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在後院住著,一直風平浪靜,沒遇到過什麽波折,這突然間的變故,驚得她差點再次驚叫出聲,
不過她很快平靜下來。( )
因為她問到了熟悉的、淡淡的翠竹的清香。
“呵呵,”傻姑傻傻的笑開,“是少爺啊——你是來找傻姑玩的嗎?”
那緊扣著她的手並沒有松開,上下移動著,喉嚨裡含糊的“嗯”了聲,算是應答。
“真的啊,不過爹說,少爺今天娶媳婦很忙的,也不讓傻姑出門……”
“你想當媳婦?”低沉暗壓的聲音。
少爺果然喝多了酒,嗓子都啞了。
卻是不忘回答,用力點著頭,
“嗯嗯,聽說當媳婦可以漂亮。”
暗夜裡,對面的人看不太清,不過,聽到這句話卻笑了,冷冷的、不達眼底的笑。
“你想當媳婦?”
“嗯嗯!”傻姑忙不迭的、肯定的點頭。
“好!”
傻姑高興又期待她家“少爺”讓她怎麽當媳婦,就見他微微一個傾身,攔腰將她抱起,在驚叫中,已經被丟到了床-上。
“少爺?”
剛一沾床,傻姑便忐忑的抬起身子,後面更是驚嚇。
他家“少爺”二話不說,開始瘋狂的撕扯她的衣服。
饒是傻姑心智不全,也覺出自家“少爺”的不對勁;她不是真的一竅不通,至少知道不敢在外人面前果著身-體。
剛才起身的時候,隻穿著中衣,那可架不住眼前瘋狂的魔爪,她極力的阻攔,很快露-出大片的肌-膚;夜色下,又是在屋裡,看不太清,琴師清晰的能感受到。
對面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怎麽?不願意?”是極力的壓低嗓音。
“不……我願意……”傻姑可不敢真的惹少爺生氣。
見她放棄反抗,“少爺”冷笑兩聲,陡然化身為狼。
傻姑皺著眉頭承受,這樣的少爺十分怪異,隨意在她身-上又抓又捏又啃又咬的,她又不是泥人兒或者好吃的。
她真懷疑她家“少爺”晚上沒吃東西,或是她做了錯事,少爺要直接咬死她!
他家少爺在王府的時候很少,從來沒有這樣折騰放過錯的人,更不會這麽懲罰或是欺負她吧。
也許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少爺……疼!”
實在忍不住了,傻姑隻好委屈的叫出了聲。
“疼?!”
“少爺”停下來,望著身下委屈求饒的“傻子”,惡劣的笑,
“那,這樣呢?”
他陡然一個挺身。
“啊——”
傻姑的身-體驟然一痛,像被突然撕作兩半,靈魂順著裂開的身體飛上天去……
……
天剛亮,程府早早的派了馬車過來。
黎政華笑得心酸又無奈。
他知道,熱戀中的男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隻一晚上,他家姑爺就猴急成了這樣,心急火燎的要把人接過去。
可是,他們怎不考慮一下他的感受。
不過他是不會說出來的,送黎琦出門的時候,還囑咐:到了那邊要乖巧聽話。還說,因為昨天敬茶時的小插曲,老爺子估計擔心黎琦想的多,想多接觸一下,一打消她的顧慮。
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黎政華無聲慨歎,等四皇子大婚後,趕緊給這小兩口兒也把喜事辦了。
這樣一來,又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雖然心酸,卻不是太難受,早在認回女兒的那天,就有了今日的思想準備。
按說,這第一天,該是程君佑親自來接小琦,為什麽連平時的暗衛都沒派,趕車的還是一個陌生的小斯?
他這麽想的時候,馬車已經走遠。
黎琦上車時,早發小這個小廝不認識。
定親前來了程府n次,一般都是程君佑接送,偶爾沒空,就是讓程嬰、程楊他們,也有時候是老爺子拍程衍過來。
平日只需看程府的來人,就能得知對她的重視程度——這是昨天剛訂了親,今天待遇就降了n級,主人沒空,管家暗衛也統統沒空?再不濟,也可以讓程衍手底的親信過來啊。
她心酸的撇撇嘴,果然是進了門就不一樣,昨天剛定下是他家人,今天就變成了這等待遇!
黎琦心裡只是這麽一想,畢竟不是個小肚腸的人,才不會拿著這麽無聊的事情讓程君佑低看她。
胡思亂想間,已經走了很遠,打開車簾,遠遠的就看見黑底紅字的鎮北王府和高高的紅門。
眼睛一熱,她有些羞怯的放下簾子,以前沒有過的感覺——還沒見到人,心裡已經“砰砰”的挑個不停
腦海閃現他俊雅的面容,不知今天會見到什麽樣的他?
……
等了一會兒又過一小會兒,估計早該到了,馬車還不停。
耳邊也沒有熟悉的議論聲。
新的一天,這個點,下人們也都開始忙碌;平日裡,側門早早打開,老爺子府上的人進進出出來往頻繁,
車怎麽會不停?
她疑惑的輕輕挑開一邊的簾子。
馬車已經走遠,早離開了王府正門的位置,進了旁邊的小巷。
“喂!”黎琦有點吃驚和驚慌,“這是去哪裡,不是到了嗎?”
她一邊說話,一邊回頭,拐角的青磚白牆擋住了那個朱紅的大門。
“回稟小姐,”車夫畢恭畢敬,“昨天那些(黎琦知道,大約指的是碗碟之類),還沒還回去,現在進門勢必……”裡面亂七八糟的。
車夫抱歉的笑笑,並且快速認真的眨了眨眼,
“還有呢, 少爺現在在後門的小院等著小姐呢?”
倘若黎琦稍微上上心,就能發現些許端倪:比如說陌生的馬車,又比如說交談的口音。
他一口一個叫她“小姐”,而不是之前半開玩笑的“主母”二字!
黎琦望著如此“曖昧”的小販,心中無語。
程君佑不會是想給她一個額外的驚喜吧!她的唇角隱隱翹起。
假如真的如此,他沒來接她的事,她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當做沒有發生吧!
“吱呀”一聲。
後門經常有人走動,門扇不太沉重,黎琦輕輕一用力就推開了。
“程君佑?程君佑——你在哪?”
她輕輕喚著程君佑的名字,一步步走進去,自發的推開門,正看到讓她遍體生寒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