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座在馬車內,一路上香香拉著阿落不停的說著話。見阿落沒什麽精神,便又同趙儼然說扯著。莫怪阿落不搭理香香,實在是此時的阿落也有些魂不守舍。阿落將左手捏成一個拳,盡量讓自己忽略那灼熱之感。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明明之前發生這種情況,這種感覺很快就會消失,但今天,也不知是不是最近亂用了法力,也或者是......。阿落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隻覺心也開始撲通撲通地跳。想到自己莫名來到這裡,遇到這個要被自己找到的人,還有那些零星的夢,隻覺得一陣迷茫,心頭瞬間亂亂的。無力地向後靠著,閉上眼睛,該亂的就讓它去亂吧,總該不會是什麽壞事。 趙儼然見此,便讓馬車速度減慢,也不再說話。
香香見車內二人都在閉目養神,倒也不好再發出聲音,隻能乾坐著。
終於馬車停了下來,這是到了城南了。
幾人下了馬車,才發現天色大變。太陽已被烏雲遮擋,天空中已飄起鵝毛飛雪,一陣陣的風刮過來,到讓人覺得此地陰冷陰冷的。
北城的東西南北方方向都各屹立著一塊巨型石頭,上面分別標著城東、城西、城南、城北。
城南主要是平常百姓居住區,雖不像城西,城東那樣繁華喧鬧,但平日裡走動的人口,小商小販到好事有些的。然而今日阿落他們所看到的城南確實無人走動,而所謂的有牲畜在街上排隊行走的畫面也未見到。
其實今日不止城南,整個北城百姓在得知城南的詭異之處後,大多也是呆在家中,或是去那人多的茶樓館子待著。至於說什麽跑來城南熱鬧,待有些好事者來此感受到淒涼的氣氛後,也就無人膽敢再來此地。畢竟熱鬧、閑話隨時有的看、有的說,但小命嘛,隻有一條,還是保住命再說。
越往城南裡面走,阿落便覺得愈冷。正當阿落糾結要不要去馬車上把披風拿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身上一暖,一看,竟是心中念念的披風。
“雖說你不懼嚴寒,但傷寒才好,也要注意下。”趙儼然說道。
阿落把頸上的帶子系上,抬頭看著趙儼然,難得的沒有在冷臉,笑了笑,道:“多謝了!”奈何阿落覺得近日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異常,自己尚不能控制,笑過便轉身極步向前走。
趙儼然愣了一下,隨即看到前面那人粉紅的耳朵,抿嘴一笑,待收回目光間,瞧見那發髻上唯一一根木簪子,那款式有些熟悉,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頭髮,今日倒是沒帶那玉簪子。
突然聽到香香喊道:“趙大哥,快看,我爹他們在那裡!”。
趙儼然順著香香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卻見一堆人站在一宅子門前。仔細一看,正有北城城主,還有得知消息就趕過來的趙三、趙四。
“趙大哥,我們也過去吧!”話說完,香香就跑了過去。
趙儼然正準備喊住前面的阿落,卻見前方空無一人,想看得更遠,卻被風雪遮擋住了。
趙三、趙四走了過來,趙四道:“公子,前面宅子裡有些情況!”
趙儼然頷首,便對一旁的趙二說道:“你去前面找下阿落姑娘。”
趙二應聲離去。
“什麽情況?”趙儼然邊走邊問道。
“我們趕到的時候,國師也在這裡。那時候看見國師正施展法術,街上行走的家畜也都回自個的窩。但那些家畜一回到原本的地方,到和城南的百姓一樣都昏睡了過去!我們查看了很多宅子,
都是這樣。”趙四說道。 趙儼然見前面沒有國師的人影,問道:“國師人呢?”
“國師就扔下一句話說:“大約到午時,城南的百姓和家畜便會自行醒來。”不待我們問下其他情況,人便走了。”趙三說道。
“恩,那這宅子有什麽異常?”趙儼然問道。
“這所宅子已經無人居住很多年了,我們進去搜尋的時候發現了我們來北城時在城外遇到的那大蟒蛇的蹤跡,而那宅子的院落中有幾具屍體,看那屍體的穿著,正是這城南的打更之人。”趙四說道。
“這幾人恐是這蟒蛇被這所害!”趙儼然說道。
北城城主見趙儼然來到,道:“世侄,想必你已經知道情況了,恐怕今日城南便是被那蟒蛇給作祟了。這大蛇若不被抓到,北城百姓性命危矣!”
