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往後,我來!”我看著老人的身子骨,也覺得我上更合適。
也許他是高人,但是萬一不是呢,我還是得保護他。
老人對我一笑,雖然頭髮凌亂,但是看得出來他的和藹。
“別擔心,這個毛鬼,小事一樁!”他說道。
他的竹竿迅速往地上一劃,一個大圓圈出現了。
我一愣!
那個圓圈馬上發出一道金光,金光往空中飛去!
那個鬼王正在飛下,他遇到了金光,他大喊一聲,揮掌擊去。
金光圈和他的手掌相對,發出轟隆一聲!
然後他們相持不下。
金光還在繼續,老者不停畫圈,那些圓圈不斷飛向空中!
那些小鬼無法和金光匹敵,紛紛慘叫著消散,幾乎連逃走都沒有機會。
鬼王看著這場景,他大怒。
可是他被老者一個又一個光圈包圍,幾乎動彈不得。
“你太小看我了!九鬼出山!”鬼王大喊。
突然,他化作了九個身子,原來他是九鬼合體!
那其余的八個身子,也非常高大,面目猙獰,手腳粗大!
這時,老者的光圈剛剛發過一輪。
鬼王本身抵住了那些發出的光圈,其余的八個大鬼對著老者衝來。
那一瞬間,好像就要到達老者的面前。
老者冷笑一聲,“你自己找死,不要怪我!”
老者將竹竿往地上一敲,他敲了七下。
我看到,他正是一個北鬥星的造型。
我心念一動,想起了這個鎮子的造型。
這鎮子,不就是七星嗎?
鎮子發出了奇異的光芒!
鎮子的七個部分都發出了白光!
白光衝天,連綿不絕,正是北鬥七星的造型!
鬼王和他的八個兄弟瞪大了眼睛。
“大哥,我們走吧!”一個大鬼喊道。
可是鬼王此刻被光圈抵住了!
他正要說話,但是七星瞬間發出強烈的毀滅之光!
那一瞬間,七星的光芒吞滅了他們。
他們慘叫著!
我看到,在毀滅之光中,九個大鬼正在掙扎,可是都化作虛無!
空中的烏雲消散。
那些小鬼都消失了!
此刻,北鬥也都消隱,一切消失!
老者站在那裡,微笑不語。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恭敬上前,“多謝前輩!”
“不客氣,少年,你也是救人而來,你年紀不大,但是古道熱腸,實在難得!”老者笑道。
我也笑了,“這,我也是路見不平,就一定要幫助的!雖死無憾!”
我知道,這回要是不是老者在,估計我是贏得不了,死在這裡都有可能。
“我說過,大道無邊,惟德具之!你有德,就會有好報,不會輕易死的!”老者說道。
他笑了,在晨光裡,笑得如此燦爛。
“多謝前輩!”我依然這樣說道。
“那好,我走了,有緣分再相逢!”老者說道。
我恭敬地送他。
我不知道他也的名字,他也不願意說,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名字了。
對這樣的高人來說,名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我不知道他的年紀,如果他有一兩百歲,俗家名字當然對他沒任何意義了!
世外高人也不需要在塵世留名,只要自身能獲得身心自由。
鬼王就這樣消散了,
這裡的百姓將會更加平安。 湘西,真是一個神秘的地方。
我轉身回到了屋子,這時,我看到吳梅已經在屋子裡站起來了。
“多謝大哥!”她說道。
我看著她美麗的容顏,微笑不語。
“以後好好的生活,嫁個好人家!”我說道。
費麗白了我一眼。
吳梅看著我,眼裡好像有話,可是她看著費麗,忍住了。
我也微笑。
我知道,一般姑娘很容易喜歡上救她們的人,可是我要救的人太多了,這個世道不太平,我又是古道熱腸,但是我不能每個姑娘都要啊!
“我就告辭了!吳梅姑娘,祝你們全家都幸福!”我說道。
“公子,我們還沒有好好報答你呢!”吳梅爹娘急忙說道。
“這次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是天道,吳梅姑娘是一個善良的姑娘,才有好報!你們以後多做善事吧!對了,這次是一個老乞丐打贏了鬼王,以後你們多施舍乞丐,遇到災荒,可是施舍一些粥之類,遇到瘟疫,可以施舍一些藥之類,就是報答我們!”我說道。
“那好吧,可是我們還是要對你表示,你出門在外,需要錢的!”吳梅爹急忙喊帳房取錢。
“不要了,真不要了!”我笑道。
我和費麗轉身而去。
吳梅在那裡一直看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眼裡有淚水。
可是我還是頭不回離開了。
我們來到了鎮外,費麗看著我,“人家姑娘愛上你了!你真狠心!”
