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世界沒有意思了,你覺得你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也許你本就不該來到這世界上,你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可是為了什麽,是不是因為我們都還太年輕?是不是因為我們還沒長大?是不是因為我們真的已經將這俗世看透?你覺得我們並不需要什麽,你反覆告訴自己,你一個人會過得很好。
於是你決定離開,一個人,離開家人關注的眼神,離開所有所有你本應有的光環,在那麽一刻你覺得你的世界終於是清淨了,你為這樣的清淨而感到安心,也許隻有這個時候你才覺得這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你以為你不會再對這個世界有任何的感情,不管再遇到怎樣的事情你都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以為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值得你珍惜,你再也不會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有感覺。你再也不會為誰傷心,為誰歡喜了。
過了多久,你以為自己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可是這樣悠閑而安靜的日子你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麽,直到你碰到一個女孩。
這個女孩總是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甚至伶牙俐齒,不管什麽時候她總是有一大車的話在肚子裡,隻要有人提起,她便會說個不停。不管什麽樣的情況下,她總是能夠一次說得天昏地暗,好像她總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不管什麽樣的場合她甚至都不考慮聽話人的意志。不管對誰她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摸樣,好像她總是一副對的摸樣。可是在你的眼裡你覺得“吵”,你嫌她煩,你覺得她簡直是個瘋子,好像是個沒有經過教育的鄉下姑娘。有時候你覺得她很可笑,你總是對她感到無奈,你可以對任何人不理不睬,可是你發現你隻不可以不理她,你發現無論什麽時候你跟她在一起,她都是特別興奮地樣子,好像她的精神總是那麽好,好像她從來都不會覺得累。
從什麽時候開始你發現她不在的時候你居然有點想念她,甚至於你發現你漸漸地忘記了過去那些不美好的回憶。然後你開始關注她,你忽然就覺得,原來她根本就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麽不堪入目,你發現她有時候會傷心,而這些時候你總是會感到難過,就好像你的心被人偷走了一樣。你是那麽驚訝於自己的改變,你發現自己不可以離開她了,你一直不承認你是喜歡她的,可是當她又一刻不在你的身邊,你總是想念她。當她和別的人在一起,你總是嫉妒的要死掉。當她有一天離你而去的時候,你忽然那麽擔心她從此會離你而去,你忽然那麽擔心你會永遠失去她。你不得不承認這就是愛情。
在什麽時候,在我們不察覺的時候,愛情已經悄然而至……
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
這世上總是有這樣的人,他們前世什麽事情也沒有做,光顧著回頭了,於是佛安排他們在今生相遇,並且相知。
似水流年裡,我們在無法躍遷的軌道裡忽略掉所有的不開心。回過頭去,我們離青春實在太遠,是誰在雨天裡的一聲呼喚,驚醒了天真的人兒,於是我們笑著面對,呵呵。林越芊在感歎自己的矯情,居然是這樣的不習慣,她說:不管怎樣,生命是美好的,請你們跟著我一起快樂!
林越芊非常努力的考上了大學,那所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學校??――除了它的就業率還有它昂貴的學費,尤其是住宿費,簡直是個天文數字,對於越芊來說。所以她在校外租了個小房間,離學校雖然遠點,但是算起來相當的便宜。她還來不及想別的,房東阿姨就發話了,他們全家都要去美國,
這房子也就空著。今晚的飛機票,過了今天就沒有機會了,於是她二話沒說便先交了一學年的房租。她興奮的拿著鑰匙去開門,接下來的事情是始料未及的興奮的,衝進一個房間,發現雖然不是很好,但值得慶幸的是沒有出現牆壁上石灰水泥脫落的情況,家具電器基本齊全,活像一個正常的?――家。不過也難怪了,房東一家出過什麽也帶不走,不如就這樣做做好事呢。她立馬將自己拖來的行李拉了進去,收拾好房間後終於是抑製不了興奮勁一把撞上門,撲在床上笑了個天翻地覆。
“喂。”門突然被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兩人都嚇了一跳,越芊是嚇的不行,想看到恐怖片一樣驚叫,世略僅僅是把眼睛瞪得老大想說什麽但沒說出口。
越芊立馬從床上跳起來,隨手抓起一個衣架,大喝道:“你是怎麽進來的,你這個小偷,你這個強盜,再不小時的話我就喊啦!”其實他心裡已經嚇的顫抖的不行,心跳一分鍾足有一百八。世略僅僅是很懶散的靠在門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然後又慢吞吞的吐出幾個字:
“你怎麽進來的?”
