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遠只是想嚇一嚇她的。
誰知道懷中原本劇烈掙扎的女孩,忽然安靜了下來、
“錦初,顧錦初,你怎麽了?”
“顧錦初?”
“該死的,你發燒了!”
蘇知遠摸著她滾燙的額頭,臉色忽然凝重了起來。
……
門外
吱呀一聲刹車聲。
凌冽而又淒厲地響徹了一條街。
車子粗暴地撞到了門口的花盆上,砰地一聲,熄了火。
秦深陰寒著臉推開車。
美食街的大門關著。
秦深高大的身子站在風中,黑色的風衣被風刮起,翩然起舞。
又有幾輛車子停下。
“少爺。”
“開門。”
“是。”
幾個黑衣人押著一個人出來,那個人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在密碼鎖上搗鼓了好了一陣子,然後才打開了第一扇門,緊接著,他又抽出一串鑰匙,打開了第二扇門。
秦深砰地一腳,將門踢開,走了進去。
屋內黑漆漆的,借著外面街道上的燈光,依稀可見屋內的景象。
秦深率先看到的是一張歪歪扭扭的桌子,以及掉落在地上的一塊桌布,還有一張倒下來的椅子。
他心底一涼,加快了腳步走了進去。
—
“秦。秦深,你來了!”
顧錦初驚喜地站了起來,蒼白的臉上掛著很安慰的微笑。
“你總算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她剛走了一步,那個安靜的男子,忽然朝她大步了走了過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然後將她丟給了身後的黑衣人。
顧錦初低低地叫了一聲。
那群黑衣人恭敬地扶住了她。
“顧小姐。”
“秦深你,你做什麽?”
顧錦初顧不得被他給拽疼了,不解地問,聲音很受傷。
秦深冷哼了一聲,完美的側顏,繃起一條冷冰冰的線條。
“把顧小姐帶回去。”
“我不要。”
顧錦初甩開黑衣人的手,踉蹌地上前,委委屈屈地吸了一下鼻子,小小地扯了下秦深的袖子。
聲音愈發不解了:“秦深,你做什麽啊?你陪我一塊回去。”
因為發燒,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這個時候,她最像依賴的人就是秦深了。
可是秦深居然隻讓她一個人回去。
那怎麽可以。
她今天被嚇壞了,沒有秦深,她會怕的。
顧錦初搖了搖頭,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住了。
“秦深,我想回去了,我們回去好不好,我還沒吃飯呢,我好餓,我還喝了好多冷水,現在肚子好難受。”
她委委屈屈地撒嬌。
腦子裡面想起很多之前相似的畫面。
他一餓,秦深就立馬準備吃的給她。
她一渴, 秦深就立刻去倒水。
她一困,秦深就立即哄她睡著。
不知怎麽的,她忽然好懷念。
顧錦初腳步不穩地朝前邁了一步,伸出去的手被男人給拽住。
很用力地拽住、
顧錦初深深地蹙眉,呼了一口氣,傻愣愣地盯著他。
“秦深,你,怎麽了啊?”
怎麽那麽奇怪了呢?
顧錦初拍了拍腦袋,暈暈沉沉地,她好像睡啊。
秦深來了,她似乎就能睡個好覺了。
可是秦深怎麽怪怪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