“不是狠心,是世道不太平,我不能救一個就愛一個吧!”我說道。
“哼,假話,你只是想裝高尚而已!”費麗說道。
看著她起伏的胸,我心裡一動。
可是我哈哈大笑。
我知道,黃芳離我有段路,那個無名鎮子在後面,我得去找到她。。
“那我走了,我爹娘還在等我呢!”費麗說道。
“那你為何來找我?”我好奇了。
“我只是擔心你,就來看下你,看了知道你沒事,我可以去陪他們了!”費麗說道。
我點點頭,她們一家分開了些日子,聚在一起多待會也很好,再說了,費玉郎仇家很多,也需要費麗去保護。
“那就以後再見了,你記得來找我啊!”我說道。
“哼,憑什麽我找你,你不能來找我嗎?”費麗說道。
“哈哈,好,我也會去找你的!但是我如果我有事耽誤了,你得來找我!”我說道。
“哎,知道你想報國救民,好吧,我去找你吧!”費麗白了我一眼。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有些悵然。
如此苗條,又如此厲害的一個姑娘。
我悵然中,往無名鎮而去。
我還要和美女老師一起去重慶呢,還有那幾張地圖,是不是平安!
這些都是我掛念的!
我快步飛奔,山林在眼前,發出了勃勃生機。
可是我依然草上飛一般前進。
我來到了無名鎮外,已經是中午了,我看著王穎家的客棧在那裡,在山坡上。
我快步而去,王穎不在櫃台,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走上了房間,想去找到黃芳,可是黃芳的房間裡,也沒有人。
我只是去了一天半,老師不會是走了吧!應該不會,我這樣想著。
我下來找到夥計,打開了黃芳的門。因為夥計知道我和黃芳是一起的,也沒有多想啥。
可是我打開黃芳的房間,黃芳不在,她的行李還在那裡,她去了哪裡?
難道是在鎮上散步?我關上房間,也下了樓。
可是我在鎮上前前後後走遍了,我都沒看到黃芳。
鎮上的人都來來去去,可是黃芳去哪裡了呢?
我詫異了!
難不成,被土匪抓去了?想到土匪,我心裡就發麻!
湘西的土匪是很出名的,很多百姓都給土匪交保護費的,我家的綢緞莊鋪子招牌頂上,有一個大大的符。
那東西,像道符,其實我知道,那不是道符。我是學道的人,當然知道正宗道符是啥東西。
那只是一個像道符的東西,在那裡面,其實畫了一些特殊東西。
那是我們這裡最厲害的土匪黃三炮標志,有了這個東西,我家就不會有人來騷擾,搶錢搶女人的事不會發生。
因為誰敢來,黃三炮就會宰了他,而且屍骨無存。
殺了我的家人,不光他被殺,他家裡的人會被殺。動了我家的女人,他家的女人也會被動,還不止被一個男人動,最終在山裡當營妓都有可能,或者缺錢了直接賣外地妓院去。
這黃三炮很狠毒的,他的規矩也多,但是有一點,他的財源是不許人動的。這些假符就是他的財源。
官員,軍隊,土匪,警察,這些人,在我們這裡組成了一個特殊的網,我們只有去順應。
花錢買符,孝敬土匪,逢年過節送禮,孝敬官員警察軍隊,是我們做生意人必須做的事。不然說不定啥時候人就掛了,不是老板掛就是夥計掛,然後在外面讓趕屍的給家屬送回來。
甚至有極端,家破人亡的事也有。
曾經有一家外地來的商人,他就是不信這個邪,官員的保護費他不交,土匪的符他也不買。
曾經有人大白天上門告訴他,這不行,一定會有危險。他把人家趕出去。
那個人站在門口,看著這家票號,冷笑一聲,“我今日好言相勸,還趕我出來,也罷!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說完他揚長而去。
如果這人是土匪,那也算是有禮貌的土匪了。
那家商戶心裡也害怕了,他們馬上報警,可是警察局的人只是敷衍了幾下。他們是不會為了一個平時不來往的商戶去得罪一些人的。
過不了幾日,那商戶全家都在一個夜裡被殺了,鋪子被搶光。
據說那天晚上,他家裡傳來很多奇怪的聲音,除了男人的哀求,還有女人整晚的呻-吟慘叫。
只是隔壁的都自己悶頭大睡,這樣的年頭,不惹禍上身就不錯了,誰敢管閑事。
平時警察會夜裡巡邏,那晚也奇怪了,那些警察就是不往這條街巡邏。
這些都是大人們議論的。
總之呢,悲劇就此發生。白天大家去看,那家人門戶被打開,家裡壯年男人和老人小孩都身中亂刀,死在鋪子裡,據說死前還被一刀刀割肉虐待過。
那家年輕女人都被帶走了,那些撕碎的女人衣服散了一地,大家這時明白為何整晚都是那些女人的聲音了。只是不知道她們去向是哪裡!
也許是山裡給土匪做營妓去了,也許是被賣到外地青樓去了!總是,是個謎!
一般這種情況發生幾年後,有認識這家的人會在某個小縣城妓院發現這些女人,但是他們彼此都不會提這事,該做交易的做交易,完事後裝作不知道!
那些女人已成了徹頭徹腦的娼妓了!還是那種價錢不高的,反覆的悲慘蹂躪遭遇讓她們已經變了樣子,沒有當初水靈了。
黃芳會不會給土匪抓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