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男人居然把韶傾給惹哭了!
不是找死是幹嘛!
韶傾完全被嚇傻了。
景涼打過架地,可是從來沒像這次要把人往死裡面打一樣。
凶神惡煞地,似乎真要把人打死了才能罷休。
那個男人也是可憐,對上怒氣全開的景涼一點用武之地也沒有了。
韶傾總算回神了,走了過去,攔住了景涼的拳頭。
景涼立馬就乖了下來:“韶傾,你先放開我,我要好好教訓這個男人,你別怕啊,不管有什麽委屈,,我都會給你出氣地!”
她最大的委屈,不就是他麽?
韶傾很無奈地盯著景涼看:“沒有,他沒對我怎麽樣子,也沒跟我說過什麽,我也沒哭過,真地。”
“你個小騙子!”景涼粗魯地抓過她地手,然後揉了揉眼睛:“眼眶都紅了,你居然還說沒事,沒事是你這個樣子地嗎?”
“你說你在外面都看到了?”韶傾咬牙,重重地加重了看到兩個字。
景涼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麽,用力地點了一下頭,毫無壓力地說道:“對呀,我看了很久,你一直在哭,然後還笑了,最後又哭了,然後這個該死地居然還笑地那麽開心,你抵抗能力有那麽弱麽,怎麽被說了幾句你就哭地要死要活啊。”
他還真是在外面看了那麽久,就是不進來吧。
看了,看了,他進來聽一下會怎麽樣啊。
好像,不會怎麽樣啊,不會怎麽樣,那他為什麽不進來!
不進來聽一下她的心事啊!
這個人,真地很讓人有本事,想把他,砍死的衝動啊。
韶傾把那個倒霉催的男人拉了起來。
那個男人擦著嘴角的淤青,看著他們兩個互動,臉上掛著幾絲了然:“是他啊。”
“對呀,是他啊,是不是傻地可以,蠢地要死”
韶傾非常地無奈,整個人都帶著一種頹廢。
那個男人用力地點了點頭:“啊,我說吧,你肯定眼光有問題地,看上一個這麽有問題地男人,不過嘛,還是祝你好運,一個,只因為你哭,就差點把人揍死的家夥,要是心裡沒你的話,怎麽都說不過去”
“你們在說什麽!”
景涼完全聽不到,著急地要把那個男人拽開。
韶傾一隻手橫了過去,不冷不熱的眼神殺了過去:“你給我安分一點。”
景涼果真安分了,只是沒三秒,他又興起了:“怎麽回事,傾傾你說話啊,他到底是怎麽欺負你了,你怎麽好好地給哭了呢。”
“沒什麽。”
韶傾跟那個男人說了一聲借你吉言然後很抱歉地道歉了一下,那個男人倒是沒有怎麽計較:“我先走了。”
“恩。”
韶傾送走了那個男人,然後抓起景涼地手,看了兩遍,才惱怒地在那些淤青上使勁地給摁了一下。
景涼疼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傾傾,真心疼啊!”
韶傾又摁了幾下,才不解氣地把手給放開,整個人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景涼跟在她的身後,長歎了一聲,說:“傾傾,你幹嘛要來這裡相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