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嘖歎了下,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用力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顧錦初,你以為,我是因為別的女人,所以才跟你鬧的嗎?” 他生氣,是因為她從未把他放在心上過。
從未注意他的反常。
蘇知遠的點滴,她卻時刻銘記。
這就是區別。
顧錦初終於被他放了下去,腳都軟了,要不是秦深抱著她,她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短短時間內,她的生命兩次受到了威脅。
顧錦初吸了一口氣,身子還在小幅度地顫抖。
太可怕。
秦深太可怕了。
“咳咳……”顧錦初咳嗽了好幾下,用力地拍著胸口。
秦深聽著砰砰響,拽住她的手腕,顧錦初被他一碰,立即掙扎了兩下,又很快安靜了下去。
明明不想他碰,卻不得不從。
秦深漸漸地,覺地失敗死了。
“你,你要做什麽?”顧錦初尖叫,手腳並用地踢著秦深。
秦深將她的手交握在身後,高大的身子壓著她,把她壓在牆壁上。
低頭,深情,又帶著怒意地瞪她。
“顧錦初,你狠,你狠,所以你贏了。”
贏了他秦深的心。
秦深心口憋著一股火,用盡全力都無法壓製下。
再不做點什麽,他真地會奔潰的。
秦深用力地掐著她的腰,低沉的嗓音,格外抑鬱:“我不好,那麽你陪我不好。”
“不……不要在這裡。”似乎意識到秦深要做什麽,顧錦初死命地扯著自己的衣服,瞪著眼睛,無辜又可憐。
秦深雲淡風輕地斂眉:“我偏要在這裡。”
顧錦初驚慌失措,她剛發出一個音節,就沒了音。
只有這個時候。
只有做這種事。
他才能稍微安慰下自己,顧錦初是他的人,能吻她的,只有自己。
然而。
秦深悲哀無力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向後面退了一步。
她呼吸凌亂,可看上去那麽痛苦,沒半點沉迷,純粹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所有的熱情,在一瞬間,都消褪了。
一絲不留。
秦深凝視著她,一點一畫,看地仔細,許久,才抬起手,認真地替她整理好衣服,將她垂落下來的鬢發別在耳朵後面,語氣冷淡,疏離:“到樓下去等著,我讓人送你回去。”
說完,他就走了。
留給她一個深刻的背景。
門關上。
秦深摁下燈。
屋內一瞬間就暗了下去。
順著記憶,倒在了床上。
身子一下子陷了進去,秦深翻身,看著那扇黑黝黝的門。
他奢望,她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