,以確定真的讓人看不到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這個動作叫胡進毛骨悚然,幾乎是驚跳而起,
“打住打住!!我沒有看出來,也不要看!”
胡進捂著眼睛,轉身跑的飛快,
“程少,你自求多福吧!今天的事情算我沒說——告辭了!”
黎琦叉著腰,望著胡進抱頭鼠竄的背影,不悅的嘟起嘴小聲嘟囔,
“本姑奶奶是受約而來,誰讓你想的那麽多,哼,嚇死你活該!”
程君佑幾乎笑差了氣兒,她可真是一個活寶!
“喂!”黎琦瞪得眼睛圓圓, “笑什麽?”
又望望胡進急促離開的背影,咦?他怎麽跑那麽快?
思索半晌,終於有所覺悟,
“這是……難道就因為我叫他‘胡扒皮’,他就跟我有仇嗎?”
也不對啊,上次的時候,還沒這麽叫他呢,這位胡公子就已經“仇視耽耽”了!
程君佑笑著說:
“你跟他沒仇,是他跟你有仇……”野佬打賞谷粒
100懶懶小豬打賞谷粒
100綺雯舒暢打賞谷粒
520心情舒暢打賞谷粒
17神店武士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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