“什麽?”越芊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我一直在睡覺,你的鬼叫聲把我吵醒了!”世略連看也沒看越芊一眼。
“什麽?你……”
折騰了半天,兩人一致得出結論是――人在江湖飄,怎能不挨刀。全都被挨千刀的房東給耍了,收了越芊一年的房租,收了世略四年的房租。
越芊舉了一下午的手垂下去,把胳膊o舉疼了,不停的揉著胳膊,兩人誰也不肯搬走。
“反正不管怎樣,我是不會走的。”越芊說著非常堅定的坐著。
“那你晚上睡覺把門鎖好了,我可不保證你的安全。”世略威脅地說。
世略和越芊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幾乎沒有任何的共同語言。早上起床刷牙各刷各的,有時候會爭廁所,每每這時,越芊就低頭紅著臉讓他先解決。周末時兩人都不怎麽外出,就窩在屋裡看電視。爭台時世略就讓著越芊看無聊的青春偶像劇,看到一半,越芊會起身去弄泡麵,起初隻弄一份,轉念一想,又多弄了一份,端給世略。兩人隻互相看了一眼,世略端過去吃,越芊發現電視已經換成了槍擊片了,她也不換,吃著泡麵看裡頭“乒乒乓乓”的槍戰。看裡頭車技如何驚險的衝過各種障礙,越芊會驚得張大嘴巴:“呀!好險啊!”世略便不屑的白她一眼,嘴角上揚,搖搖頭,似乎在說,“大驚小怪。”越芊也瞪回去,經常如此孩子般的大眼瞪小眼。
上學的時候,越芊總是早早騎上腳踏車去了,隻是進教室時是幾乎是同時,踩著點進去,因為世略騎的是機動車。
“世略,你為麽總是如此憂鬱啊?”越芊趴在世略的機車後問他。
世略不做聲發動車子。
“那你為什麽不接受嚴依呢?她可是校花啊!”
“因為我有喜歡的人。”
“會是誰呢,肯定很優秀吧?”
“那個人就是你啊!傻瓜!”說著越芊不自覺的要吻她,嚇得越芊真是呆掉了,任他越來越近,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無法動彈。
猛然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是場夢,隻是虛驚一場, 揉揉眼是個不好不壞的夢。順手拿起身邊的鬧鍾一看,不得了,居然已經是七點五十五,按照學校的規定應當是八點上課,再按照平時的速度需要十五分鍾,如果加速的話也需要十分鍾,總之無論如何都是要遲到了,遲到三次會被記為不及格,也就是說掛科了。越芊身體的某個部位像是被什麽扎了一下。
“該死,昨晚看電視太晚了,居然忘了調鬧鈴了。”
她一邊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一邊穿好衣服,扎好頭髮,衝到世略的房間,猛敲大門,仿佛是個強盜。世略半天也沒反應,越芊撞開門,喊:
“喂!安世略,快點起來啊,遲到了!”
這恐怕是越芊第一次不顧任何後果的喊他,喊完之後也沒管他起沒起床,聽沒聽到,衝去洗漱了。仿佛是世界末日,她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會有比今天更加狼狽的了。
下樓時幾乎三級三級蹦下來的,人總是在情急的時候會有些超能力發揮出來的,比如跑步的速度,再怎樣也是要遲到了,她還是飛一樣的去取車。
“喂!上車吧!”安世略不知什麽時候也飛下了樓,幾乎是命令似的說。
越芊也沒考慮那麽多,直接上了車,又飛也一樣衝出去了。初秋的早晨還是有點冷的,尤其是騎著飛速的機車,越芊一直在瑟縮著,咬著牙,便拚命的抱住安世略,把頭埋在他的背上。結果呢,是他們前腳剛踏進教室,老師正好叫到安世略的名字。兩人都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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