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練手生,三天不鍛煉——在好吃好喝、痛痛快快的玩了兩天后,黎琦果然感覺自己的腰身硬了很多。
正好魯惜過來通知她,再有三四天,等幾位管事還有孫老先生都聚齊了,就開始“教坊娘子”的選拔比試。
黎琦打聽了選拔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個方面,樂理跟才藝。
每名參選的人需準備一段舞蹈,必須是自己編排的,比試前給出一段時間教授舞娘,在隨後的比試中表演。
樂理當然比試的是每個人對音律的駕馭能力。
這是黎琦最為頭痛的一項,這兩年,除了單純的跳跳舞,她哪裡有機會去接觸這個世界的宮、商、角、徵、羽?怎知道,它們跟以前學的五線譜、簡譜有什麽關聯啊!
白天她刻苦練舞,準備了一曲《羽調綠腰》。
這個舞蹈需要四個舞娘來協助完成,以往的旋律跟舞蹈還算熟悉,她將動作大概串了一遍。
沒有意外的話,明天再將每個人的分解動作考慮一下,到後天整個的舞蹈再串一串就差不多了。
這個對她沒什麽難度。
可是,那些音律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華姨似乎有安排,一直讓她不要急;可關鍵時刻人不在,她又怎能不急呢?
最方便的是找孫老先生指導一下,只是這非常時期,會不會被別人誤會別有用心呢?
看天色不早,黎琦收拾東西出了華樂坊。
今天隻一天便將舞蹈準備了大半,可以說是小有成就。
可是,她並不開心,相反的,心情還很沉重。
華姨有明顯傾向她的意思,樂曲彈奏大概只要能成曲就可以了,就算是簡單的曲子,可也得讓大家親眼看見成績啊!
這個時候她要到哪裡找個琴來練練手呢?
她一邊往回走,一邊出神。
身邊不知何時又跟了一個人,是上回的小斯,那個秦觀的狗腿,他一張嘴黎琦聽出他的聲音了。
“你幹什麽?”同時四下張望,果然,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看見那個衝她笑得邪魅的秦觀秦統領。
這回,他倒學乖了,沒有坐馬車,也沒跟在身後,跟他的狗腿一前一後,因此輕而易舉的將人給堵上了。
“黎姑娘可真是架子大,我秦某人幾次三番相請,又特意等了好幾次,今日終於得見得真容。”
黎琦渾身一抖,說的好像見皇上似的,隻覺這人說話太不靠譜,原本對他就沒有好印象。
什麽什麽?聽他的意思是專門堵她呢,心裡更是防備,皺著眉十分不悅的推辭:
“我跟秦統領好像沒什麽可說的。”
“怎麽會沒有?”秦觀一步步靠近,黎琦防備的步步退後,“聽聞黎姑娘在華樂坊要做教授娘子了,可喜可賀啊;我呢,正好也準備往華樂坊入個股,以後咱們不就有關系了?”
黎琦心想,他的消息到靈通,她的那件事情還沒宣布,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看來這個姓秦的手腳很長啊!
不過,他要想插手華樂坊內部的事情,恐怕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了,因為華姨在這方面很是謹慎,比如那幾位管事,都是沒有官職的並且有錢有些威望的老先生。
“這個,秦統領不必跟我交待,你做不做華樂坊的管事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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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這張拖到現在。文文撲了,好桑心。。。。。。野佬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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