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琦自動忽略那種曖昧的感覺,感動之余,微微氣憤:
就是要瘦的,要是胖了還怎麽跳舞?
這就難看了?
難看嗎難看嗎?
姐可是清瘦佳麗型的。
還有,什麽叫“喂不肥”?你喂了嗎,喂了嗎……
啊啊啊——打住!她刹住自己的想象之車,這話更讓人想入非非,因此,面皮薄的她耳根子都紅透了,粉盈盈的,煞是好看。
“瘦了叫苗條好不好,”黎琦臉紅紅的爭辯,“難道胖了就好看嗎——像這樣?”
她按按臉頰,鼓起腮幫子,表示胖了以後的樣子。
那鼓鼓的小臉蛋兒,活像一隻氣鼓鼓的小青蛙!
程君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他真不是故意要笑她的,一看黎琦水眸圓睜怒目而視,他急忙忍著笑側過頭。
黎琦憤慨,這人真真是壞透了,明顯是故意的,每天不讓她窘上幾次就過不 去對吧對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趕緊吃,吃不完可就丟了!”程君佑收斂笑容,熱情的招呼,自己沒吃,倒是一個勁的喂她布菜。
什麽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有錢就是好啊,可以過各種奢靡的生活,可是,這種奢靡她不習慣,更不喜歡。
不喜歡不代表沒有食欲,他看起來也是不會吃剩飯的樣子,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黎琦努力的吃掉很多,隻吃的小肚滾圓,桌案上的菜肴還有大半沒有動,腐敗啊!
她摸摸自己被撐大的胃,難過的想:這個樣字估計兩天也無法消食兒,不過幸好明天不準備跳舞。
程君佑最後也不用幫她動手,身子慵懶的靠進椅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黎琦吃的津津有味。
今天遇到她是個意外,帶她回來是一時情急,留下她吃飯是蓄意……她漸漸的對他去了防備,兩人自然的相處,這種感覺溫馨又愜意。
他很期待,兩人接下來能發生點兒什麽。
可是,她就像是隻刺蝟,一靠近就會被刺得遍體鱗傷……
他不怕被刺傷,只怕……想上次那般被拒絕的徹底,眸中閃過黯然;不過現在……他的眼中又晶亮起來。
那天,說起他的衝動,她難得也承認自己有錯,其實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那般滿不在乎,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心中也是有他一點點的位置?
可是,他不要一點點,他要她全部的在意。
獵物太狡猾,獵人需謹慎!是一鼓作氣將拿下,還是小心翼翼徐徐圖之?
心思謹慎的他就那麽歪在椅子中,一手托著另一手,手指摩挲著下巴,連自己都沒發現,他正緊緊的盯著對面吃的津津有味的她,削薄的唇角上勾,眸中寵溺的亮色越來越深。
黎琦不似初起那麽拘束,漸漸的放開,眼中只有美食,吃的雖快些,但還是有禮貌的,當然不像楊逸塵那般高貴優雅,卻也是斯斯文文。
吃的差不多了,猛一抬頭,那人的眼神生生嚇到她,她艱難的吞咽下口中的食物。
她看到他眼中滿足的神色,就像灰太狼笑眯眯的望著小羊吃草,那意思似乎是:吃吧,吃吧,吃飽了就是我的了!
呃……
“那個……你也吃啊!”
“嗯。”
嗯是什麽意思?
他的面前乾乾淨淨,自己眼前,殘羹淨骨一大堆,
“不好意思,我,其實……平時也沒這麽能吃的。”
黎琦真的“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我知道,”他淡淡而笑,聲音很輕,“不夠的話……”
程君佑轉過臉,門外候著的小斯立刻應聲:
“是,後廚還有,小的這就上菜!”
“喂——”黎琦羞的無地自容,
“你當喂豬啊——嗯……”尾音伴隨著一個飽嗝出來,黎琦嚇得緊緊捂住嘴巴,又羞又窘,瞪著水汪汪的大眼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程君佑非常努力的壓下噴薄而出的大笑,一本正經的望她,還是止不住的嘴角上彎,
“飽了?好像吃太多了坐著不太好——本來還打算教你彈琴呢!”
彈琴?黎琦眼中閃爍出無數的星星:他家有琴呵,他會彈琴,他還準備教她,他……真是太太太體貼了。
想起自己一次次的跟人家作對,還打了一巴掌,人家不但不計較,反而恩將仇報,他真是個好人啊!
程君佑的一句貼心的話將黎琦感動的幾乎眼淚汪汪,立刻就將他歸入“好人”的行列,準備發“好人卡”了。
黎琦在感動之余,也不忘看天色,已經快二更了,是該回去的時候了。程君佑適才以下雨挽留她, 他此時看起來很無害的樣子,留一晚也沒什麽,不過,她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她也有自己的底線。
程君佑眸光一閃,並沒有阻攔;他想留人,有的是辦法,最終勉強留下來又有什麽意思,何況剛才在黎琦眼中看到了感激,他們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不急於一時。
看看外面,雨下的小了,當下吩咐程嬰套車護送黎琦回去。野佬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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