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被她的問題給問地輕笑了起來。
“怎麽了?顧錦初,你問我,怎麽了??”
怎麽了?
其實也沒什麽。
只是他很不爽而已。
他進來,看到的是她被蘇知遠給抱在懷裡的情景。
她還問他怎麽了?
他現在想殺人了!
“把她帶回去!”
秦深吼了一聲。
那些黑衣人也不知所措了起來,秦少爺不是最疼顧小姐的嗎?
顧錦初一聽秦深又要把她送走,啊了一聲,拽住秦深的胳膊。
“你做什麽?我不回去!”
她靠地近了,秦深才察覺到她身上的一股味道。
“你喝酒了?”
這股味道,還是白酒的?
秦深嘴角的冷笑加深:“顧錦初,你漲姿勢了,居然還敢喝酒。”
“……冷。”
顧錦初臉色紅紅地,在月光下看過去,格外的誘人。
她看見秦深臉色不善,像個小孩子一樣,握住自己的手,然後在原地站圈圈。
“冷?”
秦深唇角淡淡地溢出幾絲危險的涼意。
他撇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男人,喃喃地重複:“你說冷?”
顧錦初抬起頭,悄悄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好冷。”
為了驅寒,他們喝了點酒。
然後就更加難受了。
蘇知遠看到這個情景,剛要開口解釋,旁邊的一個黑衣人走了過去,捂住蘇知遠的嘴巴。
秦深眼神冰冷,睥著他,言辭更冷:“沒讓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給我住嘴。”
顧錦初的印象中,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秦深。
一時間,她也摸不著頭腦。
拉住秦深的胳膊,拽了兩下,可憐地吸了兩口氣,很納悶地問:“你抓他做什麽啊?”
一邊的黑衣人瞬間落下幾滴冷汗。
顧小姐你還敢問!
現在你居然還敢提其他的男人!
秦深剛好轉的臉色,一瞬間又沉了下去。
偏偏顧錦初難受地很,一心隻想著回去,見秦深一動不動地,她便動手拉起了秦深:“把人給放了,然後你陪我回去。”
秦深眼睛眯起。
將她一把拉了回來。
顧錦初啊了一下,倒在他的懷裡。
癡癡地笑著,環住了他的脖子,然後往他懷裡拱。
“秦深,秦深,秦深……”
秦深面無表情地抬起她的臉問:“你喝醉了?”
“不知道,我好難受,我要回去。”
說著,她便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了。
秦深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將她毫不留情地丟給黑衣人。
“把她帶出去。”
顧錦初費力地掙扎著被黑衣人給帶了出去。
蘇知遠剛被黑衣人放開, 他剛要開口,秦深一個拳頭就砸了過去。
蘇知遠臉一撇,吐出一口鮮血。
下一步,他的腹部被人給頂了一下,他悶哼了一聲,險險地避開了秦深攻擊過來的拳頭。
“你聽我說。我跟她。”
“我不想聽你說,我現在,隻想你死。”
蘇知遠剛開口,秦深又朝他打了過去。
秦深打法很粗魯。
其實秦深很會打架的。
曾經有人說,看秦深打架,就是在看一場曇花悄然盛開的藝術。
有幸見過秦深打架,都會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