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了一根手指,就在小二認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扶住了他,另一個手及時的搶過了托盤。
“小二哥,小心呐。”
楊士華淺淺而笑。
這要是得罪了程少,自己丟飯碗事小,有可能還得丟掉半條命啊——小二嚇出一身冷汗,偷眼看看程少醉的人事不醒,睡的正香,絲毫沒有發覺自己再次差點“紅運當頭”,趕緊的點頭哈腰又是道歉又是感謝,然後鬼追似的跑出了雅閣。
楊士華似笑非笑的盯了會兒程君佑,緩步繞到楊逸塵身後,輕聲喚,
“殿下……”
醉的人事不知的楊逸塵頓時抬起頭來,眼神清明,哪有醉意?他跟楊士華對視,以眼神交流片刻,再次看向程君佑,若有所思,
“與君佑把酒言歡甚是痛快……”
程君佑安靜依舊,楊逸塵緊蹙起眉頭,過了片刻一揮手,
“來人,送程少回府,著人好生照顧。”
兩名暗衛進來,將程君佑小心的扶了出去。
楊逸塵負手而立,默默看著他出了門,
“士華,你怎麽看?”
楊士華眉眼低垂,想了片刻,
“這個程少酒量不淺,不過這次是真的醉了。”
“哼,他的酒量本宮自能試探的出!”
楊士華當然知道,楊逸塵問的不是“酒量”,他們飲酒談話之時,他並不在一旁,這個……
“殿下或許可以與之相較……”
能跟程少喝到這種程度,在看楊逸塵的態度,楊士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還可以——楊逸塵微微頷首,不過——
“士華,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本宮?”
這是問罪的語氣了,楊士華一驚,急忙撩衣袍跪了下來,雖不卑微,卻嚇了一身冷汗。
“不知殿下指的是……”
“你真的不知,還是裝不知?!當然是小黎!”
他出京的時候隻跟楊逸塵說去看個人,母親在中京有個親戚,楊逸塵是知道的,一直以為是他母親那一輩的人,也怪他沒有說清楚;他們剛到中京,黎琦聽到信便找了來。當天,因為黎琦一句話,楊逸塵發動全部暗衛查詢了一晚上,真可謂勞師動眾,這要真的跟草原胡族沾上關系,他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想到這兒,顧不上擦汗,伏地請罪道:
“殿下贖罪,此事士華實在不知,後來不是證明是虛驚一場嗎?”
“你……你真是有本事給本宮裝糊塗!”楊逸塵險些氣急敗壞,若不是他及時的看出她的女兒身,剛才豈不是要被程君佑玩於股掌?“本宮倒不知,小黎一介普通男子,怎能引得鎮北王嫡孫對其另眼相看?”
楊士華不想告訴他黎琦的女兒身是有私心的,小琦的好,他不想被別人知道,但看楊逸塵的意思,他已經知道了,
“是士華的失誤,這不是還沒來得及……”
“沒來及?!我看你是很樂意看到他跟本宮兩兩相爭之時立於不敗之地……”楊逸塵頓住,自己怎的就亂了方寸?
楊士華身體一僵,果然……野佬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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