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個星期了。 自從那天兩個人鬧地不歡而散了之後,秦深就再也沒有來找她了。
研發案子也沒有半點的消息。
顧錦初被催促地沒辦法,隻能自己主動去找秦深了。
誰知道,電話打了三個都沒有人接聽。
“你男人沒接你的電話嗎?”
一道嬌媚的聲音插入。
顧錦初握著手機的手指一緊,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是啊。”
她那麽乾脆,反而把顧清雅給震住了。
很快,顧清雅就笑出聲:“顧錦初,你說,你怎麽可以這麽賤呢?你媽媽是賣賤的,你呢,還真是得了她的真傳。”
若非顧錦初的母親的身世。
那麽這些年在顧家,那些人早就承認顧錦初了。
原因無他,顧錦初比顧清雅好看,比顧清雅懂事,比顧清雅有能力。
可是,這些都可以不重要。
一個豪門千金,可以不學無術,但是不能有汙點。
而顧錦初的身份,就成了她最大的汙點,更何況曾經發生那樣子的事情。
顧錦初端著一個優雅大方的姿勢坐在顧清雅的對面,犀利的話語在她的心中沒有激起半點的波痕。
反而,她的眼底帶上了嘲笑:“我媽媽沒教過我一天,沒帶過我一日,她的真傳是什麽,我無從得知,隻是顧大小姐好本事,連我媽的真傳都能知曉。”
“我該誇你聰明伶俐呢,還是該笑你物以類聚!”
顧清雅一怔,突兀的美眸,帶著幾絲怒火:“你可真不要臉,連你媽媽都能拿來當說辭!”
顧錦初聳肩:“她不認我,不要我,除了給了我這條命之外。”
從小,她就是一個人生活。
顧家如何,跟她無關。
媽媽在哪,她也未知。
一個人,所以你才要比別人更冷,更狠。
顧清雅嗤笑,笑臉吟吟地:“顧錦初你還真是一年比一年有長進。”
“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可你,還果真是不要臉到了一個境界,你有什麽好得意的?”那一才聽說了,顧錦初那一夜原來是跟林琛在一起。
林琛,便是最接近秦深的一個人了。
顧錦初運氣居然可以那麽好。
勾引秦深,整個A市,估計沒人敢,但是勾引秦深的心腹重臣,能成功的話,也是一張長期飯票!
顧錦初盯著她眼底閃爍泯滅的光芒,頓時好不無語:“說真的,顧大小姐,你現在呢,後悔也沒用,畢竟那天,被你們送上門的人,是我,不是你。”
鬥來鬥去十幾年,她豈會不知道顧清雅心中在想些什麽。
表面上的白蓮花,實際上她就是一朵不折不扣的心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