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亂來,然後你得病嗎?” 顧錦初不敢說話。
她的手,拽緊那一盒TT,眼神躲躲閃閃,不敢抬頭直視。
一道身影靠近。
顧錦初呼吸一窒,動作一楞,反應慢半拍地往後面退了一步。
秦深彎下腰,拽住她拿著東西的手腕。
用力地掐著。
似乎要折斷。
顧錦初咬著牙,使勁地掰著他的手:“你要做什麽,你放開我。”
“你嫌棄我髒?”秦深放松了力道,眼底浮現一抹冷氣。
顧錦初嚇地急忙搖頭:“沒有,沒有。”
秦深樣子沒有絲毫軟化,他又問:“那你怕我有病?”
“沒……沒有。”顧錦初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不確定了:“我不是那麽想的。”
“那你怎麽想的。”秦深撫摸著她的發間,他握住那盒TT,舉起來看了看,言語緩慢戲謔:“還是你怕懷孕?”
顧錦初頭越埋越低了,小小地:“恩。”
秦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忽然笑開,笑容肆虐,而又傲慢:“顧錦初,你居然會怕懷孕,難道你就不知道,你……”
秦深看著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越來越小,徹底聽不見。
她的身體,她不清楚。
可他清楚。
懷孕。
呵……
秦深眼中浮現這一抹冰冷,他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身子抵在欄杆上。
顧錦初嚇地急忙抱住他的手臂,身子從小小的顫抖,到劇烈的抖動:“會摔下去的,你快點,快點放我下來啊。”
“摔下去,顧錦初怎麽可能啊。”秦深騰出一隻手,輕柔地撫摸她的臉頰。
她不知道嗎?
他怎麽可能會對她怎麽樣。
傷了她麽?
怎麽會。
她眼紅一下,他都要心疼好久的。
顧錦初急的一張臉都白了,身子被壓著,有大半個身子都騰空著,吊在半空,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來一樣。
緊張之下,她早就忘記了任何。
秦深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各種深情:“顧錦初,記住一句話,就算,我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一定會平安無事。”
這不是承諾。
是肯定。
“哪怕,直覺告訴你,我會傷了你。”他怎麽能,傷了她。
秦深講什麽,顧錦初都沒聽進去。
她一顆心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哪裡,還聽地進去什麽話。
“放我下來。”顧錦初尖叫著,抓著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手臂上劃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說了。”顧錦初閉著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我,我再也不敢說顧清雅什麽了,我不敢了,秦深,你……你要怎麽樣都好,跟她在一起也好,我不敢了。”
秦深聽著,耳邊回蕩著她的聲音。
一下一下,深刻,而又尖銳地割下一道道傷疤,在他的心口處,鮮血淋漓。
他問:“你以為,我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
秦深伸手,舉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坐在欄杆處。
顧錦初身子往後一仰,細聲尖叫了一下,身子猛地朝前,死死地抱住秦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