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心悸動
兮晚紅著臉,本就白皙的臉上胭脂般的嫣紅,她不解,他怎麽突然就吻自己,不是說只是因著聖旨嗎?不是說…
兮晚隻覺得現下心兒砰砰的跳,唇上火辣辣的,良久,懷中的小人還是低著頭不說話,一雙大眼撲朔的眨著就是不抬頭看自己,君沐言摟著兮晚,暖暖的說
''晚兒,答應我以後再也不流淚了好嗎''
過了許久,兮晚點點頭,想小雞啄米似的,樂得君沐言哈哈大笑起來。又低頭吻了吻懷中小人的臉頰。
兮晚抬頭瞪了君沐言一眼。卻依舊待在君沐言的懷裡,即使知道這男人只不過是在履行自己的諾言,不是愛自己,可還是貪戀著這男人溫暖的懷抱。
''你不問我為什麽哭嗎''
''你不說我便不問,待到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也可''
君沐言覺著懷中小人身上傳來陣陣的清香,幾日相處下來,也知道兮晚是不愛那些脂粉的,那便是這丫頭的體香了。
縱然是還沒確定自己對懷中小人的心思,可是溫軟在身,君沐言也不是柳下惠,再這麽下去,怕是自己會難以控制,便松開懷中小人,把兮晚放在貴妃踏上,起身倒了杯茶遞與她。
''玲瓏,進來''
玲瓏一直守在門口,見小姐慢慢不哭了也就放心了,心想還是姑爺有辦法,正誇著姑爺呢。
就聽聽見君沐言叫自己,便踏進屋內,見到自家小姐側臥在踏上喝著茶,眼睛還是紅紅的,君沐言則是坐在圓桌旁也拿起茶壺正要倒茶,急忙迎上去奉了茶。
''少爺有什麽事?''
''你去弄些點心,再拿碗粥來,哦,對了,去那些冰塊''
''知道了,玲瓏這就去''
兮晚看著玲瓏跑出去,本來放松的心又提起來,如今屋內只有兩人,原本還沒什麽,現在冷靜下了,想起剛才的事,竟羞的臉也不敢抬。
這些小動作自是落進了君沐言的眼中,心想到底還是個孩子,雖嫁給了自己卻害羞的緊。
今日只是情難自禁的吻了那櫻唇,若是那日與這丫頭圓了房,怕是不知要羞成何樣呢,君沐言發現自己倒是有些期待。
說這君沐言也怪,明明是上京之中的公子,家世顯赫,又儀表堂堂,不說他至今才剛娶親,隻說他如今竟還沒真正碰過女人,怕是說出去也沒人信吧。
君沐言自嘲的笑笑,思緒卻跑到十年前,那是自己剛到邊疆,苦寒難耐,那人每日給自己送去可口飯菜,沒有戰事便陪自己在草原上策馬甭跑,銀鈴般的笑聲還在耳邊響起,那雙眼也是這樣總是害羞地看著自己…
兮晚聽著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抬頭悄悄地瞧著,那人卻是盯著手中茶杯出神,不知是何事讓他那樣出神。
''那個,爹爹今日可有為難與你''兮晚還是先開了口
''不曾,不過今日一聊竟發現嶽父大人不僅在朝堂之上有獨到見解,在書法上亦是大家之風,不愧為當年大家競相相求,沐言佩服!''
''恩,爹爹的書法確實不凡,幼時我就常見有人來求字,只是這些年爹爹不曾再開過筆,求字人也就沒了''
''可惜了,不過這物以希為重''
''你若想看,我這倒是有些早年爹爹寫下的,待會用完膳,讓玲瓏從庫中拿出來,你瞧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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