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我明白。”
……
屋內
有人正在幫謝非語處理身上的傷口,卻不料忽然闖進來幾個黑衣人,將謝非語給扣押住。
“你,你們要做什麽?”
助理冷哼了一聲,掐起謝非語的下巴。
言語冰冷,帶著嘲弄:“你還真是不要命了啊,秦少爺的人你都敢動?”
“秦少爺交代過,怎麽狠,怎麽來。”
那六個字沒帶多少殺氣。
可是卻讓在場的人都嗅出一絲可怕的滋味。
謝非語掙扎著,手忙腳亂地踢著那些人。
助理揮了下手,一個黑衣人將她的嘴巴給捂住,然後從後門帶了出去。
助理等人走了之後,才將目光放到了現場。
在場的都是商界的大佬。
可對秦深,真正地是要敬畏三分。
如果A市的版圖能衡量的話,那秦少爺,活生生地佔了七分。
誰敢跟秦深過不去,就是跟錢過不起。
助理咳了一聲,恭恭敬敬地彎腰,打了一聲招呼,然後直截了當地傳達命令。
“秦少爺說了,今日之事,如果在顧小姐面前泄露了半句,那麽就別怪秦少爺不給各位面子。”
交代完了,助理還不忘記恭敬地鞠了個躬,然後迅速離場。
……
回去的路上
秦深特地繞了一條遠路,去買了一籠的燒麥。
顧錦初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似乎壓根沒受剛才事情的影響。
“背還疼嗎?”
顧錦初搖頭,塞了一個燒麥到他的嘴邊。
秦深張開了嘴巴,將一整個都叼在嘴裡。
吃好了之後,顧錦初很貼心地替他擦了擦嘴角。
隔了許久
秦深又問:“怎麽不把她的臉也給劃花了?”
顧錦初嘴巴裡面正塞著一個燒麥,聞言,她輕輕地眨了眨眼,然後用力地將那個燒麥咽下去。
“我為什麽要把她的臉給劃花?”
秦深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想了下,說:“她說你醜。”
說完,他還不放心,特地多瞄了幾眼顧錦初。
女子一臉安靜,似乎還在琢磨秦深話裡面的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秦深急忙停下車子,將她的手扯開,一遍兩遍地重複:“你不醜,而且傷疤也已經看不出來了。”
顧錦初很驚楞。
秦深很……迷茫。
“怎麽了?”秦深被她看地有些發虛,不禁疑問。
顧錦初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睛無意識地飄向窗戶外:“醜就醜了,我又不靠臉吃飯,可是你不能說我醜。”
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補充:“你要是說我醜,那就證明你眼光有問題。”
秦深一個字剛到嘴邊,就被她給搶白了。
顧錦初見秦深有些動容的神情,微微笑著,靠在車墊上,心安理得地一口咬一個燒麥。
“你不覺得我醜就好了,其他的人,我又不認識。”
這一天。
他開著車,載著她,繞著湖邊,漫無目的地繞了一圈又一圈。
記憶中,有蕩漾著的湖水,有飄絮而起的梅花香,有樹葉簌簌的聲音,有小孩的笑聲,有男女的情話。
以及,還有,顧錦初的聲音。