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挑了一雙高跟鞋出來,看了兩眼,穿在腳下。
“我忘記了,我今天還要出門的,你要是想呆在這裡的話,那你就先在這裡吧,我先走了。”
韶傾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順帶把充電寶也帶上,這才準備出門。
景涼拽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你在這裡沒什麽朋友的,你要去見誰,你媽媽約你出去嗎?”
韶傾搖頭:“不是我媽媽,是別人。”
景涼很奇怪地盯著她:“你認識的人,是誰啊,我怎麽不知道。”
你又不是我媽媽,也不是我爸爸,更不是我哥哥,我憑什麽每一個認識的人你都要知道啊!
為什麽都要告訴你啊!
韶傾在心底想著,可是自己認識的人,好像景涼真的都認識呢。
唔,這就是青梅竹馬的悲哀嘛。
彼此都很熟悉,就像她能把他的每一個女朋友的信息都倒背如流。
韶傾歎息了一聲,直接抓開了景涼的手:“我去相親。”
然後不管那個男人目瞪口呆的眼神,直接拉上門離開。
景涼在屋內點了半天的頭,然後才發覺到了不對勁。
“她剛才說了什麽?”
“好像說了去相親?”
“什麽!”
“相親!”
景涼猛地跳了起來,拉開門,也闖了出去,追了過去,可是一到門外,他看了半天,都沒發現韶傾。
景涼直接抓過一個服務員:“韶傾人去哪裡了?”
“呃,韶傾小姐啊,她剛才坐車離開了啊。”
“去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啊。”
“往那個方向去了?”
景涼著急地很,朝外面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來。
被抓住的服務員很為難的指著左邊:“她往哪邊方向去了。”
“哦哦,謝謝!”
景涼奪門而出。
相親,相親什麽啊。
相什麽親啊!
跟哪個男人相親啊!
她特地跑來紐約,就是為了相親啊!
開什麽玩笑啊!國外的男人,是誰都不懂,萬一遇見一個壞蛋了,那該怎麽辦啊。
她到時候,要是哭的話,那怎麽辦!
這裡畢竟是國外,他的手伸不了那麽長地!
——
相親男也很奇怪。
“韶傾小姐不是說了,今天不來了嗎?”
“恩,你要是不想來,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韶傾點了一杯果汁,咬著吸管,呆呆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相親男很靦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那,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麽?”
韶傾回頭,臉上寫著一絲的詫異。
男人怔了下, 臉色微微起了一層薄紅:“相親啊,我是第一次,沒什麽經驗,所以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靦腆的孩子啊。
韶傾輕笑:“額,我也不知道。”
“那我先自我介紹吧。”
男人顯得有些激動。
雖然韶傾完全不懂,到底為什麽他會那麽激動。
韶傾點頭,敷衍,說好。
男人長長的一串下來,名字,年齡,家庭成員,工作經驗……
就差把整個家族都搬出來了。
韶傾狀似認真地聽著,實際上思緒已經飄出去好遠了。
等男人終於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