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雅臉色一僵,惡聲惡氣地開口:“顧錦初,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這麽不知廉恥嗎?” 顧錦初笑地很有深意:“不一樣,有人比我更加廉恥。”
“呵呵……”顧清雅忽然失笑,反唇相譏:“說起來,你高中時期過地還挺快樂的吧,恩?高一到高二那兩年……”
“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蘇知……什麽來著?”
果不其然,一聽到那個名字,顧錦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顧清雅裝作無知:“那個時候真地是好可惜,你們兩個原本是一段佳話來著,怎麽後來,卻發展成了有始無終的局面呢?”
顧錦初的臉色接近於透明,她忍了許久,才忍了下去,微微一笑,愜意又散漫:“與其關心我,你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你跟許措導演糾纏了那麽久,到底有沒有將《想念一個人》的女主角位子拿到手。”
“你怎麽知道!”顧清雅不可思議,猛地抬頭。
她要進軍娛樂圈,那麽勢必要高調點,配角的位子,她不稀罕。
顧錦初淡然反擊:“別問我為什麽,也別覺得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最厲害的攻擊,便是拿人短處說事。”
“顧清雅,這還是你教會我的不是。”
顧錦初說著,邁開步子,走開了,留下一個拖長清麗的背景。
顧清雅一下冷靜了,冷冷笑,甩了下長長的卷發,妖嬈而有多情:“顧錦初,你說如果蘇知遠回來了,看到你如今這個樣子,他是會傷心呢,還是覺得當時愛錯了人。”
顧錦初的腳步一頓,故作鎮定地一笑而過,走過拐角,她就心亂如麻地跑開了。
跑了很久,直到沒有力氣了,她才軟軟地坐在地上,眼神茫然放空。
很久,她很久沒說起那個名字了。
因為一說起來,就是悲喜參半。
陪了自己兩年的人,一夕之間,失去了所有的蹤跡。
她在校門口,她等了很久,等地都快成為一座雕塑了,那個人還是沒出現。
電話打不通,家裡也沒人了。
她跟個瘋子一樣,跑遍了他們曾經走過的地方,找尋著那個人影,可是……沒有……他不見了。
不要她了……連她最愛的他,也不要她了。
兩年的時光,傾城美好,青春朝氣,她二十幾年裡面最好的一段回憶。
可是隨著他的消失,那些回憶,仿佛長出了尖尖的菱角,一旦觸碰,就會傷到自己。
顧清雅說,如果蘇知遠回來了,看到她這個樣子,是會傷心,還是覺得愛錯了人?
一想起來,她真地開始害怕了。
她其實可以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