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兩人坐在一起看電視。
“安世略。”越芊又哽了一下,她一緊張就開始語無倫次。
“恩。”世略看也沒看她,隻是盯著電視機。
“你昨天,是怎麽啦?”她終於小心翼翼的問了出來。
火山爆發前的寧靜,世略什麽也沒說,越芊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一樣,隻是靜靜的看著他,隻有電視機還在想著。這樣大概過了一分鍾,世略突然轉頭盯著越芊,越芊覺得他的眼神有些震懾,微怒中夾雜著憂傷,讓越芊感覺很是不自在。
“好啦好啦,不想說就算了啦!給你講個笑話好啦,呵呵。”她自顧自地笑了。
世略沒有說話,隻是扭頭又看電視去了,越芊順手拿了茶幾上的香蕉吃,吃得津津有味。世略看了看她,微微笑了笑,雖然隻是一點些微的反應確實好巧不巧被越芊逮了個正著。
“喂!笑什麽笑?有什麼好笑的?”越芊嘟著嘴叫道。
“吃那麽多,難怪會那麽重。”世略嘲笑似的說。
“我,我這可是標準的體型!怎麽吃都不會胖的。”
世略竟然自顧自又笑了,不再理會越芊也拿起一根香蕉慢騰騰的剝起皮來。
“自己還不是一樣,居然還說我。”
……
“你聽到剛剛電視裡面說什麽嗎?”
“為社會主義公共事業奮鬥終生。”世略不耐煩的說。
“就是這個,我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有一次考試,老師出的試卷可好玩了。用‘公共’的‘公’組詞,好像要六個,我想破了頭也沒想出第六個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
越芊還沒說完,自己先笑了個天翻地覆,捧著抱枕捂著肚子笑個不停,她又想起了那時候的許多開心的往事。
……
“然後你知道我怎麽辦了嗎?我第五個詞語寫的是公雞,我就有了靈感了,呵呵。”
……
“你怎麽不問我是什麽靈感?”
“反正你自己會說!”越芊一個人自顧自說了半天的話,世略終於發表了一句。他說完嘴角上揚,像是在嘲笑她。越芊便瞪他一眼,清清嗓子,重又說道:
“哼!啊!不過也是。你猜我怎麽著啦,我啊在下課鈴響之前迅速的把‘雞公’填了上去,呵呵。”越芊為自己的聰明才智笑了半天。
“傻瓜。”世略斜視她一眼,但卻是忍不住笑了的。她感覺這個臭丫頭真是夠逗的,“公雞”?“雞公”?虧她想得出來。
“什麽傻瓜?事實證明我就是聰明,後來語文還得了一百分呢!”越芊又陷入一片對過往的輝煌的回味中去了。
世略隻是動了動嘴角以示對越芊的不屑。
爆炸性新聞,這個星期五,當紅影視巨星李詩韻將要來到晚城大學演講,關於影視方面的,給晚城大學所有學生上一堂課。越芊興奮的真是想要發瘋了,只在電視節目上看過關於李詩韻的報道,隻有二十歲的年紀卻已經紅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如同所有的紅得發紫紫的發黑的明星一樣,她出現在螢幕上是那麽的光彩奪目,並且被所有的男孩子喻為“神仙姐姐”,她的笑容如同春天裡的花朵一樣,能讓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變得開心起來,就像沐浴陽光一樣。全校都在談論著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在為之瘋狂,所有的媒體都將對這場演講進行全程報道。越芊興奮到要跳起來的地步,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她,已經覺得是無與倫比了。
而世略的精神是完全崩潰的,一整天都在緊張中度過,他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位置,聽歌看電影一點也不管用,
不管是多麽舒緩或是搖滾的音樂抑或是所有的電影他都沒有心情去理會。所有的這一切都讓他覺得窒息。為什麽?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就出現,還這樣肆無忌憚的闖進而打擾他的生活,他完全沒有準備,他措手不及,一整天都在想為什麽以及怎麽辦?放學後,越芊去取車,卻見很多穿著非主流的家夥在停車地站著,越芊,閃過的念頭是“要打群架了”。然後她覺得還是安分守己的將車取走然後回家比較好吧,省得惹上什麽麻煩,於是她小心翼翼的與他們擦肩而過,推著車快速的離開。
“喂!林越芊…”
“哎?”越芊分明聽到聲音是從那群人中穿過來的,於是便飛也一樣的瞪著車遠離他們。因知曉這種非主流的孩子們做的事從來都沒有什麽理由可言。所以能逃多遠就逃多遠,越芊拚命的蹬著車,連頭也沒敢回一下,她滿頭大汗。忽然身後一輛黑色跑車一躍向前急急的轉彎擋在了越芊面前。越芊一個猛地急刹車才幸免於難,一場災難在離跑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若是換作平時,她定是要與那開車之人理論一番的,但今日情況不同,她回頭一看後頭卻無人,終於是松了口氣,那幫人並未追來,剛一轉身卻驚得心率200。
眼前之人戴著墨鏡,越芊盯著他看了好久,那個人才慢騰騰的把墨鏡取下來。
“是你?”越芊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是我!”軌道JJ地說。
“啊?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越芊放大聲音,好像聲音越大越有理一樣,她要從氣勢上壓倒對方一樣。
“帶走!”軌道對他身旁的人說。
“啊!救命啊!殺人啦!……”越芊使勁撒潑卻毫無作用,還是被塞進了車裡。她身邊坐著的正是宋軌道。越芊知道硬仗沒有用,忽然想起電視裡頭這種人總是吃軟不吃硬的那種,便也安靜了許多。軌道則視她如無物,一直仰著頭看向前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林越芊。越芊知道掙扎亦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便也就隻有沉默。但是,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再路過一個關卡之後,越芊覺得夜色居然就蔓延開來了,不知道車開了多久,總之已經是離開了晚城。去向了什麽地方她完全不知道,而軌道則一直沒有任何的表情,一直板著臉。
“喂!等一下,先生,這是要去哪裡啊?”越芊終於是說話了。
軌道仍舊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面無表情,越芊覺得自己也許是在做夢,因為太恐懼宋軌道而作的噩夢,狠狠拍了腦袋一下,痛得幾乎要掉眼淚才發覺原來是真的,然後她又覺得宋軌道也許是假的,便用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軌道依然毫無反應。
“果然是幻覺。”越芊自言自語道,她又下定決定隻有讓幻象消失,噩夢才會消失,於是我握緊了拳頭使勁捶向世略,卻被軌道一手握著她的手腕,越芊覺得生疼。
“啊!痛死了,原來是真的,快放開啊。”越芊大喊大叫。
軌道松開手。
“安靜!”
“嘴巴動一動就是兩個字。”越芊咕嚕一句也不敢再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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