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愛的人只有一個,這些年,一直,都是。”
“所以,我不是沒機會,我是根本就無法插手,我們之間,只有兩個結局,他娶了那個心愛的人,或者他孤獨一生,我從未想過,他會娶我。”
“他這輩子只會娶一個女孩子,只會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我跟他關系再好,再親密,只是朋友跟兄弟,那一層窗戶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捅破的,不然的話,下一次,說不明我就只能逃到外太空去了。”
男人被她地幽默給逗笑了:“你真好玩,看起來,你這顆心也死的差不多了。”
還差不多。
早就死徹底了吧。
從那一巴掌之後,她就看清楚了很多事情。
也多虧了那一巴掌,雖然臉頰疼,心也疼了,可是她總算看清楚現實了。
沒有人會等她。
更別提景涼會等她。
她對他,是男女之情。
他對她,說不定只有朋友,兄弟情誼。
這她,還能怎麽辦啊。
只能放任其發展了。
兄弟就好,總比陌生地好啊。
韶傾撐著額頭,眉眼間籠罩著一層讓人心疼的哀傷:“我總是想,要不要就那麽算了,可是每次,都不是我說了算,是我的心說了算的。”
“至於死心,我想,死了這麽多次後,應該是差不多了。”
“我該感謝他。”
“為什麽?”
男人奇怪的盯著她看。
那麽一個男人,為什麽還要心疼他啊。
韶傾輕笑著,說道:“因為他,讓我明白,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也是他,讓我明白,放棄了,總比死抓著不放,要來的輕松許多,橫豎,我都該感謝他的。”
男人沒聽明白,也沒打算讓她說個明白。
走的時候,只是很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如果還是忘記不了的話,如果你還會回來這裡,那麽就記住吧,我在這邊等你,你們中國不是有一個詞語叫做備胎嗎,我就是你的備胎,質量不怎麽高,但是好歹,我會珍惜你的。”
“謝謝。”
不過應該不用了。
韶傾坐在位子上,喝著自己的一杯果汁。
不多時,身後傳來一聲打鬥聲,以及一些顧客的呼喊聲。
“怎麽回事,打架了,怎麽打起來了啊?”
韶傾回頭, 猛然睜大了眼睛。
怎麽回事?為什麽韶傾會跟那個男人打成一團嗄
那個男人,跟她相親的那個男人啊。
韶傾急忙跑了過去,不解地看著景涼:“你做什麽,你趕快給我停手!”
景涼沒去看韶傾,只是惡狠狠地對著那個男人吼道:“小子,你本事了啊,居然把她給弄哭了!還哭了那麽久,我在外面看著你,我用我的兩隻眼睛清清楚楚地可見了!”
他一拳頭,就招呼了過去。
“你個臭小子,她還從來沒哭過,居然被你說了幾句就給哭起來了,你還真是本事了,我今天不揍地連你媽媽都不認識,我的名字給就倒過來寫!”
景涼氣惱地很,整個人都在顫抖。
韶傾哭了。
居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