“伯父可先派人告知城中百姓,這麽大的事,想必已經瞞不住了,讓城中百姓注意安全,加強警惕,有什麽異常立馬稟告。再者派人馬日夜巡邏,加強保護。”趙儼然說道。
“唉,那我就先回去布置,這裡就先交給你了!”
“伯父放心。”趙儼然口中應到,心中卻想著希望那大蛇別被阿落給碰上了。
事實就有如此巧合,阿落現在還正與那大蛇對峙著。
話說當時等阿落覺察到自己走快了的時候,再回頭,卻見身後沒有一個人。正打算停留下來等,卻看見一大物從左前方的巷子口一掠而過。這大物便是趙儼然他們所說的那大蛇了。阿落心想著即使碰到什麽危險的東西,憑借自己的法力也綽綽有余的。便一人跟隨前行。
追著這大蛇左拐右拐,阿落終於發現這大物竟是一條大蟒蛇。待追到一偏僻院落時,阿落覺得這麽追跑,也是不行的,到時候自己估計累得半死,大蛇也給跑了。思忖之即,突聽到屋內有“嗤嗤”的聲音。阿落循著聲音走到門口,屋內一望,沒發現大蛇。突然間阿落返過身來,只見那大蟒蛇正盤旋在院子裡,高高的昂著頭,就這麽直直的看著阿落。
阿落右掌置於身後準備發力,卻發現隻能使出一二分之力。心中不由得一急。阿落從醒來到現在,修為也是在不斷恢復,但從醒來到現在也才短短一個多月,這法力倒也是時強時弱,但未曾想到在這關鍵時刻......。
阿落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法力,卻聽那大蛇開口說道:“我在凡間修煉一千多年,本早就可以得道飛仙,但機緣一直未到,我以為還要再等個百來年,但現在竟然等到了如此純正的元丹,如此機緣,我又怎麽會浪費。”
“你既然能在凡間修煉,而且已有千年,待時機一到,你渡劫成功,便可飛升成仙。”阿落說道。
“哼,幾千年前那三界之戰後,能在下界羽化飛仙、渡劫飛升的寥寥無幾,竟然你出現在了這,那你便就是我的機緣。我又豈會浪費這大好的機會。”大蛇說道。
“呵!”阿落冷笑道:“既如此,也要看你拿不拿得走我這純正元丹。”
“雖說你有如此純正的元丹, 但你身上的修為可真是不夠用,念在你是我這千百年間碰到的唯一一個仙界之人,你把元丹給我,我不僅不毀了你這真身,也不理會你在人界的任何事,如若不然......”話未說完,大蛇突然發力,阿落竭盡全力一檔,卻還是被摔在地。
看著大蛇慢慢靠近,阿落不停向那大蛇進攻著,卻被那大蛇卻左搖右擺給避過。阿落靠在門框上,擦拭著嘴角的血絲。難不成今日要栽在這大蛇手中,被這下界妖物搶了元丹,估計自己也好真是個半妖了。可惡!實在沒有辦法,那就隻能將這三魂七魄給散去,了卻這一世。眼見那大蛇周身散發著黃色的光芒,阿落心念不好,咬緊牙,腦中閃過那人的身影,隻能等下一世了!
“膨”的一聲,只見大蛇直立的頭身轟然倒地,身上出現了一些傷口。而在半空中懸浮著一寬袍道士,這道士自然就是國師。
大蛇惱羞成怒,想國師發起進攻,一巨大黃色光團迎面襲來,危機之時國師右手執劍,左手拿著一黃色道符,口中念念有詞,突的一聲,只見自那短劍穿破那符紙,從中發出一束白光,竟穿過那大蛇發過來的黃光團隻擊中那大蛇,那大蛇被擊中全身倒地,身上出現無數細小的創口,瞬間竟變成一條小蛇,眨眼間便逃走了。
國師見大蛇重傷逃走,未去追尋,轉頭看著阿落,一言不發。
阿落感覺到這道士的探究目光,毫不示弱的迎著視線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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