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樂地笑容像花燦爛:“我不需要靠臉吃飯了,我靠你吃飯。但是她要靠臉吃飯,我剛才聽說她……墮落了,秦深,我之前,好像也跟她一樣,拿身體,賭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她需要那張臉,去抱大腿,求包養,我又不需要了。”
顧錦初說地振振有詞。
“恩,你不需要了。”這個說辭,太完美了。
完全找不到破綻。
但是他懂,顧錦初善良。
方才見他要去割謝非語的臉的時候,她真地是怕了。
她以為他不知道,可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
她的一點小動作,他都能感覺到。
秦深笑開,將車子轉了個方向,往山頂別墅開了過去。
“你跟她不一樣。”
快到家的時候,秦深忽然停下,望著她,認認真真地開口。
顧錦初剛要下車,聽見這個聲音,頓時抬起頭,望著站在她面前的秦深。
秦深將她拉了起來,笑了笑,然後抱住她的腰,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目光深情,溫柔綣婘。
“你跟她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顧錦初捏著他領帶上別上的一個領帶夾,手指婆娑著,天真浪漫地揚起無辜的笑臉。
“你跟她不一樣。”秦深第三遍重複,一次比一次認真,一次比一次要離地讓她心動。
顧錦初不再說話了。
月光下,兩個人安安靜靜地抱著。
秦深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
他說:“謝非語遇見的是人渣,而你,遇見的是,秦深。”
秦深,不是人渣。
顧錦初很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我放她一條生路,只是為了昭顯我的大度。”
“恩,好大度。”
秦深也笑著。
只是沒告訴她,那個女人,叫謝非語的,以後都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他不會殺人。
但是也不會讓謝非語好過。
這些,她不必知道。
她為她的善良,他為她作惡。
……
V&C集團
溫放是來辦事的。
只是沒想到,剛走進來的時候,就撞見秦深不務正業。
辦公桌上堆滿了一疊疊的文件。
而秦深端著一杯咖啡,靠在窗戶上,目光淺淺地,停留在一個方向上。
溫放好奇。
走過去一看, 拍了拍腦門。
“我就知道,你在看顧錦初。”
秦深回神,喝了一口涼掉的咖啡,恩了一聲,然後坐回到了椅子上,將前面那些文件推開。
溫放見他溫柔的臉色,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喂喂喂,稀奇啊,你居然還會笑啊,你不是一直都很高冷地面無表情嗎?”
秦深眼角的余光,打在他的身上,朝他伸出了手:“東西。”
溫放長籲短歎了一聲,拐彎抹角了好久,還是將文件交到了秦深的手中。
“跟我無關,是他自己托我找你合作的。”溫放很擔憂地替自己澄清:“你也知道的,我跟他關系還不錯,這麽一個忙,我能幫的話,還是要幫的。”
溫放見秦深無動於衷,只能象征性地解釋一番:“你也知道,V&C集團主攻的就是電子信息這塊,在電子信息這塊,要想合作,找你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